第2章
“大道酬勤命格?”
“这是金手指启动了?!”
“终于……终于!!!”
一觉醒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丹田中诞生内气的美妙滋味,脑海中大道酬勤命格的觉醒,令得赵玄贞唏嘘不已。
果然,他也是有挂的真男人,只是现在才满足开启条件罢了。
正想研究一下脑海中大道酬勤命格的具体情况,屋外忽然传来阵阵劝阻之音。
“大少爷,小少爷还没起床呢,要不您再等等吧……”
“大少爷……”
苍老声音中蕴含着一抹无奈,是赵玄贞熟悉的张伯的声音。
此时,张伯的劝阻声显得极其无力,根本阻拦不了他口中所谓的大少爷。
“大少爷?赵玄平?”
“这家伙现在来我这儿干嘛?不是还没到我和他谈好的交易时间吗……”
“莫非,是因为昨晚之事?”
“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暂时按捺住研究大道酬勤命格的想法,赵玄贞起身下床,朝着屋门走去,打算开门看看情况。
因为此时的动静,赵玄贞并未发现,他脑海中刚刚觉醒的大道酬勤命格,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等赵玄贞走两步,“砰”的一声,屋门已是被赵玄平从外面直接踹开。
看到这一幕,赵玄贞两眼微眯,心中怒火升腾。
“混蛋!”
“昨晚你妻子大半夜的来找我,不知道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弄得我腰酸背痛!”
“今日你也来找我的麻烦,真当我赵玄贞是泥捏的不成!”
越想越气,赵玄贞怒视着踹门而入的魁梧青年,火气腾腾的说道:
“赵玄平!你如此气势汹汹的来我院子里踹我大屋的门!当真是欺人太甚!”
“今日你要不给我个说法,就是闹到族长爷爷那里去,我也有话可说!”
“别以为你是赵家第一天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收回踹门的右脚,鼻骨上斜横着一条狰狞疤痕的赵玄平冷冷看了眼赵玄贞,完全无视了赵玄贞口中的怒气腾腾之言,自顾自的说道:“十一弟,你四房所有的那颗贯神丹,可要给大哥我留好了!”
“若是二房和三房之人前来寻你交易,你一概不理便是,听明白了吗?”
此话一出,赵玄贞算是知晓了赵玄平这位堂大哥气势汹汹来踹他屋门的原因,合着就是为了让他不要和二房以及三房交易贯神丹。
平复了下心情,赵玄贞面色阴沉的说道:“哼!我之前确实是想交易贯神丹,包括你们长房在内的其余三房都可。”
“只是你长房给的太多,我更倾向于和你长房一脉交易罢了。”
“不过现在,我不想交易了。”
“之前谈好的交易条件,可以作废了!”
不想交易了?
赵玄平闻言,目光诧异的盯着赵玄贞,上下扫视一遍,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笑意:“十一弟,你可要想好了。”
“这贯神丹你若是不交易,等过几日你及冠后被家族分配到县城去打理店铺,只要我长房一句话,你到时的日子,可不会太好过,呵呵……”
这话确实不是无的放矢,并非因为长房一脉的权势在赵家一手遮天,可以为所欲为,而是因为,长房一脉的二少爷赵玄甲,五年前同样在及冠时未练出内气,被打发到了岚江县城去打理赵家名下的酒肆楼铺。
相比起毫无根基的赵玄贞,已经有了数年基础的赵玄甲,明显在赵家名下的酒肆楼铺处更有威望,到时候随便一句话下去,怕是立刻就能让赵玄贞做不好店铺的生意。
店铺生意不好,家族年末大会时,赵玄贞肯定是要被处罚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不过,听到这话,赵玄贞脸上没有露出什么难看表情,反而哈哈一笑,催动丹田中的内气,顿时腹部丹田位置出现一个淡蓝色光晕,晕芒透衣而出,直接看楞了抱胸而立的赵玄平。
“丹田生晕,内气已成!这是后天七品圆满的标识!”
“你竟然在临近及冠日时成功突破了!?”
面色难看的望着赵玄贞腹部丹田处的淡蓝色晕芒,赵玄平此刻的心情很是不美丽。
赵玄贞意气风发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确实已经成功练出了内气,晋升到了后天第七品圆满,足以通过数日后的家族武道考核!”
“所以,这贯神丹,我准备留着以后自己使用,你们长房就不用一直惦记着了!”
此话一出,赵玄平眼神阴翳的盯着赵玄贞看了片刻,口中忽然发出一句哂笑:“呵呵,赵玄贞,你能够在及冠前练出内气,不用被家族打发到外面去,只能证明你小子的运气挺不错的。”
“可惜,以你那平庸的武道天赋,将来想要修炼到能够使用贯神丹的程度,那是绝无可能的!”
“如此,一颗用不到的贯神丹,你留在手里有什么用?放着吃灰吗?”
“与我长房交易,条件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闻言,赵玄贞眼神一斜,声音淡淡的说道:“说了不交易,那就是不交易!”
“大哥还是请回吧!”
见此一幕,赵玄平嘴角微微抽动,内心暗骂一句晦气,又盯着赵玄贞看了片刻,方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赵玄平离去的背影,走时其又踢倒了自己屋外左侧的花盆,这让赵玄贞的心情愈发不好。
“这混蛋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然气性怎么比平常大了这么多!”
“来我这儿确认贯神丹没被其他两房交易走而已,用得着一来就踹我家大屋的门?”
“还是说,这混蛋认为我天赋平庸,在族内地位不高,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借贯神丹之事,来找我发泄坏情绪来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赵玄贞胸中的火气不降反增,暗暗咬牙,“赵玄平,你给我等着!”
“三个月河东,三个月河西,有大道酬勤命格在,我迟早会在武道上超过你!”
“到时,看老子怎么镇压你!”
一旁,因为赵玄贞成功练出内气而老脸上乐出褶子的忠仆张伯,看着怒气腾腾的赵玄贞,连忙凑上前安慰道:“少爷,你不要与大少爷那等人置气,凭白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今早听说,似乎是大少爷新娶的那位二夫人昨晚出事了,所以大少爷今天的气性尤其的大,一上午都摆着个臭脸,已经打伤好几个下人了……”
说到后面,张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周围,向赵玄贞透露他早上从好友老刘处听到的消息。
什么?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出事了!?
听到张伯的话,赵玄贞眸光一凝,联想到昨晚之事。
他开口询问道:“张伯,咱们这里,昨晚可有谁来过?”
张伯以为赵玄贞是听到他刚才说的消息后,心中担心,于是连忙摇头说道:“你放心少爷,咱们这里,昨晚一切安好!并没有谁来过。”
没有谁来过……
看来,昨晚那女的是暗中潜入的了。
对此结果,赵玄贞并不感到意外。
想了想,他将话题引导回之前,说道:“张伯,你刚才说我那大哥新娶的嫂子昨晚出事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说说。”
“好端端的,我那嫂子怎么会出事呢?”
张伯布满皱纹的黝黑老脸上,露出一抹惊悸,凑到赵玄贞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少爷,其中更详细的内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早上听护卫老刘说,他们昨晚巡视到长房那边时,听到了大少爷院子里传出的惊呼喊叫声,说什么柳夫人是柳树精变得,不知为何现出了原形,成了一截枯死的柳木!”
柳夫人,便是赵玄平新娶的二夫人,全名柳晴儿。
听完张伯的话,赵玄贞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露出惊疑之色。
那来历不明的女人,是柳树精变得?真的假的?
活了快二十年,赵玄贞知道这个武道世界有各种妖兽、异兽,但那种成了精的,他却并未见过,各种有关的传说倒是层出不穷……
“张伯,你现在去向长房的那些下人们打听下具体的情况,用银子开路,不用担心钱的问题,重点是将事情打听清楚!”
沉吟片刻,赵玄贞迈步走到屋内角落摆着的小桌子前,打开抽屉,从中掏出十几块散碎银子,放到了张伯手里。
如今四房一脉只剩他一人,父母遗留的财产全归他支配。
大钱他拿不出来,小钱还是不缺的。
接过银子,张伯便按照赵玄贞的吩咐,前去打听有关柳晴儿的事情。
赵玄贞看着张伯远去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之事,想到了那拥有倾城之容的陌生女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伪装身份,还是精怪作祟?莫非此世真有成了精的妖魔鬼怪?”
脑海中念头转动,赵玄贞一时思绪纷纷。
“若真是精怪作祟,昨晚那陌生女子难道就是精怪?柳晴儿一直是她的伪装身份?”
“可真要是这样,那精怪又怎会饶我性命?还搞得我莫名奇妙的炼出了内气……”
“而且,她又怎会忽然就挂掉,现出柳木原形呢?”
赵玄贞完全想不通其中内情,只觉得迷雾重重。
不过,他有种感觉,昨晚那陌生的绝色女子,与所谓的柳树精变化的嫂子柳晴儿,应该并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她们二者间,大概率是存在着某种关联。”
回想起往日遇见时,嫂子柳晴儿看向自己的莫名眼神,和昨晚那陌生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相似,赵玄贞内心暗自做出猜测。
“也不知道那女的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搞得我整个人都腰酸背痛的,不过,既然我丹田中成功诞生出了内气,就算是和那女人扯平了吧……”
不再多想此事,赵玄贞回屋,换了套白色劲装武服,准备去修炼室修炼武技,试验一下脑海中大道酬勤命格的具体功效如何。
至于嫂子、精怪什么的,他现在完全顾不上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研究一下他脑海中的大道酬勤命格,那可是他未来的最大依仗!
“一分耕耘千分收获!还没有瓶颈!听起来就夯得不行……”
俊脸上露出期待,赵玄贞午饭也不吃,大步朝着院内西北角落的修炼密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