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妙妙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土墙,声音都在抖:“我……我不……”
“你不啥?”赵大勇眉头一拧。
“生孩子很疼的……”
赵大勇张了张嘴,像是想骂她娇气,可她那副模样实在骂不出口。
她也就二十岁,生得娇娇弱弱的,月光照着那张白生生的脸,一颦一蹙都漂亮极了,可怜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崽子。
赵大勇盯着她看了半天,粗声道:“疼就疼,哪个女人不生孩子?我娘生我的时候也在炕上嚎了一宿,不也活下来了?”
“那是你娘!”
“又不是你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赵大勇被她噎住了。
他抓了抓后脑勺,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那你说咋办?总不能不给老子生吧?”
总有条件吧。
林妙妙抽抽噎噎,不吭声了。
赵大勇又说:“妙妙,老子活二十八年,就见过你这么一个女人,要是你不给老子生儿子,老子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那你就当光棍好了!”
林妙妙生气了,一边捶打他的胸膛,一边气呼呼地说。
“谁说我是光棍了?”赵大勇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凶得不像话,“老子现在有你了,还当个屁的光棍!”
林妙妙被他抓着手,红着眼瞪他:“你放开……”
“不放。”赵大勇不仅不放,反而往她边上一躺,把炕占了大半,“今晚老子不走了。”
“你……”
“你什么你?”赵大勇翘着二郎腿,故意把床摇得咯吱作响,“你这屋子没门栓,夜里三十几个光棍谁都能进来,老子给你守着门。”
“你才是那个最该防着的人!”
赵大勇听了哈哈大笑,倒也不反驳:“那你防老子一个,总比防三十几个强。”
林妙妙气得说不出话,伸出脚去踹他:“你下去!”
她那只脚白生生的,光着脚丫子,指甲盖粉粉的,还没踹到他腰上,就被赵大勇一伸手捏住了脚踝,还深深嗅了一口。
“香——”
“嘶!你放手!”林妙妙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颤栗,酥酥麻麻的。
赵大勇不撒手,反而乐呵呵的,“你踹人的劲儿倒是挺大,咬人的劲儿也不小,属狗的吗?”
“你才属狗!”
“我属狼,专叼你这样的小白兔。”赵大勇咧嘴一笑,翻身把她往炕上一压,竟然又来瘾了。
林妙妙吓到了,两只手死死抵住他胸膛。
但他的胸膛硬得跟石头一样,她推不动分毫,反倒被他身上那股子糙热的气息裹住了,逃都逃不掉。
赵大勇凑近了,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全是热烘烘的男人味儿。
“妙妙,你让老子亲一口。”赵大勇的声音沙哑极了。
“不……”
林妙妙话没说完,赵大勇就啃下来了。
“赵大勇!”林妙妙又羞又气,浑身发颤,“你……你别弄我……”
“不让弄?”赵大勇闷声笑了,语气里多了一股狠劲,“那你让谁弄?周建军?石大山?他们哪个有老子对你好?”
“谁都不让弄!你们都是流氓!”
“流氓就流氓,”赵大勇又在她脸上啃了一口,嘬出个浅浅的红印子,“老子就对你一个人流氓。”
林妙妙委屈得眼泪又涌上来了,使劲推他:“你起来嘛,你好重的。”
赵大勇正啃得兴起,忽然被她挣扎的动作扯了一下胳膊,手臂上那圈咬痕被牵动了,他“嘶”了一声,微微皱了下眉。
林妙妙听见了,推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也看到了那圈牙印。
“啊!”
林妙妙的心忽然软了,五根细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抚摸了一下,“你疼不疼呀?”
赵大勇被她问得一愣。
因为他根本不疼,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他就是装的。
林妙妙凑近伤口,软乎乎地吹了口气,小声嘀咕:“都流血了,你刚才怎么不说呀?”
那口气吹在他胳膊上,凉丝丝的,赵大勇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干啥?”他嗓子紧得不像话。
林妙妙仰头看他,有些过意不去了:“我给你吹吹,我不是故意的……”
那样子太乖了。
赵大勇深深看了她一眼,却笑出来了,“你完了,你心疼老子一次,老子能记一辈子!”
他说完,整个人又压下来了。
这回他没像刚才那样乱啃,只是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蹭了蹭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珠子,低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月光照着他那张凶脸,眉骨的疤都柔和了些。
林妙妙被他盯着,心跳咚咚的,“你起来嘛,你压得我好难受……”
“你真是娇气死了。”
这回,赵大勇没压着她,而是一只手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了。
“嘬!”
“嘬!”
一下一下地,像大狼狗舔食,嘬一口就松开,嘬一口就松开。
嘬得她嘴唇又麻又烫。
“唔……”
林妙妙偏头去躲,但他的嘴就追上来了:“你别……痒……”
“痒?”赵大勇闷声笑了,鼻尖蹭着她耳根,粗气喷在她脖子里,“哪儿痒?老子给你止止痒。”
“唔!你别碰那里!”
林妙妙浑身一抖,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声音在黑暗里颤得不像话。
“别碰哪里?”赵大勇明知故问,浑身透出一股野蛮劲儿,“这儿?还是这儿?”
“唔……”
太过分了!
这野男人,绝对就是故意的嘛!
“妙妙,你心跳这么快,是因为怕我吗?”赵大勇哑声笑了。
林妙妙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眶又红了。
赵大勇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喉结猛地一滚,当即就忍不住了。
“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一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把他的一腔火气浇灭了。
“……”
赵大勇人都麻了。
他知道,这小女人又在撒娇了,说什么累了渴了,都是借口罢了。
说来说去,她就是不想给自己生儿子,但他也没办法。
万一逼急了,又得哭哭啼啼的。
赵大勇幽幽说道:“今晚先放过你,但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下次。
下次,绝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