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的来说,林母允许这段婚姻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但她决不允许女儿有温床和男人,却夜夜独守空房。
林汀像很多认命后得过且过的女人,心平气和说,“只要江溪没有劈腿的欲望,江枕寒身上就不会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女儿认命,林母也只能认命,讽笑两声,“借江溪八百个胆子都不敢出轨,沈秋霁不像江枕寒,前段日子身败名裂的女模就是他整出来的幺蛾子。”
晚上十点。
窗外明月皎洁,二楼主卧影影绰绰。
江枕寒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入眼是林汀不着寸缕背对他跪坐床边的画面。
棕栗色的卷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背脊弧线像截初春嫩枝。
细窄腰窝盛着暖黄灯光,臀线圆润地坠入阴影里,膝盖在床单上压出浅浅的褶痕。
厌恶在齿间碾碎磨碎,视线却堂而皇之在那截腰线上多停了半秒。
她骨架生得小巧,该丰腴的地方一分不少,皮肤在热气里蒸出蜜糖般的润光。
林汀正埋头噼里啪啦打字,全神贯注和闺蜜聊八卦。
通常这种情况五感绝对敏锐。
江枕寒走过来的时候,她早已收起手机,若无其事扭着屁股往被子里蛄蛹。
男人只瞥见屏幕一闪而过的——
“男人骚重要还是帅重要?”
林汀转过来看着他,小声问:“洗完啦?”
下一秒,江枕寒俯身压下来,气息凛冽清淡。额前发丝落了几根,凌乱地趴在她侧脸。
林汀弯曲膝盖抵住他精壮的胸膛,然后习惯性撒娇蹭了蹭。
四目相对。
“要做吗?”
女人眼里不可避免流露出星星点点的渴望,他快两个月没有碰她了。
江枕寒曲腿岔开跪坐她两侧,居高临下微哂:“急坏了。”
“我饿。”林汀口无遮拦,“好想吃……”
江枕寒顺手捻起她耳边碎发,绕圈玩儿,热息喷吐。越是她急,他就越不急。
“这个月你只回来过三次。”林汀又蹭,埋怨的情绪小心翼翼泄露出来那么一点,不敢露太多,“不耽误你明天上班,我自己动,行吗?”
江枕寒没说话,手落在她屁股,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别发骚。”
等她老实点,他忽然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深吸一口气。
他不喜欢林汀这个人,唯独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林汀有所察觉后,特意给他买了两套海蓝之谜的身体乳,买了他又不用。
“你那点力气够动多久?”他的笑声闷进她颈窝,“好意思说自己动,哪次不是我善后?”
林汀没来由想到江枕寒曾说她是短路的小马达,嘿嘿。又往被窝里钻了钻,只露光洁额头和明亮的双眸。
“那我想要的,你会给吗?”
“不会。”
江枕寒慢条斯理收回撑在两侧的手,床头抽了张湿巾,象征性擦拭清洁。
“林汀,你不配。”江枕寒淡淡说,“从小到大,每次跟你接吻我都觉得特别恶心。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月没做吗?因为我发现对你彻底硬不起来了。”
“凭什么不硬?”林汀坐起来看他,丝绸滑落莹白肩胛骨,“江枕寒,最开始是你主动来我做的。你是傻逼吗?忍着对我的恶心,拿五盒套子来找我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