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了许久,终于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箱子。
东西倒是挺多。
但是怎么用啊?
林妙有些傻眼了……
这么多东西,她只认识一个**棒啊。
但是……这个尺*会不会有点太猛了吧?
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的林妙看着这玩意头皮发麻,这,她她她也不敢用啊!她头脑发胀,只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脸也是。
怎么办?要不……先问一下豆包吧。
【这些如何使用****】
圈圈在转动中,豆包几秒钟给出了答案。
【根据图片给出的信息,建议您直接使用最大款,这样能得到最强烈最深刻最好的体验,先是……】
豆包说了一堆,林妙蹲在地板上,眼睛有些起雾了,她靠坐着在地上,地面铺就了柔软的毛毯,冷倒是不冷,就是……她有些无力地抓了抓头发,觉得有些无助,不知道从何下手,感觉那个太夸张了不是很合适新手,她又重新编辑了一个问题——
“豆包,我要适合新手使用的步骤。”
【好的!我将用最直接最直白最客观最真实最省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的方式告诉你!女用**安全使用完整指南(健康卫生优先,新手友好),指南如下:
一、前置硬性准备(必做,防妇科炎症)
1. 基础清洁
1. 双手用洗手液洗净、剪短指甲,避免划伤私密达肌肤……】
林妙头昏眼花了,明明房间开了空调,她觉得越来越热了。
好像后面这个靠谱一点了。
就用这个吧。
还好有豆包。
她仔细研究攻略,最后,她来到浴室。怀着忐忑的心情视死如归去实践……
浴室轻音乐掩盖噪音。
浴室水声不断,淅淅沥沥。
还伴随着似是痛苦的啜泣。
今晚注定是难熬的一天。
时间过去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后期,她已经意识模糊了,真的没有力气来看一眼时间了,浴室里,她无力靠在浴缸上,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体内的血液还是热到在翻涌一般,这股躁意像奔涌而来的浪花,无法抵挡,无力抵抗。
像是微弱的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浑身软绵无力,一股又一股的热气涌上来……
怪不得是兽药。
畜牲都得死吧。
林妙真的受不了了,怎么那么久都还不行啊……她本来就是一个窝囊废,从小到大虽然是个独立的人,但她不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大部分时候遇事不决,或者遇到她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就会哭,当然,哭也解决不了的时候,她就会一边哭着一边仍然自己解决。
主打的就是一个慢慢自己熬过去。
“呜呜呜……”
后面像是糊涂了,又累又着急,她没有技巧地胡乱*。
浴室空旷,传来她自己细弱的哭声,她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默默流泪,小声呜咽。
真的好委屈啊。
如果能让她早来几分钟就好了。
这样她能阻止这一次的事情发生。
或者此时有个从天而降的人帮她解脱也好,呜呜呜,偏偏她一个人在这里半死不活地熬,为什么她那么惨?
她忍不住哽咽,但是潜意识又要压制着,虽然大户人家的隔音好,但是隔墙有耳,也怕被听到声音,特别是隔壁还住了个神经病男主……
就是他强迫她喝的!
林妙红着眼,鼻子也是红红的,嘴唇咬到痛,她真的是恨死了!
死男主死男主……
偏偏他还长那么好看,没天理了!
造物主真的不公平!凭啥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她怎么就是恶毒女配,呜呜呜。
另一边。
陆禾野把人送走之后,他轻轻松松进浴室洗了个澡。
水声淅沥。
他似乎隐约听到了隔壁传来微弱的干呕的声音。
他心情很好,勾了勾了唇角。
一想到刚才她那一副楚楚可怜,被拦住被欺负也不敢说什么的模样,他就有些愉悦。
是的,连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看到她的那一刻,居然意外地觉得愉悦、平静。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跃跃欲试的邪恶念头。
他的好妹妹,是不是在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什么事情呢?
他还特地把人拉过去仔细看了一下。
人还是那个人,容貌,身材,脸蛋,丝毫不差 。
只是性格,和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双贪婪庸俗且充满着各种欲望的眼睛,真的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清澈柔和吗?
如果他的好继妹演技真那么厉害,也不至于还会跟她妈沦落到这里了吧。
他眼看着这些变化,不动声色。
明明前几分钟前还是自以为是愚蠢到让人厌烦恶心的模样,几分钟,居然能变得如此的……可爱。
呆呆的。
让人忍不住想捏死,欺负。
才一转身,究竟是怎么变化的呢?
明明就在陆家,他的眼皮子底下。
陆禾野眼眸微眯,额前的黑色碎发垂下,遮住了显得锋利的眼神,他垂着一只手,轻轻拨动水声,回想着今晚所见的事,开始若有所思。
他的手臂修长有力,手背上微微的青筋暴起,显得很有力量,他指尖轻点,看了看手掌,刚才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手心,挥之不去。
是挺软的。
不过很快隔壁浴室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先是若有若无的轻哼声,声音很细微很轻咛,慢慢的过了许久有一两声变得很悠长难耐。
“呵……”
陆禾野嗤笑。
隔壁在干什么只要他不是傻的都知道了。
还说牛奶里没有放东西,这又是催吐,又是叫的……怕是药效也很强吧,如果让他喝了,呵呵。
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起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他握紧了浴缸,水已经凉透,他站起身,披上睡袍,回到房间。
此时陆禾野还没意识到,他怎么突然会有这个念头。
因为在那之前,别说有这个念头,他连看都懒得看这两个作死蹦哒的母女。
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眼睛的侮辱,所以他干脆把他们无视个彻底,包括那个跟他一脉相承他的身体还留着他肮脏血液的所谓的父亲。
他懒得看他们,平时更是把他们当成透明的一样,只要不涉及到他的最终利益,他都懒得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