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牛老老实实地把衣裳一脱,赤条条的,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刚好这个时候,清早下地干活的几个村里妇女,扛着锄头从院子外面的矮墙边路过。
一个妇女瞅见木桶旁的大牛,眼睛顿时直了,打趣道:
“哎哟,瞧瞧蠢大驴这身子骨,在水塘里泡过,反倒比以前更壮实了!”
“这要是蠢大驴不傻多好,我高低把我那大女儿嫁给他!”
旁边一个水桶腰的妇女一听,立马拍着大腿荡笑起来:
“胡扯吧你!你那是想嫁女儿?”
“你分明是自己瞅着蠢大驴那家伙流口水!自己动了春心吧!”
“哈哈哈,你个骚蹄子瞎胡扯啥咧……”
几个老娘们笑骂着、打趣着,推推搡搡地走远了。
听着外面的调笑声,林秀琴的脸蛋微微发烫。
大牛傻了的这三年,天天在外面打滚,每次弄得跟个泥人似的回来,都是林秀琴这么一下一下帮他擦干净的。
“呼……”
大牛舒服得浑身毛孔大张,忍不住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林秀琴的手隔着毛巾,力道拿捏得极好,又轻又柔。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体香钻进大牛的鼻子里。
大牛微闭着眼,只觉得这三天泡水潭的酸痛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通体舒泰得让人飘飘欲仙。
林秀琴一边擦,一边对着大牛自言自语地念叨了起来:
“大牛,等会儿去了沈老师的扫盲班帮忙,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邋遢了。”
“城里来的沈老师最爱干净,人家的衣服连个褶子都没有。”
“你每天出门前,嫂子都给你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听见没?”
“在公家地盘干活,手脚要勤快,挑水劈柴别惜力……”
林秀琴絮絮叨叨地给大牛念叨着。
这话唠叨出来有没有用,她其实也不知道。
但是这三年来,她一有空就和大牛多说话,就想着能刺激刺激他的脑子,盼着他这傻病总有一天能好起来。
由于赤身裸体与嫂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此刻大牛体内火焰躁动。
他此时正尽力压制,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地闭紧嘴装傻。
擦着擦着,林秀琴手上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大牛那双平日里总是空洞无神的眼珠子,此刻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炽热。
而且,大牛这身子骨,比以前不知道要壮实了多少倍。
那后背上的腱子肉,硬邦邦的,让她头晕目眩。
这种近距离下,那股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林秀琴的心扑通狂跳,手上一个扶住。
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呀——!”
林秀琴一声惊呼。
她虽然扒住了木桶边缘,没有掉进桶里。
但那两团饱满,却直接压在了大牛宽阔后背上!
隔着衣服,大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容量。
这一瞬间,大牛简直要破功!
体内的九阳神血反应极大,被瞬间点燃。
那水底下的本钱,当场硬得像一根木棒子。
与此同时,木桶里的热水被这么一撞,哗啦一下飞溅了出来。
水花把林秀琴身上的衣裳全部打湿了。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顿时把那挺拔的上围细细的腰肢,还有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玲珑曲线,给勾勒得一览无余!
林秀琴慌慌张张地站稳身子。
她低头下意识地往水里撇了一眼,瞅见水里大牛那恐怖的本钱。
再看大牛那要冒火的眼神。
林秀琴羞得满脸通红。
下午在黑水潭里,大山魂魄上身时,留下的那种骨头散架般的销魂滋味,这一刻涌上心头,让她两条腿有些发软。
“乱看什么呢,大牛……”
林秀琴咬着红唇,强忍着狂跳的心,继续给大牛擦身子。
擦完了后背,擦胸口,擦完了胸口又顺着往下擦大腿。
大牛此时坐在木桶里,双手死死攥着桶边,强行隐忍着。
他在心里疯狂地念叨:不能动!千万不能动!
为了压制邪火,大牛试着将九阳神血往下压。
结果没想到,这九阳神血,反而越压越烈,就像是往火里浇了油!
一股热浪从丹田直冲脑门,四肢百骸像被点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热气。
大牛脑子里闪过老祖嫪毐临消散前那句话。
九阳神血一旦彻底沸腾,若不以至阴之气中和,阳火焚身,枯竭自燃而死。
他心头一凛。
不是吓唬人的。
此刻丹田里那股灼烧感,跟黑水潭里觉醒九阳神血时一模一样。
他九阳神血沸腾,全闷在体内,越积越烈,像一口快要炸开的锅炉。
水底下那根恐怖的东西也不但没软下去,反而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身下的本钱,越来越大,宛如一杆上阵杀敌的长枪,在水波里上下挑动,杀气腾腾。
他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才勉强压住那股热浪。
但眼珠已经隐隐发红,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照这个烧法,再来几次,他可能就撑不过了。
林秀琴不知道这些。
她只看到大牛满脸通红,眼珠发赤,浑身滚烫,头顶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林秀琴只当小叔子还没缓过来,随后拿着毛巾,咬着牙准备给大牛擦洗本钱。
以前这三年,她给大牛擦这个地方时,大牛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跟个软趴趴的塌黄瓜一样往下垂。
可这一次,那水里长枪一般的铁桩子,看得人一阵心惊肉跳,手心直冒汗。
林秀琴犹豫了。
凤眼里闪过一抹迷离。
原来……这就是在猪笼里,让她欲仙欲死的厉害家伙啊。
大牛依然没动,只是在水里憋得脸色通红,喉咙疯狂滚动,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林秀琴仿佛被宝藏吸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小手攥着毛巾,颤颤巍巍地,就要朝大牛那里探过去。
“砰砰砰!”
院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扣门声,打破了满院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