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世,嫂子在这黑水潭里香消玉殒。
他自己则浑浑噩噩当了一辈子的傻子。
哪怕苟活到了一百岁,又有啥用?
那孤苦伶仃的几十年,每到清醒时刻,他都在恨自己没用!
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重活一回的机会,要是连最疼自己的嫂子都护不住,那这重生还有个勾八意义?!
这一世,我大牛就算背上万世骂名,也得把嫂子的命先留下来!
大牛一咬牙,彻底豁出去了。
听到大牛的声音,林秀琴娇躯一颤。
“大山?”
她两只手颤抖着,下意识地在大牛身下摸索着。
直到找到了那唯一的救命把柄,林秀琴两行眼泪滚了出来:
“大山,真的是你。”
“我好冷,抱紧我。求你,要了我,带我走。”
说罢,林秀琴颤着身子,坐了起来。
大牛手脚被捆住,动弹不得。
所有的动作,全凭林秀琴神志不清地摸索。
林秀琴像一条濒死的蛇,缠紧了大牛身上那灼热。
大片刺眼的雪白在水波中晃动。
猪笼在黑水潭中开始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雨渐渐停了。
伴随着一声痛苦和解脱的娇啼,黑水潭里冒上来一片红晕。
【九阳神血彻底觉醒!传承,开启!】
老祖嫪毐露出一脸欣慰的笑容。
随即化作一道金光,飞入廖大牛的四肢百骸!
老祖那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体内九阳神血已彻底觉醒,得吾毕生传承!”
“但切记,这九阳神血虽利,却是一把双刃剑!”
“你往后必须不断寻找世间的极品女子合欢,以至阴之气来中和体内的九阳燥火。否则,一旦阳火焚身,你便会当场枯竭自燃,化作飞灰!”
大牛还没来得及消化,老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痴儿!这神血一旦觉醒,便将引发熊熊烈火。”
“当年那暴君嬴政,派座下大秦秘卫世代在湘西外围‘守墓镇魔’,他们的毕生使命,就是防止本座神魂复苏。”
“如今你神血已醒,他们手里的‘镇魂铃’定会生出感应,不日嬴政后人便会派出大秦秘卫四处搜寻你,只要将你抓住,定会挫骨扬灰,剥离你的神血去当长生药引!”
大牛听完,眼珠子猛地一瞪,在识海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靠!老祖,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是坑爹呢!”
“坑爹?混账,本座是你祖宗!”
魔影微微一颤,老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古怪笑容,嘿嘿低笑道:
“早说?本座要是早说了,你如若是胆小怕事,能甘心觉醒这九阳神血?”
似乎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老祖收起笑意,语气傲然道:
“不过,你也不用怕!”
“两千年前本座输给嬴政,那是我当时心慈手软,没那嬴政老儿心狠手辣!”
“但本座的嫪氏传承,也绝不输他嬴政!”
话音刚落,老祖的眼神变得深沉,说道:
“而且,你这憨货,那嬴政家的女人,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大牛问道:
“啥好处?”
老祖解释道:
“嬴氏一族的女人,个个长得倾国倾城,天生就是顶级的玄阴之体!”
“往后若是遇上嬴政家的女人,你只需催动我的双修神功与她们交融,能压制她们的战力,还能反向将她们身上的玄阴气吸个精光,可以当场助你破境飞升!”
“不然,你以为你老祖当年为什么要顶着满门抄斩的风险,去勾搭嬴政她娘赵姬那个骚蹄子?”
一想到两千年前的高兴的事,老祖忍不住眯起双眼嘴角翘起笑起来。
他眼里满是迷离,回味着当年和赵姬在秦宫里一起的快活神仙日子。
“当年那秦宫里的绝色美女、权谋斗争,哪一样不是惊心动魄?小子,老夫尝过的甜头,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笑声越来越淡,老祖的虚影终于伴随着最后一缕金光,彻底消失散在大牛的识海之中。
轰!
话音落下,古医术、上古典籍,在这一瞬间灌顶。
九阳神血觉醒,大牛浑身一抖,身上的绳子节节寸断。
整个人热血沸腾,在冰冷的潭水中熊熊燃烧。
林秀琴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刺骨的冷意也随之消失了。
她娇哼一声,凤眼终于缓缓睁开。
当她看清眼前跟自己贴在一起的是廖大牛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羞得满脸通红
“大牛,怎么是你。”
话刚说完,她低下头,看到了水中那一抹殷红。
林秀琴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又是羞耻,又是无助。
大山死后,她守了三年活寡,村里人都骂她是克夫的白虎。
没想到,自己苦苦守了三年的清白,第一次居然是,今天在黑水潭里,糊里糊涂地给了这个傻小叔子。
“嘿嘿,嫂子,你身上真软,真香。”
廖大牛咧嘴傻笑,流着口水。
刚挣脱的双手把嫂子抱得更紧了。
“大牛刚做梦了,我哥说他走了,让我往后天天抱紧嫂子,不让坏人欺负嫂子。”
“嘿嘿,嫂子,你刚咋哭了呀?”
听着大牛的傻话,林秀琴浑身一震。
“我哥说他走了,让我天天抱紧嫂子。”
林秀琴死死盯着大牛那张傻脸,心里不能平静。
傻大牛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说出“别睁眼,我是我哥”这种话?
还有刚才那股蛮横又熟悉的力气。
对了!
是上身!
刚才,一定是大山死不瞑目,心疼她,这才魂魄上身借了大牛的身子,跟她圆了房,救了她的命!
“大山,真的是你,你借大牛的身子疼我对不对。”
林秀琴在心里一遍遍念叨。
这一想,罪恶感和羞耻感,当场消了大半。
这是大山显灵,是老天爷看她可怜,给他们廖家留种呢!
看着廖大牛此时流着口水的傻样,林秀琴放下心来。
原来,大牛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刚才只是大山借了他的肉身。
看着大牛那结实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手臂一般粗的滚烫,林秀琴浑身发软。
大山已经走了。
可廖大牛这具结实的身子,刚刚带给她的那种骨头散架般的滋味,让她不断回味。
她满脸通红,慌乱地推了推大牛的胸膛,声音细软说道:
“老公,哦,不,大牛。”
“快松开,胡说什么呢。咱、咱得想办法上岸回家。”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却搂大牛搂得更紧了。
“嘿嘿,上岸!大牛听嫂子的,把这破笼子给拆了!”
大牛咧嘴傻笑,双手抓住猪笼左右两边。
他深吸一口气,臂上的肌肉一块块鼓了起来。
林秀琴瞪大了眼:这猪笼用的是老斑竹,连刀都劈不烂,他难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