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啤酒数量慢慢从10到15，到了20多。
Iris成为最大赢家。
因为直播间给干到二十多人了。
Iris倔强的眼神，燃起火了，估计觉得自己可能要出道了。
后来，两人索性不管不顾了，就是愣刷，直接无视了Iris，不再互动。
比武最终在张可的97瓶停止，向叔叔1314直接离开了直播间。
弹幕区安静了2秒，穷哥们开始讨论。
“向总尿遁了”，“向哥钱包卸空了”，“恭喜咕总登基！”
张可靠在沙发上，慢悠悠调大了音量，发了个弹幕：“我也想点歌。”
Iris还是那懵懵地表情，语气却满是兴奋，眼里余火闪耀，属于是唱嗨了。
“咕大哥，要听啥呀？”
她抖了抖腿，调整抱吉她的姿势，准备接受挑战。
荆棘颤得张可一愣一愣的。
张可情不自禁，
手指跳过了热气球，跳过抖音一号，点了下嘉年华。
专属特效徐徐升起。
直播间的兄弟们炸了，纷纷刷弹幕，“卧槽，Iris收华子了！”，“咕总真大哥！”
Iris懵懵的表情，更懵了，莹润的嘴巴张成一个O，腿也不抖了，整个人定住两秒，跟在蓄力似的。
然后扔了吉他，啾地站起来，迅捷又猛烈，给旁边的琴都震响了。
在琴弦的余音中，Iris红着脸，火力全开表达感谢。
最终她比了93.6个心，飞吻了7000次，鞠了十万个躬。
手腿忙碌，嘴也没停：“爱你，咕大哥，咕大哥，爱你，咕大哥…”
给张可整成流川枫了。
张可在手机这边，笑得肩膀直颤。
榜一大哥的快乐，谁懂。
嘉年华的特效消散，直播间的热闹慢慢冷静，Iris还喘着粗气，额头挂着汗珠。
张可发了条弹幕：
“唱首《Iris》吧，献给你自己。”
Iris脸上感激的表情还残留着，她把脸凑近手机摄像头，尝试看清弹幕，眉头一皱，睫毛扑闪，雀斑看得更清晰了。
她说：“哪个Iris,有很多歌叫这名，你说的…”
她没有说完，只短短地“啊”了一下，恍然大悟。
她现在明白“咕咕多”是什么意思了。
Iris偷偷撇了一眼身后，那一张电影海报。
那首电影插曲，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她就是因为那首歌，抱起的吉他，而后走上直播的道路。
她重新拿起吉他，带着淡淡地笑意，闭上了眼睛，扮深情。
“ Goo Goo Dolls--Iris,献给你。”
前奏从她指尖缓缓流出，不再磕磕绊绊，大概弹过无数次。
她开口了，不同于之前歌曲，这次她嗓音低沉沙哑。
唱到副歌的时候，还破了音，但是她一点都没在乎，继续倔强地唱着…
最后一个音结束，Iris睁开了眼睛。
她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张可也没有说话，手指又点了一下华子。
专属特效升起时，他直接离开了直播间。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这波操作拉满，既投其所好，又展示实力。
给她干得沉默又破防。
这个大哥，怕是有点不一样。
没多久Iris给他发了私信：“大哥，方便加个v吗？“
于是，Iris就这么躺进了他的微信对话框里。
消息也如约而至：
“大哥，谢谢你的礼物，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线下见面的。”
主播真专业，高效直接不磨叽。
张可满意极了，回了个：“有空约。”
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这波直播间当大哥的操作，不产生任何影响，只是埋下一了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