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以我如今的资格,可以获得几枚天神令?”
叶无名点头,随后好奇地问道。
豆包道:“主人,你目前的权限,属于一级权限。”
“一级权限,每个月可以获得的天神令的数量为三枚。”
“才三枚,这么少!”叶无名无了一个大语,“对了,一级权限除了获得三枚天神令之外,还有什么?”
“主人,一级权限除了可以获得三枚天神令之外。
还可获得丹药,功法,世界镜的使用等权限。
……”
豆包介绍道。
“卧槽!这个世界镜,似乎有点意思啊。”
听完豆包的介绍,叶无名对于丹药、功法之类的物品,兴趣倒是没有多少。
反倒是他对于世界镜的兴趣,倒是兴趣极大。
因为根据豆包介绍。
这个世界镜,它可以看过去,看现在,看未来。
当然,由于目前叶无名刚刚契约大罗天神殿没有多久。
所以他目前可以使用世界镜的功能,也只有看现在而已。
不过饶是如此,这个功能也是相当逆天的存在。
“豆包,马上将我传送到世界镜的跟前。”
“我要测试一下这个世界镜,是否真的有你介绍的这般神奇。”
一念到此,想到自己那绝色天仙一般的妻子,叶无名顿时间便是来了兴趣。想要借助世界镜的能力,看一看自己的妻子,现在在做什么。
“好的主人。”
豆包应声回道。
“咻!”
下一刻,一道光球包裹住叶无名的身体。
接着他便是快速飞入了大罗天神殿内,而后在一面巨大,且古老的铜镜面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世界镜嘛!”
“果然非同一般。”
叶无名视线从世界镜上扫过,不由感叹了一声。
旋即便是缓缓开口:“世界镜,帮我看一下我的妻子,她现在正在做些什么?”
“嗡!”
随着叶无名此话出口。
下一刻世界镜平静的镜面,便是荡起一圈圈涟漪。
而后一道画面,便是由模糊到清晰的,播放了出来。
镜中。
此刻一道风华绝代,长相绝美的女子,正处于酒楼厢房之中。
除了这名女子之外,桌子四周,还坐了几名年纪几乎与她相仿的女子。
“晚凝姐,今天不是姐夫去参加仙试的日子吗?”
“你怎么还有闲心思出来和我们聚会?”
一名女子突然这就开口道。
“是呀是呀!”
随着这名女子开口,其余的女子,也是笑着附和道。
“仙试罢了,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再者说,他去参加仙试又能如何,最终不还是逃不过落选的命运。”
被问及此事,绝色女子这就满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情况!”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妻子谢晚凝吗?”
世界镜前,看到这一幕,叶无名眉头一皱,露出不解之色。
在他的印象之中。
他的绝色妻子谢晚凝,是一个对他很好,很温柔的人。
可眼下世界镜中的谢晚凝,却似乎并不怎么的在意他。
这也就罢了。
最让叶无名不解的是,听谢晚凝说话的口气,她似乎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仙试,他会落选一般。
然她又不会未卜先知,她又如何如此确信的此事?
“晚凝姐,你该不是和之前的那两次一样,又给姐夫的蕴灵丹中,加了那东西吧?”
叶无名心中正疑惑着,这时镜中一名女子,恍然像是知道了什么,这就张大嘴巴,震惊的望向谢晚凝道。
“那东西!”
“和上两次一样!”
“难不成我的仙试之所以落选,此事都与我的妻子有关!?”
听到那名女子所言,叶无名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皱的更紧了。
“有何不可!那东西又不会吃死人。”
面对女子所言,谢晚凝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就道。
“晚凝姐,你疯了!”
“绝仙散吃一次,两次,或许没事。”
“可是一旦服用两次以上,很大概率服用之人,就会因为服用绝仙散,损伤自身的灵根。”
“而一旦一个人的灵根受到损伤。”
“那么这个人,也就彻底的失去了求仙的资格。”
“姐夫第一次参加仙试,你在他的蕴灵丹中加入绝仙散,是为了楚生。这可以理解。毕竟楚生对你有恩。你断然不可能看着楚生仙试落选。”
“姐夫第二次参加仙试,你又在姐夫的蕴灵丹中加入绝仙散,这一次你是因为楚生求你做的这件事情。他求你,你不好拒绝,所以只能又一次牺牲姐夫了。”
“头两次你做这样的事情,我都可以理解。”
“可是这一次的话,你又为何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先前说话的女子,这就忍不住质问道。
此人叶无名认识,乃是天武城,洪武镖局的大小姐洪彩鳞。
“日前楚生给我来信。”
“信中他说自己不想和无名同在一个仙门求仙。”
“他说自己看到无名,就会忍不住想到我。”
面对询问,谢晚凝这就回道。
“晚凝姐,你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这个站不住脚的原因,所以你就信了他的鬼话?”
“你有没有想过。”
“或许楚生如此做,并非是因为他看到姐夫,就会想起你。”
“而是因为他害怕,嫉妒姐夫呢?”
洪彩鳞听到此话,这就无语道。
“不可能!”
“无名有什么地方值得楚生害怕和嫉妒的?”
听闻此话,谢晚凝立马否认道。
洪彩鳞道:“楚生害怕姐夫,或许是因为害怕姐夫比他强,超越他呢?”
“至于楚生为何嫉妒姐夫。”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美女,被姐夫拿下了吗?”
“就姐夫拿下你这件事情。”
“不要说楚生了,你出去问问,哪个男人不嫉妒姐夫啊?”
“不可能!楚生他不是这样的人。”此话落下,听到此话的瞬间,谢晚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这就反驳道,“楚生若真是这样的人,那当年他在救了我之后,他就不会不声不响的离去了。”
“像是他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知面知人不知心。若是楚生他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他为何又要给你来信?
他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就在挑拨你和姐夫之间的关系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洪彩鳞这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