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烬珩悠悠转醒,骨缝间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燥热。手臂环向身侧,扑了个空。
没人。
睡完..他就跑了?
床铺半边凉透,褶皱凌乱,只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
他猛地坐起身,双开门的肩背绷起冷硬线条,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紧抿。
方才还窝在他怀里,娇嗔的人,竟趁他熟睡,悄无声息跑了。
他低头瞅了下地上散落的衣物,墨眸翻涌着复杂情绪。
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胸口,几道红印子火辣辣的,清晰可见。
回忆起昨夜女人在他身上娇艳欲滴的模样,他眼底漾起一阵异样。
转头一看,床单中间有一小块暗红色,不细看难以察觉。
刚还蹙着眉头的陆烬珩盯着那块血渍,愣了几秒,气笑了。
他弯腰随手捡起地上那条被他昨夜撕的不成样的红裙,一袭清甜的香水味萦绕鼻尖。
大脑里浮现昨夜的片段,女人脸色酡红,一双好看的杏仁眸醉意朦胧,仿佛带蛊,勾人心弦。
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发丝蹭过他下颌,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嗓音软糯含糊混着一丝酒味:
“还~要..”
陆烬珩眼皮微垂,长睫沉沉压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确定?”
........
她抱着他脖颈,皱眉哼哼唧唧的模样,差点让他没撑住。
每一次都有全新的体验,令他越发上瘾。
鬼知道他做了多久,只记得她趴在他肩头低语:“stop!”的模样。
他偏头看了眼床头边放着的卡和纸条,【技术一般。】
那双漆黑瞳色沉得不见半点光亮,下颌紧绷凸起,周身气压瞬间冷到刺骨。
还真是个渣女。
他妈的,睡了他就跑?
纸条被他揉碎在掌心中。
“技术一般?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后悔你说过的话。”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他下床找了一圈,结果只在浴室门口捡到条中间破了大洞的裤子。
这凉飕飕的,竟然敢让他穿?
陆烬珩光着膀子杵在那儿,又一次气笑了。
他发誓就算挖地三尺都要将这渣渣女给找出来!
他深吸了口气,当务之急是先出门。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列表第一人“傻大儿子”拨了出去:
顾云辞眉峰不耐地狠狠蹙起,“大哥,吓不举了你负责啊?”
“你不是早就废了。”
顾云辞:“???”
“少废话,送套衣服,华庭,房号6666。”说罢就挂了。
顾云辞望了眼身侧的清凉美女,叹了口气,“可惜了,我的晨功....”
十五分钟后,豪华总统套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烬珩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单薄的只裹了件浴巾。
顾云辞一下就清醒了,“我去!”
一进房,顾云辞开始地毯般扫描,散落一地的衣物满屋子的暧昧气息。
他没忍住问了句,“不是,大哥,你昨晚....破....chu了啊?!”
陆烬珩一脸慵懒,“少废话,衣服呢?”
“这呢这呢。”,顾云辞连忙将袋子递了过去,一脸八卦的凑近几分,“陆哥,嫂子是哪家的千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烬珩没理他,转身进卫生间换衣服。
顾云辞不死心,跟在身后,眼睛瞟到他胸口上的抓痕。
“哟,看样子你们昨晚的战况....挺激烈的嘛。”
“砰——”的一声,陆烬珩将浴室的门重重关上,“嘴巴不想要,我不介意给你缝起来。”
顾云辞嘴巴翘的高高的,“来,往这缝。”
“反正都被你吓不举了,留着这张嘴也没什么用了。”
陆烬珩眉头一皱,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他似乎很在意那个词。
顾云辞靠在门框上低笑:“不是吧?莫非是人家女孩嫌你技术不行连夜跑了?”
他眼神锋利得像淬了寒刃,直直扎过去。
吓得顾云辞连忙闭上了嘴巴。
不过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有瞧不上陆烬珩的女人。
放眼整个京圈,谁不知道陆烬珩的大名?
顶级皮囊,显赫家世,双高在线。
15岁考上哈佛商学院,全科通关 CFA 三级、FRM 双证,顺带拿下 CPA。
但他却不屑于继承千亿家产,修学组建乐队,仅仅花费两年时间,就将乐队顶上顶级天团的宝座,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大vocal。
追求他的女人从京圈排到法国,可他一个都看不上。
还扬言:“女人,只会耗散他作曲的灵感。”
如今却被人家提上裙子不认账,想想就好笑。
顾云辞看了眼脸色阴沉的男人,默默为他哀悼。
就说男人话别说太满,不然迟早被打脸。
“帮我查一下....”陆烬珩拿起那条破烂不堪的红裙,能买到这个牌子的都是些京圈大小姐,找起来应该不难。
他又补充了句,“长头发,大眼睛,长得....很美。”
顾云辞挑了挑眉,问了句,“有多美?”
陆烬珩一个眼神就杀了过来。
“.......”
为了不引火上身,顾云辞决定还是给他这个刚失身的好兄弟留半点情面,双指一拉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顾云辞伸手拍了拍胸脯,向他保证。
“我办事,你放心。”
为了他好兄弟的终身大事,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离开酒店,阳光毫无遮掩照射在肌肤上,陆烬珩脖侧一道咬痕火辣辣的。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随手掀开迈巴赫驾驶位上方的化妆镜。
好深的印子。
妥妥的渣女一枚。
明明那么喜欢,结果转头就跑了。
他身上每一道鲜红的印子,都是她欢愉的杰作。
即使忍地咬紧红唇,都要继续。
“渣女,别被我逮到!”
——
另一头的主人公姜砚舒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一到家草草洗个了澡就睡死过去。
再次睁眼,是被好闺闺唐婉宁夺命连环call醒的。
“姜砚舒!你行啊,一晚上不接电话!”
“昨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快给我如实交代。”
她缓缓坐起身,眼底蒙着一层迷茫倦怠,“make love。”
视频那头传来唐婉宁震破天的尖叫声,“啊啊啊!!!”
“谁、是哪个野男人?竟然敢夺走我家好闺闺的清白!”
姜砚舒朝她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年代了?更何况“清白”二字被你这么个情场海王说出口总感觉怪怪的。”
唐婉宁“唔”了一声,“什么情场海王,姐那是大发慈悲,给每个无处可归的帅哥一个温暖的家。”
“.......”
她侧过身埋进枕头,半张脸陷在被褥里,声音闷得含糊不清:“我太困了,先睡,有事晚点再说。”
唐婉宁哼了一声,音量又提高几分贝:
“姜砚舒,老实交代!”
“那野男人帅不帅?”
“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