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来就算自己考了高考满分，也拿自己的伪人父母没什么用，没想到他们居然自己作死。
既然如此，那他就再加一把料…让火焰烧的更猛烈一些吧。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
他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鞋，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厂区外面有一家小网吧，破破烂烂的，机器配置也低，但够用就行。
他推开网吧的门，一股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
收银台后面坐着个染黄毛的小哥，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三块一个小时，包夜十五。“
林墨交了十块钱，挑了个最角落的机位坐下。
屏幕亮起。
他靠在椅背上，在心里默默启动了深脑系统。
【深脑系统已启动】
【当前余额：0元】
【请选择充值金额】
林墨想了想，现在手里有刚发的两百八十块工资，加上之前剩下的零钱，勉强有个三百出头。
“充值两百。“
【充值成功：200元】
【大脑开发度提升中……】
那股熟悉的清凉感从头顶灌下来。
不同以往的是，这次的凉意更强烈，像是一股电流从大脑皮层掠过。
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每一个像素、每一个光点都被拆解成最原始的信息。
林墨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光标在屏幕上闪烁。
《关于室温超导……》
他写的是一篇关于材料学领域的论文。
没有查资料，没有翻书，所有的知识都储存在那颗被系统开发过的大脑里，从基本原理到前沿进展，从理论推导到实验设计。
光标飞速跳动。
一行行字符在屏幕上铺展开来。逻辑严密，数据精确，论证层层递进。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术语都用得恰到好处。
网吧里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旁边几个打游戏的小青年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草，兄弟，你来网吧不开黑干嘛呢？
几个混混面面相聚，都不自觉地将声音低了许多。
一个小时之后
林墨保存文档，打开浏览器，调出一个不起眼的IP地址查询工具。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串串代码从指尖流出来。
入侵中科院的邮件服务器，对他来说并不比解一道数学题难。
深脑系统的算力覆盖下，那些防火墙和验证系统，就像一层薄薄的纸。
拖拽附件，点击发送。
论文随着一封简短的邮件，消失在互联网的洪流中。
林墨靠在椅背上，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提示。
他想了想，又在邮件的末尾加了一句话。
——一位姓林的十八岁高考生。
——希望我们很快能见面。
发送。
……
深夜，中科院材料研究所。
整栋实验楼只有三楼的几盏灯还亮着。走廊里安安静静，空调外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小周是今晚的值班人员，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发呆。
他的工作很简单，盯着系统日志，确保服务器不出问题。
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新邮件到达】
小周瞄了一眼，正要忽略，手指突然顿住了。
发件地址是空的。
不，不是空的，是被隐藏了，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
邮件确实是发到了中科院的内部邮箱系统，但这个邮箱地址是内部加密通道，理论上只有经过授权的终端才能发送。普通网民根本不可能发进来。
除非对方的技术水平，高到可以无视这层加密。
小周点开了邮件。
里面附着一份文档。标题是：《关于室温超导材料制备路线的理论推导与实验验证》。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正文。
第一段看完，他的表情变了。
第二段看完，他握着杯子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段看完，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子腿上，青了一大片，但他完全顾不上疼。
他直接把笔记本电脑从底座上拔下来，抱着就往楼上跑。
“李院士！李院士！”
小周撞开李建军办公室门的时候，这位六十多岁的老院士正戴着老花镜看文献。
他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李建军摘下眼镜，眉头拧成一团，“着火了你这么跑？”
"比着火了都急啊，十万火急啊李院士"
小周喘着粗气，把笔记本电脑往李建军桌上一放：“李院士，您看这个。”
李建军瞪了他一眼，低头看向屏幕。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搞科研几十年了，什么论文没见过？他早就过了会被什么东西轻易震住的年纪。
但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一页一页往下翻。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这是谁写的？”
小周摇头：“不知道，发件地址是隐藏的。”
“不知道？”李建军嗓门大了起来，“不知道你拿过来给我看？”
“但是他在邮件末尾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周转述道：“他说……他是一位姓林的十八岁高考生，还说，希望我们很快能见面。”
李建军愣住了。
十八岁？高考生？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但他手里的这份论文，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推导过程滴水不漏。
别说是高中生，就是中科院的研究员，能写出这种水平的人也凤毛麟角。
李建军重新把目光移到屏幕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室温超导。
这四个字的分量，外人根本不懂。
目前全球范围内，所有超导材料都需要在极低温或超高压环境下才能实现。而龙国在高端制冷设备、低温真空技术、高纯度单晶生产工艺上，长期被国外卡脖子。
漂亮国联合西方国家对龙国实施了严格的技术封锁，高精度低温测试仪器、超导薄膜沉积设备、核心表征系统，全都在禁运清单上。
这意味着龙国的超导研究每往前推进一步，都要付出比别人多数倍的时间和成本。
但如果室温超导真的能被制备出来，所有的封锁，将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不需要昂贵的液氦制冷，不需要被西方垄断的低温设备，不需要看任何国家的脸色。
能源传输零损耗，量子计算跨越式突破，磁悬浮交通成本断崖式下降，半导体制造工艺直接换道超车。
这是足以颠覆整个全球科技格局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