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吴寡妇约好相亲的这天,贺江特意提前收拾好诊所,空闲下来等着对方上门。
可他从上午等到中午。
又从中午等到下午。
约定时间早就过了!
相亲的富婆却始终不见人影,连个电话、消息都没有。
妥妥被放鸽子了。
傍晚时分。
吴寡妇急匆匆赶到诊所,满脸又尴尬又生气。
“太过分了!我问了她才知道,她压根没把相亲当回事,直接忘了!”
吴寡妇气得不轻,替贺江打抱不平:
“贺江,你人品医术样样顶尖,她凭什么晾着你!走!我带你过去,我倒要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贺江本来无所谓,可架不住吴寡妇热情,只好跟着她一同前往镇上高档别墅区。
两人刚走进豪华别墅大院,当场愣住。
院子里围满了人,好几名穿白大褂的专家医生围着病床,脸色凝重。
床上躺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脸色灰败,胸口起伏几乎微不可察,整个人奄奄一息,随时都要撒手人寰。
一旁气质优雅的富家千金林若曦,焦头烂额。
这群市里请来的名医轮番检查,全都连连摇头。
“不行了,心肺衰竭,回天乏术,准备后事吧。”
“老爷子脉象全无,气血枯竭,撑不过今晚。”
贺江看了看老爷子,笑了,又是一个缺乏中药调理的患者。
所有人都宣告死刑。
就在全场绝望之际,贺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却笃定:
“人还没死,我能救。”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专家医生瞬间嗤笑出声,满脸嘲讽。
“哪里来的乡下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大言不惭?”
“我们市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农村小诊所的医生也敢吹牛救人?”
“简直哗众取宠,不知天高地厚!”
“叉出去!”
林若曦也皱紧眉头,心里半点不信。
她刚刚放了贺江鸽子,本就觉得这个乡下年轻医生普通至极,此刻更是只当他想借机出风头。
就连一旁的吴寡妇都慌了,悄悄拉了拉贺江衣袖:
“贺江,要不别逞能了,这么多专家都说救不活,别万一出事背锅啊!”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嘲讽、劝阻,贺江态度无比坚决。
“我能救,就让我试试。”
没人相信他!
死马当活马医之下,众人不情愿地让出位置。
贺江不再废话!
上前把脉、观气色、查脏腑,随后取出随身带的银针,行云流水,精准落针。
一套独家急救针法施展而出,贯通心脉、续接气血、固本回元。
短短十几分钟。
原本气若游丝、濒临死亡的老爷子,胸口猛地起伏一下。
喉间一声轻咳,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爷子的面色由灰转润,气息一下平稳,脉象重新充盈有力!
全场死寂!
刚刚嘲讽不断的名医们,一个个瞪大双眼,脸色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林若曦整个人顿时怔住,满脸难以置信,看向贺江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前这个被她随意放鸽子的乡下青年,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神医!
她十分愧疚,连忙上前道谢。
“对不起,贺神医,我眼拙了,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之前就听说过你救活死人,原本以为只是吹牛,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假。”
“呵呵!”
贺江看着她,心里只剩淡淡失望。
相亲放鸽、看人下菜!
哪怕再有钱再漂亮,也绝非良配。
不等林若曦开口拉拢,贺江直接淡淡开口:
“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所以才我鸽子,我看不出你对我的诚意!”
说完。
贺江转身直接离开,不留半点余地。
林若曦等人尴尬至极,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
第二天一早。
贺江诊所照常开门。
许久没露面的李玲玲,忽然推门进来。
她是来找贺江拿药的,哪怕之前有矛盾也要来求贺江,毕竟贺江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神医,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人。
“姓贺的,最近我的精神有点问题,头痛的很厉害,赶紧把你这里最好的药卖给我!”
“要是能把我的头治好,兴许我能原谅你之前伤害我男朋友的事情。”
贺江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就好像欠她似的,紧皱眉头:“你就这样的态度?”
她倒是不以为然,蛮横起来:“怎么,还要我跪下来求着你吗?治病救人是你的责任!你必须把我的病给治好,不然就别在村子里开诊所。”
话刚说完。
嗡——
一阵响亮的豪车引擎声,在诊所门口猛然停下。
一辆崭新的百万级豪华跑车稳稳停在门口,车身锃亮,耀眼夺目。
车门打开,气质绝美、一身名牌的富婆林若曦下车,径直走到贺江面前。
她姿态温柔,语气诚恳:
“贺江,昨天是我不对,我郑重跟你道歉!为了赔罪,这辆车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那可是上百万的劳斯莱斯,一辆车都可以买一个人的命了!
一旁的李玲玲瞳孔骤缩,整个人当场傻眼!
脸上的得意消失,大脑一片空白。
百万豪车!顶级富婆!
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个穷酸医生的贺江,竟然被顶级富婆主动送豪车倒追?!
巨大的落差,让她心态彻底炸裂。
她看贺江的眼神,从鄙夷,变成震惊。
可面对价值百万的豪车,贺江神色平淡,轻轻摇头拒绝:
“不必了,无功不受禄,车我不要,你请回吧。”
林若曦说道:“你治好了我的父亲,这是你应该收下的!”
贺江摆手:“回去吧,别再恶心人了!在我眼里,你父亲的命跟普通百姓的命没有任何区别,人的尊严不能分贫富贵贱,懂吗?”
“这……”
“这什么这,你一声招呼不打,直接就放我鸽子,已经证明,你根本看不起我!”
“若不是我救活你的父亲,你根本不会这么来讨好我。”
“说白了,你还是势利眼!”
林若曦叹了口气:
“对不起,确实是我的错,当时我不该放你鸽子,但这也是我的职业习惯,因为在我的生活中有太多没有用的人了,我这个阶层,每天都需要面对很多人,希望你能理解。”
贺江冷笑:“呵呵,我理解不了!”
见他态度坚决,林若曦没别的办法,只能无奈点头,驱车离开。
豪车走远。
李玲玲终于回过神,满脸不解又憋屈:
“贺江你是不是傻?!百万豪车你都不要?你这辈子就是活该穷!到手的富贵都不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贺江淡淡瞥她一眼,神色无波无澜。
富贵荣华,唾手可得他不要。
他行医本心,从不是攀附权贵、贪图钱财。
对于李玲玲的鼠目寸光、势利肤浅,他早已半点波澜,毫不在意。
“我穷不穷,与你无关。”
一句冷淡回应,直接堵得李玲玲哑口无言。
只能碎碎念的抱怨:“你可真能装,我要是个男人,能被富婆包养,就是给她舔脚趾我也愿意!”
贺江笑了:“呵呵,你也只是个舔脚趾的货色!”
说完。
走到架子旁。
取下几包治神经的药丢给她。
然后不跟她过多废话,将她打发走。
李玲玲走之前,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小声的嘀咕:“本事再厉害有什么用?男人没有钱就没有面子,你若是能搞到钱的话,让我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