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 连载中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锦逸清风 更新:2025-12-24 10:43

在小说《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里,主角为顾婉虞与杨慎之。我曾将十年深情孤注一掷,却只换来刻骨背叛,那道伤疤让我不再相信爱情。历经锥心之痛,我决意嫁入杨府,只盼能在婚姻中了却残生。洞房夜,秋风裹挟凉意潜入,我攥紧袖中帕子,忐忑等待素未谋面的夫君。门开刹那,映入眼帘的身影与传言大相径庭——竟是执掌杨氏集团、气质冷峻的杨慎之,昏黄烛光里,他轮廓清冽,我僵坐床沿,不知这婚姻是命运惩罚,还是残酷玩笑。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精彩章节:

  夜色如墨,将偌大的杨府浸染得一片沉寂。

  顾婉虞躺在冰冷的拔步床上,毫无睡意。

  白日里,那些旁支夫人们绵里藏针的话语,

  一句句,一字字,还在耳边回响。她应付得滴水不漏,

  甚至还巧妙地让对方吃了暗亏,可此刻夜深人静,

  那份周旋后的疲惫,却如潮水般涌上,让她心口发闷。

  十年痴心,换来一句“令人作呕”,被家族当作弃子般嫁入这深宅大院。

  她原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不会再有任何波澜。

  可这几日,从新婚夜的错愕,到老夫人的试探,

  再到今日的刁难,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被命运推着走上一个又一个戏台。演得再好,终究是戏。

  戏散了,人就空了。

  “碧桃?”她轻声唤道。

  外间守夜的碧桃立刻有了动静,披着衣服进来,

  “小姐,您醒了?可是要喝水?”

  “不必了。”顾婉虞坐起身,月光透过窗格,

  在她素色的寝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有些睡不着,想去院里坐坐。”

  碧桃有些担心,“夜深露重,小姐身子弱,仔细着了凉。”

  “无妨,我带上小炉,煮一壶热茶。”

  说罢,顾婉虞便自顾自地起身,从妆台下的箱笼里,

  取出一套小巧的紫砂茶具。那还是她未出阁时,

  在江南的集市上淘来的,样式古朴,

  并非什么名贵之物,却是她心爱之物。

  碧桃见她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劝,

  利索地取来一件披风为她系上,又帮着抱了小红泥炉和一罐银骨炭。

  主仆二人来到院中。

  院里种着几株夜来香,晚风一吹,清冽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石桌石凳尚带着白日的余温,碧桃手脚麻利地生了炉火,

  不多时,红泥炉中的银骨炭便烧得透亮,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顾婉虞挽起袖子,亲自取来山泉水注入陶壶。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

  洗茶、温杯、冲泡,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这是她一个人的仪式,用以对抗内心的荒芜。

  很快,一股清幽的茶香便从壶嘴溢出,

  与夜来香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碧桃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眼皮,

  “小姐,这茶闻着真香,是什么茶呀?”

  “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云雾茶。”

  顾婉虞轻声说,将第一泡茶水淋在茶宠上,

  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瞬间变得油亮。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汤色泽清亮,入口微苦,而后回甘。

  苦涩的人生里,总要自己寻一点甜。

  就在她端着茶杯,出神地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时,

  一道颀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下。

  那身影融于夜色,若不是他动了一下,几乎无法察觉。

  碧桃吓了一跳,刚要出声询问,却在看清来人时,

  猛地将惊呼咽了回去,脸色煞白地垂下头,大气不敢出。

  顾婉虞的心也跟着一紧。

  是杨慎之。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

  褪去了白日里家主的威严与疏离,

  月光下的他,轮廓柔和了几分,却更显深沉莫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处“婉居”虽是主院,却偏安一隅,

  是他特意为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安排的清静之所。

  他自己的书房和卧房,都在前院。除非刻意,否则绝不会路过这里。

  顾婉虞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她缓缓起身,朝着他的方向屈了屈膝,声音清淡如水:“家主。”

  杨慎之没有应声。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石桌上那套简朴的茶具上,

  又扫过那只烧得正旺的小红泥炉,

  最后,才定格在顾婉虞那张被月光和炭火映照得明明灭灭的脸上。

  她似乎比初见时更瘦了些,下巴尖尖的,

  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碧桃紧张得手心冒汗,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消失。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家主又一言不发,这气氛实在太过诡异。

  就在顾婉虞以为他会像前几次见面那样,

  要么转身离去,要么说几句客套话时,

  杨慎之却迈开步子,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他没有在她面前停下,

  而是走到了她对面的石凳前,撩起衣袍,坐下了。

  “……”

  顾婉虞彻底怔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隔着一张石桌,相顾无言。

  只有炉火噼啪作响,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杨慎之就那么坐着,既不说话,也没有看她,

  只是目光幽深地望着院墙一角的暗影,

  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可他越是这样,顾婉虞的心跳就越是厉害。

  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是掌控着京城第二世家命脉的杨家家主。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而此刻,他将这种压迫感,

  带进了她好不容易为自己构建的、唯一可以喘息的方寸天地里。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试探?警告?还是单纯的路过?

  顾婉虞垂下眼帘,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不说,她便也不问。

  她重新坐下,拿起茶壶,动作平稳地为自己续上一杯茶。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我的份?”

  顾婉虞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对上杨慎之看过来的视线。

  这算是……反转吗?

  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讨杯茶喝?

  顾婉虞的心头划过一丝荒诞感。

  她沉默了两秒,默默从茶盘下取出一只备用的、

  同样朴素的杯子,用热水烫过,然后为他斟了七分满。

  她没有起身,只是将茶杯放在手边的茶盘上,轻轻推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而疏离。

  杨慎之看着那杯被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没有立刻去端。

  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那只手腕上空空如也,

  不像府里其他夫人小姐,总是戴着叮当作响的金镯玉钏。

  他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冽的苦涩瞬间在舌尖化开,

  随即,一股悠长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直抵肺腑。

  是好茶。

  更是好手法。

  火候、水温、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将这云雾茶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发出一声轻响。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他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顾婉虞和碧桃的耳中。

  顾婉虞握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今日之事?是指她应对那几位夫人的刁难吗?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杨府内宅的妇人之争,琐碎又上不得台面,

  他一个大男人,杨家的家主,会关心这些?

  “家主过誉了,不过是些妇人间的口舌罢了。”

  顾婉虞淡淡地回应,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杨慎之却像是没听出她的疏远,自顾自地说道:

  “杨家是龙潭虎穴,你既嫁了进来,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他的话意有所指。

  顾婉虞的心沉了下去。

  她当然明白,她的荣辱,已经和杨家主母这个身份捆绑在了一起。

  她若丢了脸,丢的也是整个杨家的脸。

  所以,他今夜前来,是在敲打她?

  提醒她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维护杨家的体面?

  那句“做得很好”,听起来也不像是夸奖,

  更像是上级对下属完成任务后的例行肯定。

  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暖意,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果然,是她想多了。

  这个男人,清冷如霜,心里装的只有他的家族、

  他的权势,又怎会有半分温情。

  “婉虞明白。”她垂下眸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定会谨记家主教诲,不给杨家蒙羞。”

  她刻意用上了“婉虞”这个自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杨慎之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说的,不是让她为了杨家去战斗。

  而是……

  算了。

  他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夜深了,早些歇息。”

  丢下这句话,他便转身,

  再次融入了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碧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小姐,家主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婉虞没有回答。

  她静静地坐着,看着对面那只空了的茶杯。

  杯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说,杨家是龙潭虎穴。

  他说,你不是一个人的事。

  这些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她那潭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是敲打,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当三夫人的人借口克扣她院里的份例时,

  管家却一反常态,不仅亲自将东西送了过来,还额外多加了两匹上好的云锦。

  当时她只当是老夫人的意思。

  可现在想来……

  杨慎之……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顾婉虞端起自己的茶杯,将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饮尽。

  冰冷的茶水,却没能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燥热。

  十年错付,她早已不敢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

  可今夜,这个清冷寡言的男人,用一杯茶的时间,

  在她密不透风的心墙上,凿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月光从缝隙里照了进来,很淡,却足以让她看清,墙内并非只有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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