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连载中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江鱼很懒 更新:2025-12-26 10:48

小说《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以时琛与蒋婵为主角展开故事。书中的事业有成凤凰男、回城俊朗知青、多情温柔世家子,皆因背叛妻子而犯下大错。他们妄图享齐人之福,却不知所选之人更年轻貌美且能力出众。凤凰男于上司家瞥见妻子外套,知青撞见妻子与大佬私会,世家子被迫写下放妻书。而他们的妻子在背叛中逆袭,成为令人敬仰的成功女性。面对后悔求饶的男人,蒋婵肆意笑道:“我是祸害,可这祸害,不也是你们自找的吗?”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精彩章节:

  家里的装修是贺文石和孟芸一起做的。

  大到布局,小的摆件。

  都是两人共同商量的。

  那把法式风格的安乐椅是贺文石喜欢的。

  他在大学兼职做家教,在家境优渥的学生家里看见过。

  那也是他头一次知道,一把仅仅是坐人的椅子,也能那么华贵精美。

  坐在上面,仿佛能置身一场华贵的梦。

  少年人的自卑让他从来没敢坐到那把椅子上。

  所以后来有了房子,即使装修风格更加温馨简约,他也还是坚持要买一把漂亮的安乐椅。

  孟芸都由着他。

  任由那把椅子在这个家格格不入。

  而如今,那椅子终于碰见了与它搭调的东西。

  一件来自意大利的手工高定西装。

  贺文石本来还未清醒的大脑像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

  呼吸仿佛都变得艰难。

  看见妻子收拾妥当拿着那西装准备出门,贺文石声音急切。

  “那衣服是谁的?怎么会在咱们家里?!”

  妻子抬眼,漫不经心的答到:“昨天出门穿少了,一个好心人借我的,我这就准备还回去了。”

  “什么好心人能把这么贵的衣服借你?还是个男人,你们什么……”

  他肚子里翻腾出无数个问句。

  但被妻子清冷的声音打断。

  “秦雁儿……她又约我喝咖啡,你说我要不要去?”

  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不上不下,闷得他胸口发涩。

  “她、你……”

  没等他整理好思绪,想出一个自然的回答,重重的关门声已经响起。

  妻子带着那件衣服离开了。

  贺文石在这之前从没怀疑过妻子对他的爱。

  她是那么深爱他,依赖他,无法离开他。

  而如今他呆立在客厅。

  他看见过去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正悄悄地裂出缝隙。

  一上午,贺文石都魂不守舍。

  他数不清看了手机多少次。

  微信界面,他对妻子的询问孤零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秦雁儿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不满的嘟了嘟嘴。

  “文石哥,你这心里惦记谁呢,一上午了都没看我,你看看你看看,我新买的衣服好不好看嘛,我里面还……”

  贺文石烦躁的把手里文件一推,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质问道:“你又约她见面了?”

  秦雁儿被问的有些委屈。

  “我、我见她又不会说什么,只是聊聊天而已,你干嘛这么凶。”

  “有什么好聊的?你俩的关系有什么是必须要聊的?她最近忙着呢,你别去烦她!”

  贺文石继续低头看那份已经看了半个小时的文件。

  每个字他都熟悉,但就是读不进脑子。

  再抬头,秦雁儿已经对着他哭成了泪人。

  情人的眼泪终究是浇灭了他心中的些许烦躁。

  贺文石把人拉到身前,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的事见不得光,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很麻烦的,你也不想我刚升职就因为私生活的事被处分吧?乖,别哭了。”

  “那你晚上去陪我……”

  “今天不行,明天是周末,明天吧。”

  贺文石的大脑被早上那件西服装满,根本没有心情和情人约会,只随口应付着。

  秦雁儿被他的敷衍气的不轻,只是不敢发脾气。

  到了下班时间,看贺文石急匆匆的奔着回家的方向而去,秦雁儿死咬着下唇,恨得跺脚。

  “看着不争不抢的,但背地里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什么东西!”

  蒋婵不知道秦雁儿对她下的注脚。

  如果知道了,恐怕也会觉得她说的对。

  她就是有许多见不得人的手段。

  比如这件西服。

  她今天找跑腿送还给了时琛。

  等到他再穿上那件西服的时候,才是好戏真正开场的时候。

  进修的课程安排的没有那么满。

  但蒋婵能学习新东西的时候,总是习惯多学一些,就在学校多逗留了一阵。

  进修结束,她也没着急回家。

  而是找了家网评很好的西餐店,安静的享用自己的晚餐。

  在不是任务需要的时候,她都对自己极好,照顾的无微不至,非常体贴。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也没人值得那么精心照料。

  手机上,贺文石的消息有几十条,未接来电也二十几个。

  透过屏幕,蒋婵仿佛看见电话另一端,贺文石那张焦急烦闷的脸。

  她忍不住勾着嘴角,把手机关机了。

  吃饭,逛街消食,又找了个地方做了美容。

  回家时,已经快要晚上十点钟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的光亮先一步钻入眼帘。

  贺文石如她所想,回来的很早。

  看见她终于回家,贺文石迅速起身,大跨步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

  他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蹦着一句句的质问。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知道了他和秦雁儿的奸情。

  是不是也在外面有了人。

  是不是和其他男人约会,才这么晚才回来。

  真相哪里是那么好知道的。

  他和秦雁儿不是折磨了孟芸很久吗?

  蒋婵装作茫然的掏出手机,“什么?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上课把手机静音,忙完才发现没电关机了。”

  贺文石所有带着怒气的质问都在此刻哑了火。

  蒋婵继续道:“你刚才要问什么?是不是什么?”

  “……没什么。”

  贺文石无力的摆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刚刚那几个小时,他坐立不安,焦急恼怒,脑海中里翻腾着一个又一个的设想,飘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结果却被妻子一句话就堵了回来。

  这种感觉,好像刚刚他所有的情绪都是无关紧要的垃圾废物。

  蒋婵却继续问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吧?就因为我去参加培训回来的晚了?还是因为早上那件外套?”

  她把明知故问演的极好。

  和孟芸所经历的一样。

  “贺文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模一样的话。

  贺文石曾在孟芸怀疑的时候这样指责。

  如今这指责被蒋婵原封不动的压在他头上。

  “贺文石,你太让我失望了。”

  留下最后一句,蒋婵跑进书房,重重的关上了门。

  关门的闷响回荡在客厅。

  贺文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

  一声长叹从指缝中溜出。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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