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爱妃别撩了,朕与凤印都是你的!》,主角江姈,萧怀昱,故事讲述了:她亲爹官场遭难,为求自保,谄媚地将她送入了王府里。下人们向来看主子的脸色行事,他们王爷本就无心情爱,更何况是出身卑微的她。可没想到她刚被庶妃来了记下马威,王爷后脚就急吼吼赶回了府。对她贴身照顾,无微不至,那些出手欺负过她的,从王妃到庶妃,全都遭了罚。大家都知道,王府的天变了,最受宠的是新晋位的新庶妃。可她身为当事人也很纳闷:往日里她在王爷面前跟透明人差不多,怎么一受伤醒来,他总爱黏着她不撒手?——她并不知晓,王爷活了两世,才刚从失去她的悲痛中缓过气来,如今但凡她再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觉得天要塌了。一开始,她以为王爷对她的宠爱是在做戏,后来王爷迅速上位,她也无忧无虑地就成了皇后。所以,就这?不是说宫斗很残酷,非死即伤吗,可她还没出手哇!
江姈病愈的当夜,不出意外的,萧怀昱便遣人来前院召她。
前两夜虽也宿在一处,却皆是纯素相安,并无逾矩之举。
侍女引着她自侧廊入了存心殿的汤池,水汽氤氲间,细细替她沐浴净身,又梳顺了长发。
更衣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
等江姈换了一身素色软缎寝衣出来,便被惊蛰引着往萧怀昱常住的外书房去。
四下里静得落针可闻,连风声都轻了几分。
行至廊下,便见梁守忠领着几个小太监守在门外,垂手肃立。
一见她来,立刻躬身上前,态度竟比白日里还要恭敬谦卑几分,语气放得极柔:“江主子,王爷已在里面候着您了。”
说罢,梁守忠上前轻轻推开了后殿殿门。
一股暖香混着烛火气息扑面而来,满室红绸缠绕、红烛高燃,刺得江姈瞬间愣在原地,一时竟挪不动步子。
殿内灯火通明,萧怀昱一身暗红锦袍立在那,见她呆立在门口,眸底漾开浅淡笑意,温温柔柔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那一瞬,江姈喉间莫名一堵,像是有什么软热的东西在心底猝然破土,撞得她鼻尖微酸。
被人像货物一样送过来的那一刻,她本以为,两世她都不会再有婚仪的。
萧怀昱朝她伸出手,声音低沉,像下了蛊:“泱泱,外面冷。”
江姈飞快扫了一眼四周,两侧伺候的奴才全都跪在地上,脑袋埋得极低,半分不敢抬头。
她这才放心,小步上前,轻轻将手放进他掌心:“王爷。”
男人的手掌滚烫,暖意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口。
他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顺势带进怀里,房门被合上后才问:“惊蛰没把备好的衣裙拿给你换上?”
萧怀昱低头看着她,他的泱泱一身素白寝衣,不施粉黛,已是绝色。
可惜,没见过泱泱穿嫁衣的模样。
曾经……他明明已经在准备了。
江姈双臂一张,大着胆子环住他劲腰,脸颊埋在他衣襟上,声音带着几分看似机灵实则傻乎乎的娇气:“惊蛰姑娘拿给我时,我还当是谁要算计我,哪里敢穿……我、我现在回去换还来得及吗?”
自从上回他说私下不许那么生分时,她就识趣改了。
此时,就好比人家西装革履要和你成亲了,你穿着睡裙就出门了,这让最是爱美要面子的江姈一点都受不了。
萧怀昱反手揽住人,又心疼又好笑。
“不行,本王等不及了。”
话落,直接弯身将人打横抱起,越过层层帐幔。
直到江姈被倾身而上的男人压在榻上,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才反应过来今夜的正事儿是什么。
女子双眸略微失神地盯着燃得正旺的那对红烛,旁边还有象征着新婚大喜的各种物件。
大红的“喜”字看上去喜庆极了。
而墨发半散的男人在含情脉脉注视着她。
“是……给我的吗?”女子问的小心翼翼。
江姈更想问,会不会是后院每个侍寝的都会有?
虽然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萧怀昱听了,无奈一笑:“你以为这是什么,人人有份的白菜?”
说着,曲指勾了下她鼻尖:“给你一个人的。”
与她同床共枕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萧怀昱,透过她微妙的抿唇,就能大概猜到这个敏感的丫头在想什么。
江姈抱紧他手臂,声音闷闷:“我以为不会有这一日的……”
哪怕红嫁衣没穿上,她也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