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四十岁离婚众大佬夜夜为我疯缠》,主角苏婉晴,江屹,故事讲述了:结婚二十年,苏婉晴是人人艳羡的陆太太,可丈夫的温柔顾家全是伪装。撞破他与秘书的背叛后,她果断离婚,潇洒抽身。旁人都笑她中年离开豪门难以立足,殊不知数位顶层贵人纷纷现身护她。受过她照拂的后辈感念恩情,一路相随为她扫清障碍;多年挚友暗藏欣赏,事事为她筹谋;医术精湛的兄长年少相识,默默守候,只愿她岁岁安稳。前夫失去她后才满心悔恨,千方百计想要挽回。卸下陆太太的身份枷锁,四十三岁的苏婉晴迎来事业新生。众人倾力相助,帮她拿回应有权益,一步步奔赴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饭后,江屹和苏婉晴一直前往城东铂悦公寓。
中介满脸热情殷勤,殷勤介绍着房源:“这套房子采光通透,户型宽敞,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最适合情侣租住,二位不妨仔细瞧瞧。”
“我们并非……” 苏婉晴下意识想要解释二人之间的关系。
话语尚未说完,江屹便轻轻抬手捂住她的唇,利落开口敲定:“这套房子我们定下了,直接签订租房合同即可。”
很快两人办完所有租住手续,送走中介后,简单将屋内打扫一番,握着钥匙准备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口廊道安静空旷,刚走到电梯转角,一道娇嗲的女声率先飘了过来。
“陆总,我今天买了个新玩意,等下我让你尝试下新鲜。”
顺着声音,她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里率先映入一道年轻娇俏的身影,正是温秘书。
这身影,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那些字字句句充满嘲讽、张张不堪入目的私密照片,尽数出自此人之手。
苏婉晴身形猛地一僵,她怎么就回来了?她回来,那陆正骁一定和她一起。
苏婉晴心头骤然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瞬,男人挺拔的身形随之入目,西装革履,正是她相守二十年的丈夫 —— 陆正骁。
苏婉晴浑身瞬间僵住,下意识往身侧江屹怀里一缩,整个人藏在他身后,指尖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角。
“陆正骁和他的小蜜。”苏婉晴轻轻解释。
江屹心头一凛,几乎是本能反应,抬手将搭在臂弯的黑色外套,直接罩在苏婉晴的头上,严严实实遮住她所有面容。
紧接着长臂收紧,将她牢牢搂进自己怀里,用宽厚的脊背彻底挡住对面的视线,隔绝所有窥探。
他抬眸冷眼望去,瞬间看清温婉的眉眼轮廓,这女子的神态眉眼,竟隐隐与苏婉晴有几分相似。
江屹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鄙夷与不齿。
他自幼亲眼看着父亲婚内出轨,害得母亲郁郁病逝,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婚内不忠、辜负真心的男人。
如今看清,陆正骁是在找年轻版的苏婉晴,是找一个眉眼相似的替身,玩着可悲又恶心的宛宛类卿。
一边霸占着苏婉晴二十年的相守温情,一边在外找替身寻欢作乐,虚伪至极。
陆正骁经过两人身边,频频回头,目光反复往电梯口的方向望来。
方才他瞥了一眼,抹熟悉的裙摆版型,还有那双浅色平底鞋都让他觉得熟悉,纤细的腿型也和苏婉晴格外相像。
心头莫名窜出一股怪异的心悸,他忍不住反复回望,心底隐隐冒出来一个荒唐的念头:
会不会是婉晴?
可转瞬又自我否定,婉晴怎么会孤身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眉头微蹙,目光迟迟不肯收回。
温秘书瞧着他这副心不在焉、频频回望的模样,醋意翻涌,伸手挽紧他的胳膊,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娇声撒娇:
“陆总,你都有我了,还总看别人,你看别人,我会吃醋的。”
陆正骁收回目光,眼底褪去了人前温文尔雅的儒雅,只剩几分慵懒的浪荡,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想让我眼里再也看不到旁人,那你等下得下点功夫。”
温秘书眼底闪过狡黠的媚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语气放得又软又浪,字字露骨:
“那等会儿回了公寓,我一定好好拿出本事,保管让你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往后你眼里心里全是我,连你家里那位老婆,都再也记不起半分。”
“温婉,注意你的身份。” 陆正骁沉脸呵斥,语气里有了怒意。他不喜欢女人越界,更不允许人闹到苏婉晴面前。
温秘书笑得愈发娇媚,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胸口,娇嗲求饶:
“知道啦陆总,是我逾矩了。等会儿我好好赔罪,好好卖力,好不好?”
这番露骨的调情,直白又放肆,听得人无比刺耳。
陆正骁被她这番浪语撩得心神荡漾,满脸纵容。再也顾不上方才莫名的心悸,低头就攥住她的下颌,狠狠吻了上去。
二人相拥相吻,亲昵荒唐的模样,尽数落在江屹眼底。
怀里的苏婉晴隔着外套,听得清清楚楚。她将头上的外套掀开一角,看着与人调情的陆正骁。她浑身微微发僵,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疲惫,还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释然。
江屹搂得更紧,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体温给她安稳的安抚,周身冷意沉沉,死死挡住对面的视线,不让她再多看一眼这不堪的场面。
直到陆正骁搂着温秘书转身进了公寓,身影彻底消失,周遭暧昧浪荡的声响才渐渐远去。
江屹这才缓缓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掀开罩在她头上的外套。
入目便是她泛着几分苍白的脸颊,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没事了,人走了。” 江屹的嗓音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有没有很难受?”
苏婉晴轻轻闭了闭眼,缓了好半晌,才缓缓摇头,唇角扯出一抹浅淡又凉薄的笑意。
“早就知道他是这般模样了。”
“亲眼撞见,不过是心底稍稍唏嘘一下罢了,谈不上多难过。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麻木了。这点荒唐,我早就消化得住。”
心底那点残存的、对过往年少情深的念想,在此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江屹看着她强撑平静的模样,心头酸涩难忍,不愿再让她陷在这份糟心事里内耗。
“别再想这些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换个心情。后续这边的取证、盯梢,全都交给我,你不用再过来直面这些糟心场面。”
“好。” 苏婉晴轻声应下。
二人一同走出公寓,江屹驱车寻了一处私密性极佳的轻奢私房餐厅。
环境雅致安静,远离闹市喧嚣,没有人来人往的熟人,难得清净。
席间二人只闲话日常,绝口不提陆正骁的荒唐,刻意避开所有糟心事,让她稍稍得以喘息。
一餐饭毕,暮色徐徐漫落街头,华灯初上。
江屹结完账,陪着苏婉晴缓步走到停车处,正准备拉开车门。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清和、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意外的熟稔:
“婉晴?”
苏婉晴身形一顿,猛地回头。
不远处立着一道清挺矜贵的身影,一身简约高级的正装,眉眼温润清隽,周身带着医者独有的沉静疏离,气质卓然出尘。
正是她的养哥,方才结束数月海外顶尖学术交流、刚归国不久的沈砚辞。
沈砚辞的目光先落在苏婉晴身上,眼底漾开熟稔的温柔,下一瞬,视线便落在她身侧年轻挺拔、气场桀骜冷冽的江屹身上。
他眸底瞬间掠过一抹清晰的讶异,眉眼间满是意外。
显然没料到,许久未见的苏婉晴,身边竟会陪着这样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