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误会妻子想分开,真相戳破泪目》,主角谢慈故,温善,故事讲述了:三年前家族干预,我被迫与青梅分开,强行迎娶如今的妻子。婚后三年,她行踪飘忽时常深夜不归,我一直隐忍包容,以为只是彼此隔阂太深。直到亲眼撞见她和旁人一同走入酒店,心底的委屈与痛楚再也压不住,我主动提起分开。面对我的质问,她慌乱过后坦然坦白,平日里看似肆意的举动,实则都在暗中处置暗藏威胁的对手。她本是心思缜密、能力顶尖的天才,做的一切皆是为护我周全,心底从未放下过我。得知她藏在任性外表下的深情与谋划,我又震惊又动容,彻底打消分开的念头。哪怕她行事乖张不羁,我也清楚,她所有的锋芒,从来都是为我而生。
林泉在谢慈故的书房里汇报工作,突然收到妹妹的人身攻击,一头雾水,却也习以为常。
虽然他是名副其实的名校高材生,但在妹妹眼里一直和智障坐一桌,他有时候也觉得她说得对。
见办公桌上平板里的录像已经播放完毕,林泉又将一条录音点开。
包括陆仲良在内的,一群公子哥戏谑调侃的声音,瞬间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大晚上的爬什么山?”
“这不对吧?不是说谢慈故把她管得很严吗?她怎么敢半夜约别的野男人爬山?就不怕……”
“温善又不喜欢他,说不定就是因为受够他了才想出来透透气。”
“有道理,你们想啊,这几年一直看不见她人,谁知道是不是逃婚了,谢慈故觉得丢脸才没传出来……”
“再说了,晚上爬山怎么了?孤男寡女,小树林,啧啧啧……”
“行啊陆少,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都是哥们儿,有什么不好意思?这儿又没外人?”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温家那样也就算了,以后等谢慈故……”
“你真就一点都不心动?”
这段录音现场的人偷偷录的,也不知是想留作把柄,还是想自证清白,总之昨晚到了林氏兄妹手里。
它的音质不甚清晰,经过处理后却也不难听出到底是哪些人在说话,又说了什么。
林泉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但也还是听得有些冒火。
谢慈故却在翻阅林泉带过来的项目文件,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分出一丝心神在上面。
只见他手指修长,动作有条不紊,纸张摩擦声偶尔夹在这段不堪入耳的录音里,整个人没有太多反应,给人的感觉却犹如头顶悬着铡刀,无端得心生寒意,喜怒不形于色。
待到录音放完,他也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贯没有什么波澜的声音这才响起,平静温和,乍一听还以为是宽恕。
“把这些东西发给他们家长,每天凌晨三点,直到他们给出让谢氏满意的答复。”
林泉心道那不得把人玩死。
这些公子哥们一眼扫过去,除了毕陆两家还算有点家底,其余的都已经不成气候。
基本上随便折腾折腾就倒闭了,否则也不会有时间在这里钻研旁门左道。
这招下去,先不说他们本人是何感想,他们家长怕是都得很长一段时间胆战心惊、彻夜难眠。
到时候别说顾念亲情了,估计恨不得自己这些不肖子孙立刻去死,好别碍着谢慈故的眼连累了全家……
不过他和妹妹刚把这些人得罪完,对此倒乐见其成。
林泉恭敬应下,拿走桌上的录音笔和平板,又有些思忖地道:
“谢先生,其他倒还好,只是陆董事长却不太能管住陆仲良,而且他母亲是政界人士,可能多少要留几分情面,还有太太那边……”
“我们是否要网开一面?”
陆董事长更加看重长子,现在长子还算让他满意,便没有太管次子陆仲良。
不过这位陆董一直都很知情识趣,想来也知道该怎么取舍,唯一要顾虑的反而是他伴侣。
也就是陆仲良的母亲:何昭华。
何昭华是一名外交工作人员,有一定级别,现在还在联合国处理国际事务,撕破脸对谢氏多少会有点影响。
谢慈故安静片刻,情绪不明,“他自己不也开了个公司?”
“给个警告吧。”
林泉再次应下,知道陆仲良这公司大概要开不下去了,这对这种一直想证明自己的人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
不过这已经算网开一面了。
要来真格的,京都未必都还能有陆家。
就是不知道谢先生这次手下留情,考虑的到底是何韶华的情面,还是自己的太太……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谢慈故忽而问他,“陆仲良现在的情况,温善知道了吗?”
林泉愣了一下,“啊?太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陆仲良他肯定会……”给她发消息。
谢慈故:“她今天没看手机。”
林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紧张道:“那、那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对不起谢先生,我妹妹刚刚去见太太了,要不我现在过去看看还能不能……”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去阻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纸包是包不住火的。
要想温善永远不知道,除非彻底让她和外界断绝联系……
谢慈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只道:
“你回去吧。”
林泉只好忧心忡忡地离开书房,心想自己和妹妹是不是又闯祸了。
香江公馆人员齐全,基本不怎么用得上林溪这个私人助理,她更多的时候是在外面照看和打理谢慈故划到温善名下的资产。
见事情都汇报得差不多了,两人便结伴离开。
看到废物亲哥不争气的表情,林溪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打着方向盘,“你就放心吧,温老板一点气没生,她只在乎谢董,都懒得搭理那姓陆的……”
林泉有些狐疑,“那她为什么一回来就约陆仲良去爬山?”
林溪顿了顿,这事儿她也想不明白,更不敢问。
不过如果别人大半夜约她去荒郊野岭爬山,她第一反应绝对是:
此贼心怀不轨,似欲取我狗命。
但温老板看起来单纯又善良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吧……?
而且陆仲良也欣然赴约,一副对自己的狗命非常有自信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有怀疑过温善会害他……
林溪摇了摇头,“算了,老板的心海底的针,咱们还是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林泉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有些犹豫地道:“不过太太这边的情况我们好像还没有告诉谢先生,他可能现在还以为……”
还以为太太会生他的气呢。
林溪心道好像是,顿时懊恼地直拍脑门。
走快了走快了,光顾着不能当电灯泡了,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但现在都开出去这么远了,又不好特意掉头回去,显得有点小题大做。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随便说两句就完了。
可这小两口的情况,还有温老板那个逆天情商和语言组织能力……
林溪想想就眼前一黑,连忙拿出手机给谢董发消息解释清楚,心想自己真是每天为别人的爱情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