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总裁太黏人，小甜妻被迫上热搜！》，主角沈栀栀,陆廷深，故事讲述了：只因她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夸了句男主很帅，她的总裁老公就推迟会议，从公司回家来，硬逼着要她改口。要知道，在外他可是出了名冷硬、不讲情面的商界活阎王，工作期间谁联系他他都不理，开会时候不苟言笑，气场冷到能吓退不少人。可给她的备注是‘宝宝’，只要是她的消息，他都能秒回，甚至看多一眼都忍不住勾起嘴角开始笑……在她面前，他那还是什么油盐不进的活阎王，分明是个坠入爱河的痴汉。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亲眼目睹，他们家的总裁为了讨她一个亲亲，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的，黏糊得与所有人都不再在同一个图层……
下午两点，论坛继续进行。
陆廷深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走道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看手机，没有看窗外，全程盯着台上。
第四个报告是沈栀栀。
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和论文题目的时候，陆廷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
沈栀栀从第三排站起来，走上台。她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PPT，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
她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陆廷深对上她的视线。
那一秒很短。短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停顿。
沈栀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话。
“各位老师同学好，我是江城大学艺术史系的沈栀栀。我今天报告的题目是《十五世纪佛罗伦萨画派植物象征体系再考》。”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点点软糯的尾音，但内容极其硬核。PPT第一页是一张高清的局部图，红圈标出圣母袖口上的那朵小花。
“这幅画，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见过。学界主流一直认为这朵花是圣母百合，象征纯洁。但去年，佛罗伦萨大学的贝里尼教授发表了一篇论文，重新考证了这个问题……”
陆廷深看着她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和在艺术馆那次一模一样——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台下的教授们频频点头，有人在本子上记录，有人拿起手机拍PPT。
她不是在背稿子。她是在讲她真正知道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报告结束。提问环节，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男教授举了手。
“沈同学，你刚才提到的贝里尼教授的论文，我有几个疑问。”
沈栀栀微微侧头，“您请说。”
“贝里尼的结论是基于手稿和画作的对比，但手稿本身也有版本差异的问题。你怎么确定他选的手稿版本就是画家真正参考的那一版？”
这个问题很刁钻。
台下安静了一瞬。
沈栀栀没有慌。她翻到PPT的某一页，上面是三幅手稿的高清对比图，旁边标注了版本编号和时间。
“这个问题贝里尼教授在论文的第四部分专门讨论过。”她用激光笔圈出三个编号，“他选取的是佛罗伦萨国家图书馆收藏的版本，编号Ms.II.I.122。这个版本的时间是1447年，和这幅画的创作时间只差两年。而且——”她翻到下一页，“这个版本的手稿上有一处涂改痕迹，和画面上的修改痕迹完全吻合。如果是不同的版本，不会出现这种同步修改。”
中年教授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提问环节结束后，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不是礼貌性的那种，是真的在鼓掌。沈栀栀微微鞠了一躬，走下台，回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的耳朵有点红。但表情还是平静的。
陆廷深看着她坐下来，拧开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他想起那份报告里的一句话——“唯一一个以硕士研究生身份入选口头报告的作者。”
她不知道的是，在场所有人里，有一个人是专程为她而来的。不是为了论坛，不是为了学术，就是为她。
下午五点，论坛第一天的议程全部结束。
陆廷深没有急着走。他去了后台的休息区。
论坛的评审之一，厦市大学艺术学院的郑维民教授，正在和几个学生说话。郑教授今年六十二，是国内文艺复兴研究领域的权威，也是陆氏文化基金的艺术顾问。陆廷深这次来厦市，除了见客户，还有一个行程——和郑教授谈明年的基金项目。
当然，那个行程原本是安排在明天的。
陆廷深把它提前到了今天。
“陆总，你怎么来了？”郑教授看到他，有些意外，“不是说好明天上午见面吗？”
“正好在附近，过来等您。”陆廷深说，语气随意，“顺便听了一场报告。”
“哦？”郑教授来了兴趣，“哪一场？”
“第四场。沈栀栀，江城大学的。”
郑教授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也注意到她了？那小姑娘确实厉害，全场就她的报告最有料。我跟她导师周敏华很熟，周老师说她是他带过最好的学生，没有之一。”
陆廷深没说话，目光越过郑教授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
沈栀栀正从报告厅出来，帆布包斜挎在肩上，马尾辫有点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郑教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怎么，想认识？”
陆廷深收回目光，看了郑教授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郑教授在学术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他笑了笑，朝沈栀栀招了招手。
“小沈，过来一下。”
沈栀栀听到有人叫她，转过头，看到郑教授，快步走了过来。
“郑教授好。”
“报告讲得不错。”郑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来，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陆廷深，陆氏集团的。咱们基金的大金主，今天正好在厦市，我让他来听听咱们年轻人的水平。”
沈栀栀顺着郑教授的手看向陆廷深。
她愣了一下。
男人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他站在走廊里，身后是夕阳染成暖橙色的窗户，整个人鹤立鸡群，气质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陆廷深看着她。
她不记得他。这个认知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你好。”他开口，声音不大，但低沉平稳，“陆廷深。郑教授的朋友。”
他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不长不短。不是忘词，是恰好够她抬起眼睛看他的程度。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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