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考被冒名顶替?科研大佬为我铺路》,主角宁晚,林大强,故事讲述了:上一世,她考试成绩一直站在前列,却在考试的时候,被人调换了姓名。最终,她被送到乡下嫁人,被家暴十年。再睁眼,她重生回到高考之前。面对继妹小人得志的模样,她知道,动手脚的人是继妹。既然继妹能换走她的试卷,那她就交白卷!出成绩那天,继妹破防了。所有人都笑话她,为了报复,误了前途。可她却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科研队的人。她:“我交了白卷,但我的草稿纸上,推演了核聚变。”这场翻身仗,她打得漂漂亮亮!等等!上一世替她收尸的男人,竟是科研大佬?她:“小哥哥,有兴趣结个婚吗?”
林大强心里一慌,本能地把镯子往裤兜深处塞了塞,他想找个地方躲藏,奈何这个屋子实在是太狭小了,于是只能又硬着头皮地走出去:“吵什么吵!”
和往进走的宁晚,还有渣爹两口子撞了个正着。
宁晚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弟弟,你怎么在这儿?”然后,转而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满脸惊讶的捂住嘴,指着书架上面说道,你动我的东西了?
不管林大强的反应,宁晚忽然眼睛红红的,拿起一本被敞开的书:
“我刚把一个镯子放到这里面,出去没一会,怎么回来就没了!那是我妈留下的唯一念想了……”
薛爱丽和林传文都心里一震。
薛爱丽心里有鬼,她确实偷过宁如春不少东西,里面的确有镯子之类的,但她记得自己藏得好好的……难道是宁晚发现了,故意闹事?
林传文则皱起眉头:“家里进贼了?”
“肯定是进贼了!”宁晚斩钉截铁,忽然好像刚发现林大强一样,满脸惊疑的看向林大强,
“大强,你进我房间做什么?”
林大强脖子一梗:“我看你门没关,好心帮你锁上。我进你房间干嘛?你这破屋子有什么好看的?”
“是嘛?”宁晚步步紧逼,“那,你裤兜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大强裤兜上。
林大强下意识捂住口袋:“关你屁事!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哦?”宁晚冷笑,忽然提高声音,“那就让大家看看,你口袋里到底是什么?”
话音未落,她竟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掏林大强的裤兜。
林大强猝不及防,被她扯得一个踉跄,兜里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几个玻璃弹珠、半包皱巴巴的烟、还有……那对亮闪闪的银镯子。
空气瞬间凝固。
“这、这不是我的……”林大强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不是你什么?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宁晚捡起镯子,指尖都在发抖,
“林大强,你偷我妈的遗物!你还是人吗?”
薛爱丽眼前一黑,冲上去就想打圆场:“晚晚,误会,肯定是误会…大强他可能就是捡到的……”
“捡到的?”宁晚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薛姨,镯子我藏在书架最里面,他怎么捡?难道是镯子自己长腿跑到他兜里的?”
她不再看薛爱丽,直接转向脸色铁青的林传文:
“爸,家里出贼了,还是家贼。这事您管不管?要是不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偷窃遗物,金额不小,够关一阵子了!”
“别!”薛爱丽尖叫起来,“传文,不能报案啊!大强还小,他只是一时糊涂……”
林传文看着地上那对刺眼的银镯子,又看看儿子那张慌乱的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家里出了贼,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而且,偷的还是前妻的遗物……
“你这个孽障!”林传文猛地扬起手,狠狠扇了林大强一耳光,
林大强被打蒙了,捂着脸吼道:“亏我叫你一声爹!你为了这对破镯子打我?”
“破镯子?”宁晚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在你眼里就是破镯子?林大强,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亏我还想着拿钱出来帮你走关系!”
她转向林传文,语气斩钉截铁:
“爸,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要么,您亲自把大强送到派出所,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要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要么,我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厂里领导,告诉街坊邻居,让大家评评理,看看咱们林家养出了个什么货色!”
林传文浑身一震。
厂领导…街坊邻居…他的面子,他的工作,他的名声……
“爸!”林大强慌了,“你不能听她的!她就是想害我!”
薛爱丽也扑过来哭求:“传文,大强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把他送进去……”
林传文看着哭天抢地的妻儿,又看看神色冰冷、寸步不让的宁晚,只觉得头痛欲裂。良久,他颓然摆手:“行了……别吵了。”
他看向宁晚,声音疲惫:“晚晚,镯子找回来了,这事……就算了吧。大强他知道错了,我让他给你道歉。”
哼,每次都是这样,宁婉对于这儿爹的反应并不意外。之前也是这样,但凡遇到事情,那就是该牺牲他这个女儿的时候了。
“道歉?”宁晚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偷了东西,一句道歉就完了?爸,您这是打算包庇家贼?”
“那你想怎么样?”林传文有些恼羞成怒。
宁晚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林大强,缓缓道:“既然您舍不得送他去派出所,那就送去该去的地方吧。”
她顿了顿,吐出三个字:“报公安。”
“不行!”薛爱丽尖叫。
“或者,”宁晚慢条斯理地补充,“下乡。”
她看向林大强,眼神意味深长:“大强也十六了,符合下乡年龄。既然他在城里学不好,不如去乡下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改改这身毛病。您说呢,爸?”
林传文愣住了。
薛爱丽也愣住了。
连林大强都忘了哭,瞪大眼睛看着宁晚。
下乡?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农活?他才不干。
“我不去!”林大强吼道,“凭什么让我下乡?要下乡也是宁晚去,她考不上大学,就该她下乡!”
“我下不下乡,轮不到你管。”宁晚淡淡道,“但现在,是你偷东西被抓现行。要么去坐牢,要么下乡,你自己选。”
她看向林传文,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爸,这也是为了大强好。在城里这么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送去乡下磨炼几年,说不定还能改好。总比真进了笆篱子,一辈子留案底强吧?”
林传文动摇了。
是啊,留下案底……那可是一辈子的污点。下乡虽然苦,但好歹是正经出路。而且,大强这小子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
“传文,不能啊……”薛爱丽还想哀求。
“够了!”林传文烦躁地打断她,“就按晚晚说的办。大强准备准备,下个月……跟知青办报名下乡。”
“爸!”林大强如遭雷击。
薛爱丽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宁晚站在一片混乱中,悄悄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