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改嫁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连载中

改嫁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 更新:2026-07-03 07:12

小说《改嫁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主角阮酥雪,裴长渊,故事讲述了:阮酥雪天生好命,生于商贾人家,自幼是爹娘掌上明珠,府上兄友弟恭,手足相亲。及笄之年高嫁入将军府,夫君年纪轻轻就已位极人臣,公侯世家却没有纨绔子弟招猫逗狗的毛病,不纳妾不养外室,一心一意眼里心里只有她,还想攒军功给她挣诰命。直到一夕变天,夫君战死沙场,消息传回来时她哭晕了两次。再睁开眼,在公婆爹娘的疼爱安抚下,渐渐振作,用时间抚平伤口,只是小叔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从起初的嘘寒问暖,到为她挡刀,再到步步为营,终于那天把她堵在卧房:“嫂嫂,哥哥已经回不来了,外面风刀霜剑严相逼,不如你改嫁于我,留在侯府,还做高门妇。”阮酥雪咬着下唇,思忖了几日,点了头。只是完婚数月,就闻得边关传来消息,她那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改嫁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精彩章节:

裴长渊走后的第一个月,京城入了冬。

阮酥雪从来没有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样慢。

从前在闺中时,她总觉得光阴似水,春日看花,夏日听蝉,秋日赏月,冬日围炉,眨个眼的工夫一年就过去了。

可如今她每天数着日子过,晨起翻一页黄历,睡前再翻一页,那本薄薄的黄历却像是永远撕不完似的,撕了一张还有一张,撕了一张还有一张。

她开始理解为何戏文里那些征夫之妇总爱倚门远望,不是因为闲,而是因为心里空了一块,不做点什么填补上,就慌得厉害。

进了冬月,将军府上下开始忙着备冬至。

这是裴家的老规矩,冬至大如年,要祭祖、要摆供、要阖府上下吃一顿团圆宴。

往年这些事都是老夫人在操持,今年老夫人却把大半的活计交给了阮酥雪,明面上说是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暗地里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替长媳立威铺路。

阮酥雪不敢怠慢,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来操办。

她是商贾人家出身,打小跟着母亲学管家,采买、布席、调派人手、核对账目,样样拿得出手。

她待人又温和,从不摆主母架子,对下人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赏罚却分明,做了不到半个月,府里上上下下提起这位少夫人,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连老夫人都在私下里对大丫鬟感叹了一句:“长渊娶了个好媳妇。”

冬至前三天,阮酥雪正领着几个管事娘子在中院布置祭祖的供桌,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她偏头望过去,只见几个小丫鬟簇拥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穿一身银灰色狐裘,身形颀长,风帽半掩着脸,只露出一截白净的下颌。

“二公子回来了。”春桃在她耳边低声说。

阮酥雪这才想起来,裴砚辞前些日子去了城外青云书院,说是同窗邀他去论学,一去便是五六日。

她放下手中的册子,迎上去几步,笑道:“二弟回来了?路上冷不冷?用过早膳了没有?”

裴砚辞摘下风帽,露出一张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

大约是赶了路的缘故,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倦色,唇色也比平时淡了些,却仍弯起唇角朝她笑了笑,唇角的梨涡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浅:

“多谢嫂嫂挂心,路上用过了。倒是嫂嫂,怎么在外面站着?风大,仔细受凉。”

他说着,目光扫过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又落在她只戴了一双薄薄的绒手套的手上,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不碍事,我穿得多。”阮酥雪不以为意,转身继续跟管事娘子核对供品的摆放,“王妈,这盘果品往左移半寸,跟右边的糕点对齐。三牲供在正中间,香炉摆正,别歪了。”

她低头认真地摆弄着供桌上的物件,浑然不觉身后那道目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裴砚辞站在廊下,看着她踮起脚尖去够供桌后头那盏略微歪斜的琉璃灯。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滚白狐毛边的夹袄,下面是墨蓝色织金马面裙,腰间系着如意绦,整个人像是冬日里的一簇火苗,明艳又温暖。

她伸手够灯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头套着一只碧玉镯子,衬得那截腕子愈发莹白如玉。

他垂下眼帘,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走上前去,伸手将那盏琉璃灯轻松取下,重新挂正,低头看她,语气平淡:“嫂嫂说一声便是,何必自己动手。”

阮酥雪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二弟说的是,我习惯了。”

她拍了拍手,转身又去忙别的。

裴砚辞站在原地,手指在袖中微微收拢,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从她身侧经过时,隐约嗅到的暖香。

他垂下眼帘,将那点暖意死死按下去,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

路过回廊拐角时,他碰见了正端着茶盘往中院去的春桃。

“二公子。”春桃低头行礼。

“春桃姑姑,”裴砚辞停下脚步,声音温和,“嫂嫂的手套薄了,你回头给她换一双厚的。天寒地冻的,冻坏了手不好。”

春桃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停了一瞬,低下头去:“是,奴婢记下了。”

裴砚辞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春桃端着茶盘站在原地,目送他银灰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眉心拧成了一个浅浅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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