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夫人说要离婚!

周总,夫人说要离婚! 连载中

周总,夫人说要离婚!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小兔快吃 更新:2026-07-03 07:12

小说《周总,夫人说要离婚!》,主角周斯砚,宋以柠,故事讲述了:宋以柠是个孤女,因两家爷爷辈的关系,攀高枝嫁给了周家大少。那些浓烈的夜里,她曾以为,对方也是爱着自己的。直到婚后第三年,周斯砚白月光丧夫,带娃成了寡妇。那之后,白月光一个电话,周斯砚都会抽身离去。被扔下的日日夜夜里,宋以柠的心一点点凉透。后来,她平静地递出离婚协议书。周斯砚:“就因为你生日那天,我没能出现?”宋以柠:“嗯,就因为这个。”*周斯砚和宋以柠的离婚过程并不体面。周斯砚威胁她、撕咬她、用最锋利的话往她身上扎:“离了婚,你的四季高定衣服都没了,生病打雷的时候没人陪你,受了委屈出了事都没人管你!”宋以柠:“嗯,不用管我了。”周斯砚咬牙在协议书上签了字。说狠话的是他,低头的也是他。有人亲眼见过,大雨的夜,高高在上的周公子跪在湿透的台阶。眼底全是碎成一片的光。“宝宝,是我错了。”“孩子需要爸爸,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周总,夫人说要离婚!精彩章节:

视频中,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清贵。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克制与端庄。

记者:

“最后一个问题,周总,今年市场竞争激烈,您认为贵集团如何才能实现逆势增长?”

周斯砚望着镜头,声线低沉温润:

“核心在于技术迭代与风控体系的双重落地,瞻云搭建完善的风险预警机制......”

采访结束,记者笑着起身,准备结束本次专访,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线条利落的脖颈。

“对了周总,最后还有个小小的私人问题,不知您可否解答一下?”

“您脖子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这个么?”

他低低一笑,语气像是带着些许无奈的“控诉”:

“这个?前两天和太太吵架,闹别扭闹得凶,这是太太留下的。”

他嘴上埋怨,但眼底盛满了纵容与宠溺,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记者当即莞尔,由衷感慨道:“周总和您夫人一定十分相爱。”

周斯砚笑而不语。

——

“哟,柠柠,你男人真是偷偷藏不住啊,这么点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还非要闹上新闻说。”

“知道的,是你们夫妻俩在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故意秀恩爱呢。”

打趣声萦绕在耳畔,宋以柠眸光死死锁着视频里周斯砚那张得意脸,直气得牙痒痒。

“这混蛋......”

嘴上愤愤埋怨,可滚烫的红晕早已悄悄爬满整张脸颊。

沈思音关掉手机视频,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从沙发上起身。

客厅的地毯上,乐乐正低着头专注地堆积木,沈思音走上前,温柔俯身,将他抱起。

“乐乐,我们好久没有去看爷爷啦,今天我们去见爷爷,好不好呀?”

乐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应声:“好!”

——

周家老宅。

这日周末,周斯砚和宋以柠一同回了老宅。

许久没见到儿子,沈慧兰脸满热忱,围着周斯砚嘘寒问暖。

宋以柠不想自讨没趣,默默退到一旁,坐在沙发里当透明人。

可她就是当个透明人,也有人不肯放过她。

周语然气冲冲走过来,手指着她,满脸愤懑:

“宋以柠,你真是太心机了!”

“你知道我哥有媒体采访,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好让思音姐看到,你真的太恶毒了!”

宋以柠一阵无语。

她是周斯砚名正言顺的妻子,哪来的心机让小三嫉妒?

她抬起眼,真心实意地劝道:

“小妹妹,你要是太闲就多读书。”

读书能开智。

周语然本就学业不佳,最忌讳别人拿学习说事,她瞬间被点燃怒火,脸色涨红,正要发作。

“周语然,你是不是又在欺负你嫂子了?”

周斯砚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睨着闹脾气的妹妹:“跟你说过多少次,这是你嫂子,要有礼貌。”

“我才不认她是我嫂子!”

周语然满心委屈,赌气地大喊一声,跑到沈慧兰身边。

挽着母亲的胳膊,眼眶泛红,满满都是委屈:“妈,你看哥,他又凶我!”

“这个宋以柠到底哪里好的?方方面面全都比不上思音姐,哥偏偏就护着她!”

沈慧兰抬手安抚地拍着女儿的手背,目光落在沙发上,咬着耳朵的两人。

眼底掠过一抹不悦。

没多时,周老爷子从楼上下来。

当初周老爷子病重,所有人都以为他熬不过去了,万幸,他还是挺了过来。

一家人齐聚客厅,热热闹闹地吃饭。

饭后,家里的佣人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宋以柠面前。

乌黑浓稠的药汁盛在白瓷碗中,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着苦涩怪异的味道。

宋以柠眉心微拢,问:“这是什么?”

沈慧兰:“这是催孕的药,专门调理身体的。”

宋以柠与周斯砚成婚近四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沈慧兰这些年素来催得急切。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连民间偏方都找来了。

她还未开口,周斯砚率先发声:“妈,您怎么也信这些乡下迷信的东西?这种来路不明的汤药,怎么能喝?”

沈慧兰当即沉了脸,十分不乐意地反驳:“这可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我朋友的儿媳妇,就是喝了这个调理好身体,顺利怀上孩子的!”

“那是人家本身子嗣气运到了,和药没关系。”

“行,妈,您要是非要让人喝这药,那我来喝。”

说着,他便伸手要接过那碗汤药。

沈慧兰见状慌了神,连忙摆手让阿姨把碗撤走:“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这种药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喝?”

周斯砚神色坦然:“怎么不能喝?生不出孩子又不是女方一个人的问题,说不定是我有问题。要喝,就由我来喝。”

沈慧兰被气得不行,狠狠瞪了他一眼:“行行行,我算是管不了你了!你就一门心思护着你老婆吧!”

风风火火地转身走开。

周斯砚垂眸望向沙发上宋以柠,眼底闪烁柔光,独有慵懒的嗓音温柔开口: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护着你了。”

宋以柠耳畔泛起潮热,心脏像是被一团火煨着。

午后,爷爷休息结束,下楼和大家聊天。

宋以柠陪着他下棋,周斯砚在旁时不时插嘴,被两人嫌弃。

临近傍晚,两人动身离开。

黑色迈巴赫Exelero平稳驶出老宅,沿路树影飞速倒退,就在车子即将驶上城郊主干道时,周斯砚的私人手机急促响起。

宋以柠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沈思音”三个字。

周斯砚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沈思音慌乱又急切的哭声:

“斯砚,你快来!乐乐出事了!”

周斯砚踩下刹车,稳稳停在路边。

“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慌乱的啜泣,周斯砚神色逐渐阴沉,下颌线紧紧绷起。

几秒沉寂后,他沉声应声:“等着,我马上过来。”

利落挂断电话,车厢里一片死寂。

周斯砚侧过头看向宋以柠,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放缓了语调:

“要么,你跟我一起——”

“我不去。”冷淡的侧脸,在夜幕之中显出几分凉薄。

周斯砚话语一顿,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纠结。

心口骤然一团沉郁的闷涩,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以柠深吸了口气,不想看他为难,道:

“把我放下,免得你误事。”

周斯砚薄唇紧抿,眸光沉沉凝着她,似乎不舍。

但片刻之后,他终究抬手,按开了副驾车门的锁扣。

“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电话。”

宋以柠没有多看他一眼,推门下车。

下一秒,千万级迈巴赫跑车如同蓄势已久的黑色猎影,弹射而出,转瞬汇入夜色,连一丝残影都未留下。

虽是十月金秋,城郊的傍晚却早已浸满凉意。山间晚风呼啸着席卷而来,穿透单薄的衣料,刺骨的冷意缠上四肢百骸。

宋以柠收拢双臂,抱住自己。

心口涩痛不断蔓延,痛楚细密又尖锐,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绵长而痛苦。

她在空旷冷清的路边,足足站了十来分钟。

才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可这片城郊老宅路段偏僻,位置偏远,系统页面迟迟无人接单。

无奈之下,她只能额外加价两百,屏幕上才终于跳出接单司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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