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零魔丸三岁半,爆改绝嗣成团宠》,主角云绥,云枭,故事讲述了:云绥是集天地间所有反派戾气于一身的小恶魔,立志重组三界,以她为尊,却不想刚修炼成人形就穿书了。好消息:穿成了军区首长云枭唯一的血脉,身居高位,有权有势。坏消息:亲爹是一切都为万人迷服务的恋爱脑,还是个把命都送出去的大炮灰。而她则是受到大炮灰连累早夭的小炮灰,天崩开局。没关系,我命由我不由天,一身反骨就是干!她拳打绿茶万人迷,脚踢万人迷生的小绿茶,邪恶一笑:“爹是我的,爹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养女儿之前:云枭只围着万人迷一个人转。养女儿之后:云枭恨不得分身出十个自己围着女儿转。小奶团子三岁半却有着毁天灭地的精力,是个魔丸。亲生的,没办法,只能好好养。养着养着,云枭渐渐发现:他的名声好了,他的事业顺了,他的职权不再被万人迷一家滥用了……他也成功对万人迷祛魅,眼里只剩下了他的宝贝闺女:我的崽崽才是真正的万人迷!……全军区都发现他们敬爱的首长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话多了,爱笑了,还会说叠词了。不当舔狗改做女儿奴了。关键是他乐在其中,无比享受。萌宝超可爱,首长宠,我们也宠!
最恶的煞神!
这话听起来怪瘆人的。
袁冬菊不敢放任云绥一个人冲向军区大门,赶紧跟上。
阳光打落在云绥的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圈,因为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从背后看,她就像是风风火火的小哪吒。
菊姐越看越稀罕,心想:
小奶团子的亲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跟冷若冰霜的云首长,生出这么热烈似火的娃……
“你想要什么说法?”
云枭轻眯了一下眼眸,眼尾似是勾起一抹犀利又危险的弧度。
他已经看透了高金枝的目的,坐等她的下文。
一听到云枭主动问起自己想要什么说法,高金枝的三角眼就倏然变亮,闪烁起精明算计的光:
“云首长,我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知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个大人不该跟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计较太多,但我儿子因为你闺女见了血,你多多少少该给我们一些赔偿吧?”
“多多少少是多少?”
云枭面无表情,黑眸变得愈发深邃沉寂,令人无法看透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你说个具体数。”
“其实我也要不了多少东西,主要是为了我儿子,得安抚孩子受伤的心灵。”
高金枝先冠冕堂皇的解释了一下,就咳嗽了两声清理嗓子,开始算账:
“我们家宝根的医药费得由你们来掏吧!我粗算了一下,最起码得两百块!还有这弄脏弄破的衣裳,可是我前不久刚给他做的,你得给我弄两张布票。”
“宝根养伤期间的营养费也得你来出,想让孩子的伤愈合得快,得多补充营养,我知道你们军区的物资丰富,有很多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稀罕的东西,你得给我家宝根弄一些麦乳精、饼干、巧克力、罐头啥的。”
“我们家宝根吃药的时候最怕苦了,得用甜的中和一下,你还得给我们弄几张糖票,最好齐全一些,什么肉票、油票、粮票、烟票,能弄的都给我们弄一些……”
高金枝的话还没有说完,不知道云枭有没有耐心听,反正周围的围观群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烟票?高金枝,你们家宝根这么小就开始抽烟了?你可别借着孩子受伤的机会,敲诈人家云首长啊!”
“就是!宝根受得伤哪有那么严重?都不用去医院,从卫生所买瓶红药水回家自己涂涂就好了,撑死了十几块钱,你张嘴就要两百块,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你还想让云首长给你弄麦乳精,弄糖票、肉票啥的,咋了?你们家宝根要坐月子呀?”
噗嗤——
这话成功引起了众人的哄笑,大家都看不惯高金枝趁机讹人的算计模样。
毕竟高金枝是海公岛出了名的泼妇,她的丈夫刘爱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这对夫妻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他们一撅屁股,大家就知道他们想拉什么屎。
不就是因为他们家宝根彻底没希望成为云家的养子,他们的心里不平衡了嘛!
这样闹,一是为了发泄内心的不甘之火,二是想借着刘宝根被云绥打伤的机会,尽最大可能的从云首长身上搜刮一些好处。
“碍你们什么事,又不是问你们要!一个个的都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高金枝像是被大家拆穿真面目破防了,冲着众人叫唤了一声,就把刘宝根往云枭的跟前一推,
“谁说我们家宝根伤得不严重了?云首长,你靠近了仔细看看,数一数我们家宝根的额头被你闺女用弹弓射出了几个包?!”
见云枭依旧站立如松,纹丝不动,高金枝不觉伸手想拉云枭靠近了看……
“呔!何方妖孽?休得无礼!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粑粑!”
云绥刚来到现场,就看见了高金枝朝着云枭伸手的一幕,以为她是在威胁恐吓渣爹。
小奶团子当即护犊子心切,一边奶凶奶凶的呵斥着,一边跟个人肉小炮弹似的朝着高金枝这边喷射而来,
“你姑奶奶在此,有种冲我来!”
咚!
一记头槌!
高金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猛地向后一仰,被云绥一脑袋撞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地面,高金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了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回过神儿来,像是忘记了这里是军区大院,云枭这个首长还在场,直接把心里咒骂云绥的那些话爆吼了出来:
“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小野种!居然敢用脑袋撞老娘!老娘今天要是轻饶了你,老娘就不姓高!”
“有娘生没爹养的小贱种!你爹娘不教你,老娘来教你!”
高金枝的嘴又脏又臭,恶毒程度震惊全场。
众人都皱紧了眉头听不惯:嘴上这么缺德,也不怕遭报应!
云枭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拳头紧攥,刚准备发作——
云绥又像个小炮弹一样,瞄准了高金枝发射。
“嗷!”高金枝惨叫了一声,后脑勺又磕到了地面。
这是一个三岁半的小娃娃该有的力气吗?
感觉被泰山压顶了。
小奶团子一屁股压在了高金枝的胸口处,左右开弓朝对方的脑袋上招呼,一边打一边犀利回怼:
“你儿子被我打是因为他欠揍,你现在被我打是因为你嘴臭!是不是鸟在天上拉屎的时候,你在地上张着嘴接呀?”
“什么小野种、小贱种?你是在自我介绍吗?上辈子是横死的吧,怨气这么大!”
“老泼妇,烂舌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家断子绝孙就是行善积德了!”
“我们家子涵是军区首长,不方便骂你,但本尊是超级大反派,打你骂你再狠也不怕遭报应,这叫维持人设!”
云枭:子涵是谁???
他恍惚的一瞬间,云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半块板砖,毫不犹豫,朝着高金枝的脑门就拍了下去。
孔子曰:打架要用砖头呼,呼不死,再呼!
就在小奶团子要朝着高金枝的脑门再拍一板砖的时候,云枭和围观的众人都反应了过来,一起上前阻拦。
虽然看着小奶团子打骂高金枝很解恨很爽,但是可不能出人命啊!
小孩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顿时现场乱作一团,有人还趁乱踹了高金枝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