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成功的秘籍是荒唐》,主角杨云豪,故事讲述了:我在这条拥挤不堪的作死路上,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外表却光鲜亮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我校园失恋,受到巨大刺激。天缘巧合,让我摇身一变,头顶光环,脚踏青云,一路抢位置,赚票子,还收割了一段又一段恋情……这是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新扩建的铁路车辆段的故事。
我在丁爷爷家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又陪赵阿姨去早市,买回很多副食和蔬菜,赵阿姨告诉我说:“今天姑爷子来看丁老。”
丁老的姑爷子就是杨云豪,那个我曾经跟他大吵一架的人。
回到丁家,我帮赵姨做好早餐,我们三人一起吃完早餐,我推说单位有事,就要告辞。
“好长时间没有你的音讯,终于来了,也不多住几天。”丁爷爷有些不高兴了。
“我工作脱不开身。”我找了一个很不恰当的借口,离开了丁爷爷家。
这次来丁爷爷家,虽然只住了一宿,还故意躲开与杨云豪见面,我得到一个意外消息。
丁爷爷见留不住我了,便说:“我打电话,让杨勇开车送你去车站。”
杨勇,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刘雅茹临出差前,跟我提到过这个名字,难道刘雅茹提到的杨勇,就是丁爷爷的那个卷毛外孙子。
我很有自知之明,婉言谢绝了丁爷爷的安排。
离开丁爷爷家,我特意去了一趟学校,那个记载下我与宋茜爱情的地方。
我是这里的名人。
连门卫看见我,都主动跟我打招呼,也不需要我出示任何证件,就让我走进校园。
门卫以为我衣锦还乡,故地重游,肯定要见几个人。
我的辅导员,还有学校的大校长,还有顶替我的名额,留校任教的那个,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狗屁!
我谁都不见,只在熟悉的校园里转了一圈,然后便返回车辆段了。
我特意买了一些食物,贼一样钻进宿舍,关紧房门,天黑连灯都不开,摸黑吃过晚饭,就上床睡觉了。
今晚的主题还是邱鹤。
我在火车上,曾有过一个闪念,直接去邱鹤家,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再美美的和她共度良宵。
就在我即将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要付诸行动时,耳边传来一个声响:你怎么跟邱鹤交代这件事呀。
我明天看见邱鹤,简单几句话,就能把这茬儿遮过去。
如果专程去她家,不用她大型伺候,我就得捉襟现肘,不能自圆其说了。
男人,绝对不能为了女人,影响到自己的未来大计。何况这个老女人,还是我在车辆段的活地图。
我去省城前,还真心把邱鹤当师傅了。
通过跟丁松老人的一番交流,我给自己制定了新的目标,邱鹤就成了我在车辆段,一览无余的人际关系图。
我缺乏的社会经验,需要车辆段的人际关系向导,邱鹤责无旁贷,谁让她当初对我痛下杀手了。
别以为我是铁血心肠,不懂人情世故,不讲儿女情长。
我为了自己的未来发展,必须要这么做,而且,还要无情的搜刮邱鹤的真诚。
尽管在我看来,邱鹤跟我只是一场游戏,但我必须要把这场游戏做到极致。
我又用了小半宿时间,做好了充分的设计,然后踏踏实实睡上一觉。
第二天,我起早去职工食堂,美美吃了一顿早餐,又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刘雅茹回来了,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
原计划这次广州之行,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当初邱鹤要带上我和王丹,以去广州出差的名义,顺路去看在广州某篮球队的儿子。
我主动取消了这次行程,邱鹤也放弃了这个机会,王奎智则带上刘雅茹和王丹,去了不到十天,就回来了。
刘雅茹穿了一条苹果牌牛仔裤,这是当下最时髦的品牌。
她看见我,微微一笑,买完早餐,主动坐到我身边,见我煞有介事的端详她,笑道:“什么丢了,在我脸上找啥呢。”
“爱情。”我就这么直白,一句话,就让刘雅茹腾地一下涨红了脸。
这是我那晚把她搂进怀里后,我们第二次见面,我谨遵心愿,把她的长相,牢牢记在心里。还偷空把她和顾晓燕做一比较,暗自遗憾道:如果顾晓燕有刘雅茹的中专学历,我也会一往无前,把她穷追到手。
刘雅茹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她喝粥、吃馒头,不耽误跟我聊天。
“你去省城了。”她问。
“嗯。”我用鼻子回答。
刘雅茹停顿一下,欲言又止。
“杨勇让我给你带好。”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主要看刘雅茹的反应。
刘雅茹噗嗤一笑,继而开始专注吃喝。
白素梅和郑文华来食堂了,看见我和刘雅茹坐在一起,白素梅嬉笑着往刘亚茹身边一坐说:“还没尝过当电灯泡的滋味,这回我得好好当一次电灯泡。”
我和刘雅茹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同时以笑代言,默默吃早餐。
“哎呀我去,就这么默契吗。”白素梅受到了冷遇,竟然丝毫没有沮丧,反倒起身夹在我和刘雅茹中间说:“听好了,剑锋现在是我徒弟,他跟谁好,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行。”
刘雅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笑的还是那么灿烂,她咯咯笑出声了。
郑文华从窗口买回早餐,见白素梅挤坐在我和刘亚茹中间,他眼睛眨咕几下,有心对白素梅说什么,见白素梅一厉愣眼睛,他急忙辩解说:“我啥都没说。”
我们四个人,在嬉笑中吃过早餐。
在一同返回宿舍的路上,郑文华示意我放慢脚步,要跟我说什么。
他这个举动,被白素梅发现了,白素梅不满道:“郑文华,我就够不知趣地了,你怎么还跟我学呀。”
郑文华愣了一下,还没等说话,白素梅就折返回来,拽上郑文华说:“别再当电灯泡了,快走吧。”
白素梅生拉硬拽,把郑文华带走了。
我和刘雅茹并肩一路走着,路过那晚我搂住她,她主动亲吻我的地方,我停下脚步,笑在脸上。
“我还有事。”刘雅茹突然收住笑容,急匆匆走开了。
我被晒在那里,只能呵呵傻笑。
这笑声太具有穿透力,刘雅茹听到后,又效仿那晚的状态,一路小跑开了。
我回到招待所,躺了一会儿,等到上班时间,起身去工具室。
我老远的就看见,邱鹤拎了一个塑料袋,等在工具室门口,我一路小跑迎过去说:“来的这么早。”
“你再不来,我就去招待所找你了。”邱鹤把塑料袋递给我说:“这是王丹给你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