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猎户太凶?可他极致护短》,主角姜云笙,秦肃白,故事讲述了:她是一位假千金,上一世贪图富贵,没有选择糙汉未婚妻,留在养父母身边。最后却成为祭品,身不由己。再睁眼,她重生回到身份刚刚被揭露的时候。这一世,面对找上门的未婚夫,她没有丝毫犹豫,随他回家。人人都说,糙汉脾气不好,她嫁过去一定受苦。可她看到的,却是他蹲下身,给她揉脚的样子。不仅如此,还上山打猎,带她过好日子。他:“媳妇,我脾气很好的,你别听他们乱说。”她:“一拳打死野猪,你管这叫脾气好?”
“江云舒原是县城江家的女儿,当年江夫人和娘一同在寺庙生产,产婆把我们俩抱错了。
如今江云舒已经回到江家,我自然也该回来陪着爹娘。”
忽然听到这么大的事,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
秦肃白开口:“家里还有事,小婶晚上别忘了来家里吃喜酒,我们就先回去忙了。”
直到驴车走远,她们才回过神来,纷纷作鸟兽散。
“天不早了,我回家做饭去。”
“我也回去,给儿媳妇熬个汤。”
哎呀,姜家抱错女儿十八年,如今又换回来了,听着比戏文还要波折,赶紧回去和家里人说说。
小院里,王婶正带着几个妇人在灶间忙碌,虎子依旧坐在茅草屋门口数蚂蚁,实则也是看着门,不让外人进屋。
毕竟白哥不在,他可得替他守好家。
驴车到了门口,秦肃白扬声喊了句:“虎子,过来搭把手!”
灶房的王婶子几人探出头来,目光齐齐落在他身边站着的女子身上。
“哎呦,长得真俊呦~”
“像她娘,我就说,婉娘生的那么好看,南风长的也不丑,怎么云舒一点也不像她俩,合着是弄错人了。”
“啧,都说别在云笙面前提那没良心的,南风和婉娘只有云笙一个女儿。”
“知道,我没惦记,就是说顺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来的几个婶子都是以前和姜家交好的,一听说姜云笙回来,还愿意和秦肃白成亲,顿时高兴地主动跑过来帮忙。
“云笙,快来,给婶子看看。”
几人把秦肃白挤到一边去,围着姜云笙打量,眼底的喜爱藏也藏不住:
“好好好,回来就好,你爹娘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
“刚才远远的看,云笙像婉娘,这会儿凑近了,倒也有点她爹的影子。”
“那可不是,当年姜南风,可也是附近村里数一数二的俊后生嘞,年纪轻轻便考了秀才,金地主家那位大姑娘,不一直想招他入赘么。”
“可不是,还是咱们婉娘厉害,云笙,你不知道,当年你娘眼睛稍微红一红,你爹就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上来,刚成婚那时候,你娘好几天没能出门。”
“诶,孩子面前,别说这些浑话。”
众人嘴角下压,都憋着笑呢。
姜云笙也有些脸热,只当没听到婶子调侃的荤话,眨着天真的眼睛道:
“婶子们,你们多和我说说爹娘的事好不好?我很想听的。
王婶子一拍大腿:“哎呦,那可有的说了,走,你搬个小板凳去灶房门口坐着,婶子给你讲。”
“那我帮着择菜。”
秦肃白却拉着姜云笙走到一边,往她手里塞了个瓷瓶:“媳妇儿,你先进屋去换身衣裳,顺便把药擦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姜云笙确实感觉腿心火辣辣的疼,她也不再扭捏,转身进了屋。
屋里,床上还凌乱着,她随手把被子叠了,这才脱了衣裳上药,就见身上一片片暧昧的红,腰间青青紫紫,隐约能看出是男人的指痕。
“臭男人,今晚打地铺去。”
她脸颊滚烫,忍着羞意给自己上了药,这才拿起秦肃白放在床上的红裙,谁知一个匣子从裙子里“咕噜噜”滚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
姜云笙打开匣子,就见眼前闪过一道金光,一支金簪静静躺在匣子里。
金簪没有繁复的雕工,通体光滑,顶部被做成了祥云纹样。
她以前从不缺首饰,金簪亦是有一整盒子,但不知为何,却觉得手里这金簪让人稀罕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