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觉醒预知结局,抱紧太子爷搞千亿家产》,主角沈听,傅云澈,故事讲述了:我始终清楚,我的婚姻从来无关爱意,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捆绑。我的妻子贪恋富贵权势,费尽心机跻身我的身边,唯独不求我的真心。我对这场刻意算计的婚姻满心憎恶,对她更是素来冷淡疏离,满心皆是抵触与厌烦。我早已看透她虚荣娇气、唯利是图的本性,也笃定她经不起半点清贫。我从没想过安稳相守,只等着看她褪去温婉伪装,暴露贪慕浮华的真面目。可命运陡然逆转,预知的未来颠覆了所有认知。我终将跌落谷底,褪去所有光环、负债累累,而她弃我离去、肆意挥霍,最终我们皆落得凄惨结局,葬身火海。
沈听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闻言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她骨子里还是有点畏惧傅云澈的。
见她安静了,傅云澈抽了张纸巾,胡乱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再哭我就不让医生过来了。”
沈听没想到他这么歹毒,顿时眨了下眼睛,咬着唇把抽泣声憋了回去。
她现在就像是无理取闹的狸花猫,刚才还龇牙咧嘴的,现在安静下来,又可怜巴巴的。
傅云澈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细细问:“到底碰了什么不该碰的?”
沈听闷声道:“工作室的衣服质量太差,过敏了。”
“衣服?”傅云澈拧着眉头。
沈听就知道他从来不关注自己的生活,白他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当模特要每天要拍的照片主题都不一样,所以要换工作室准备的衣服。”
傅云澈看了眼她的脸:“工作开心吗?”
沈听小鸡啄米似地点了下头,硬着头皮道:“一般,就是他们的衣服质量太差了。”
她说着,下意识挠了挠胳膊:“我起先没注意,想着回来洗个澡就好了,谁知道越长越多。我要是毁容了,我就要跟妈告状,让她把这家工作室告倒闭。”
沈听撇着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傅云澈困住她的手,不让她挠来挠去:“就一定要去工作?”
“对啊。”沈听认真道,“我真的不想过这种一天只知道花钱的日子了。”
她嘴上那么说,心里却是巴不得自己天天过花钱的日子。
最好能有花不完的钱。
傅云澈轻眯起眼睛,怀疑地打量着沈听。
“你做这个模特,多少工资?”男人沉声问。
沈听比了个数,傅云澈皱眉:“三万?”
沈听收回手,突然觉得自己的工资低得可怜。
“三千。”她耷拉着脑袋,“要是后期名气上来了,就可以把底薪改成时薪。”
“时薪最高又是多少?”
“一两千吧。”沈听抿了下唇。
傅云澈沉默了,严重怀疑她最近是日子过得太好,闲出毛病来了。
就凭她那么简单的脑子,去工作这件事肯定不是自己突发奇想,而是有人在背后怂恿她。
“谁怂恿你去工作的?”傅云澈问。
“我自己啊。”沈听茫然眨了下眼睛,怎么工作还要有人怂恿,她道,“我就是想学点谋生之道。”
沈听在他审视的眼神里,自我矮化了一截:“你少这样看我,我知道我这两年是有点不识好歹了,那我不是在改吗?”
傅云澈语气轻飘飘的:“有点?”
沈听撅了下唇,感觉脖子有点痒,可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拉着,只能用手指勾着他的纽扣拨弄。
“哎,”沈听叹了口气,“我现在知道你赚钱辛苦了,以后我不会再乱花钱了。”
傅云澈完全不相信她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听骨子里就是个视财如命的女人。
这时,傅云澈的电话响了。
医生到楼下了。
他接起电话,下楼去开门。
经过诊断,沈听应该是对衣服里的化学物质添加剂等过敏。
接触性皮炎并不严重,医生给她吊了水,又开了点洗剂、药膏和口服抗组胺药物才离开。
吊完水,脸上的红疹子少了那么一丢丢。
沈听握着小镜子,唉声叹气好半天,眼巴巴地看着傅云澈:“我几天能好啊?我还要工作呢。”
傅云澈睨她一眼,眉梢一挑:“还要?”
沈听应了一声。
她记吃不记打,现在还在兴头上,等她自己觉得无聊了就会老老实实回家的。
傅云澈懒得再跟她说,拿出桌上涂抹的药膏走到床边:“衣服脱了,帮你擦背。”
沈听扭捏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把衣服脱了,翻个面趴在枕头上。
虽然是老夫老妻,但她这人羞耻心还挺强的,再加上她现在没那么漂亮,不免觉得别扭。
傅云澈在床沿边上坐下,拿起棉签从上至下帮她擦药。
女人的腰肢细软,身后细细的内衣带子勾勒出她漂亮的肩胛骨。
柔软的头发披散在一边脸颊,露出的另外半张脸,耳廓珠白,鼻尖挺翘。
她的皮肤养得又白又嫩,一丁点红疹都明显得不得了。
傅云澈喉结滚了滚,握着棉签的薄白手背青筋浮现。
他加快了涂抹的速度,随即丢掉棉签起身道:“剩下的地方自己抹,我去隔壁洗澡。”
男人的语气不好,走得又快又急,沈听刚翻过身爬起来卧室门就已经关上了。
不乐意给她抹药就别抹呗,抹了还要发脾气。
什么毛病。
当晚,傅云澈在客卧睡。
沈听乐得自在,还给段知遥发了自己胳膊上起红疹的照片。
段知遥弹了条语音通话过来:“怎么回事,过敏了?”
沈听躺在床上:“对啊,都是你们工作室那些便宜货害的。”
段知遥笑得没边:“看医生了吧?”
“看了,医生说抹了药膏过两天就能好。”沈听问,“我以后能自己带衣服去拍摄吗?”
“可以啊,你跟工作室的造型师提前沟通好就行。”段知遥跟她聊了几句,又问,“富太太,有工作的感觉怎么样?”
沈听悠悠道:“不怎么样,感觉好辛苦、好憋屈。”
她倒也没有在段知遥面前装:“但凡我会点其他的技能,我就去做自己擅长的事了。”
可她擅长的事情只有逛街购物吹牛逼。
今天还在陆欣禾面前吹她要跟傅云澈出去吃烛光晚餐,实际上他们俩从来没有出去约会过。
沈听不高兴地道:“独立太难了。”
“你在傅家过着那么安逸的日子,干嘛想着要独立?”段知遥不理解,“就算傅云澈不喜欢你,但你们俩也可以继续过日子啊,反正你图的是他的钱。”
沈听闻言,更忧郁了。
傅云澈爱不爱她这日子都能过,关键是傅云澈会爱上别人,会跟她离婚,她还会有被弄死的风险。
想起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沈听便觉得浑身的皮肤都烫了起来。
到底是谁害的她?
难不成是傅云澈被她作得受不了,派人解决了她?
但凭她对傅云澈的了解,又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莫非,小白花是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