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作死博主在线闯祸,医生夫君收拾烂摊》,主角江稚,宋鹤眠,故事讲述了:我自小就被年长八岁的他照看着,两家早定下婚约,旁人都说我们是旁人羡慕的青梅竹马。从小到大我的大小事几乎都离不开他,幼时接送上学、求学时替我处理琐事、课业难题也全靠他提点,我的成长轨迹里处处都留有他的痕迹。如今我做了线上博主,总想着证明自己早已独立成熟,可每每逞强闯祸,兜底的永远是他。熬夜赶内容作息紊乱,胡乱吃药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次次都被他冷静拆穿逞强的伪装。一纸婚约让我们步入婚姻,在外他是清冷克制的医生,回到家中总带着包容的管束,有着独属于他的宠溺分寸,先婚后爱的日子里,从前绵长的照料,都慢慢变成藏在日常里温柔又厚重的偏爱。
时间一到,林棠带着江稚上了网约车,她拽了拽江稚的袖子,压低声音:“高总只让你去参加酒席,我跟着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江稚扭过头,眼睛微微瞪大:“你什么意思?你要让我一个人去?”
林棠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怕高总有意见嘛……”
江稚语气干脆得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去我也不去。”
“……”
林棠瞬间熄声。
她了解江稚的脾气,说不去那就真是不去。
江稚从包里掏出辣椒喷雾还有一把防身小刀,空中划拉了两下,确定能用后,重新塞进包里。
林棠瞄了一眼她手里的辣椒喷雾,又看了一眼她熟练地试刀的动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习惯了。
认识江稚这么多年,这丫头每次出门前都要把这套动作来一遍,跟固定程序似的。
她当初问过江稚:“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个习惯的?跟谁学的”?江稚当时正把辣椒喷雾塞回包里,头都没抬,随口说了一句“宋鹤眠说,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个人安全”。
从那以后,林棠再也没问过这个问题。
网约车在二环上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廊。
车还没停稳,已经有穿制服的门童走过来拉车门。
林棠看了一眼酒店门头上那个烫金的Logo,惊讶了下:“君悦?高总这是下了血本啊。”
江稚没说话,压低了下帽檐。
酒店大堂高挑开阔,水晶吊灯从三层楼的高度垂下来,光线经过水晶的折射,洒在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光。
走廊尽头站着一位穿旗袍的迎宾员,看到她们出来,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是哪位贵宾订的包间?”
“高先生,芙蓉厅。”江稚说。
迎宾员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们穿过走廊,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推开门。
包间很大,中间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中央摆着一盆精致的桌花。
长条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公司旗下的博主,正三三两两地聊天。
高立诚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小江!”高总看到江稚,笑着站起来,“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江稚嘴角挂上礼貌的社交笑容,走过去在高立诚对面的位置坐下。
高立诚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江稚身上。
是高逸尘。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匀称的手臂。头发还是那种天生的深棕色,皮肤白得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冷调的光。
“这是我的儿子,刚从俄罗斯留学回来,”高总为两人介绍着,“这是小江,江稚,咱们公司的头部博主。”
高逸尘站起来,隔着圆桌朝江稚伸出手。他手腕上戴着一只很简洁的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江稚站起来握了一下。
他掌心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分寸刚好,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络。
“你好,高逸尘。”他说,嘴角的笑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你好。”
高总端起茶杯,目光在江稚和高逸尘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笑着说:“逸尘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你们这些前辈多带带他。尤其是小江,你可是咱们公司的门面,以后逸尘负责海外业务,你们少不了要打交道。”
江稚笑笑,没接话。
高逸尘倒是接得快:“我刚回来,以后还要多麻烦你了。”
江稚立马说着:“应该的。”
菜品一道接着一道上,席间高总聊聊公司未来发展,从海外业务拓展聊到品牌矩阵搭建,从短视频赛道聊到直播电商的下半场。
江稚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手里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动。
快十点,这顿饭算是结束。
江稚提着包站起身:“高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高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摆手:“行,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
高逸尘跟着站起来,椅子没有发出声响。他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放进裤兜,顺手理了理衬衫领口,动作很自然,像是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他看着江稚,嘴角的笑比刚才在席间淡了一些,但声音很稳:“我送送你。”
江稚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走廊这么长,电梯在拐角,人家说送送也只是客气,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林棠赶紧拎起包跟上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三个人走出包间,迎宾员在门口微微躬身,说了一句“请慢走”。走廊很长,两侧的壁灯把光线揉成暖黄色,地毯是深色的,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高逸尘走在江稚左边,步子不大,刚好跟她同步。林棠走在江稚右边,安静得像一只影子。
到了电梯口,高逸尘伸手按了一下下行键。
电梯门上方亮起一个向下的箭头,楼层数字从十八开始往下跳。
江稚站在电梯门前,把包从肩上拿下来,拉开拉链,低头在里面翻找。
她的口红放在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手指探进夹层,摸到了口红的管身,往外一抽——
一个黑色的小东西跟着口红一起被带了出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叮的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是一把折叠刀。
黑色刀柄,银色刀身,折叠状态,长度不到十厘米,小巧但锋利。
刀刃没有弹开,安安静静地躺在地砖上,在电梯口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截冷光。
江稚的手僵在半空中,口红还握在手心里。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
林棠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又看了一眼江稚,心里咯噔了一下。
高逸尘低头看着那把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眉毛没有抬,嘴角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他弯下腰,把刀捡了起来,递给江稚,嘴角微微弯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小心划到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