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回乡受尽冷眼,亿万余额藏身后》,主角江辰,苏晴,故事讲述了:我和相恋五年的女友分开,她转头选择了家境优渥的别人。就在分开的那一刻,我的账户突然收到一笔巨额入账,往后每一天,我醒来都会多出一亿资金。手里的钱多到根本花不完,我索性放开手脚随心消费,只用一小时就入手了省城顶尖五星酒店。不少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主动向我示好,知名企业家主动拉近关系,争相和我交好。过年回乡,堂哥当众拿我的过往嘲讽,肆意调侃我的处境,我沉默着没有辩解。身旁一位容貌出众的女生主动站出来为我说话,当众戳破堂哥的虚伪,挽住我的手臂表明立场,还主动说往后所有琐事都由她替我打理。我只盼安稳回家过年,可所有人都清楚,曾经一无所有、被人轻视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每日入账亿万的生活就此开启,从前所有轻视、冷落过我的人,往后都只能抬头仰望我。
余冰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
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
砸盘的就是他。
那个让全市场血流成河的人——就是江辰。
她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崇拜。
或者两者都有。
同一时刻。清川县。
赵凯还瘫在床上。
柳红在旁边哭。
三百三十万。
全部埋在跌停板上。
卖不出去。
一股都卖不出去。
地板上躺着四十多万手卖单,没有任何人愿意接。
赵凯的手机一直在震。
是他借钱的那几个朋友。
他不敢接。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昨天晚上,他还在做着跨年妖股的美梦。
今天早上,他还在高开15个点的位置全仓冲进去。
现在——
他什么都没了。
七十万借的钱。
三十万柳红借的钱。
两百三十万自己和柳红的钱。
全部。
没了。
赵凯闭上眼。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跟柳红说的那句话——
"一个不怕证监会的人,你觉得他会亏?"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个不怕证监会的人,不是在救他。
是在杀他。
十二点三十五分。快餐店。
苏晴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干练又好看。
江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坐。"
苏晴坐下,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黄焖鸡米饭。
"你就吃这个?"
"嗯。挺好吃的。"
苏晴没说什么,叫了一杯美式。
她看着江辰,眼神很复杂。
"你知道今天鑫光科技天地板,全市场亏了多少钱吗?"
江辰摇头:"不知道。我没看。"
"你没看?"苏晴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你砸的盘,你没看?"
江辰一愣:"什么叫我砸的盘?"
苏晴盯着他。
"涨停板上那笔九千五百万的卖单,是你的吧?"
江辰沉默了两秒。
"……是。"
"你知道你卖完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炸板了。天地板。"
"你知道有多少人被埋在里面吗?"
江辰没说话。
苏晴深吸一口气。
她想骂人。
你走也不打个招呼!
你好歹说一声啊!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看到那笔卖单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吗?
但她没骂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在那一瞬间清仓了。
她也赚了。
她没资格骂他。
"你赚了多少?"苏晴问。
江辰想了想。
"一亿两千多万。具体多少没算。"
苏晴的手抖了一下。
一亿两千多万。
一天。
一个从来没炒过股的人,一天赚了一亿两千多万。
苏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她做了三年投行,见过大资金,见过庄家,见过各种所谓的"大佬"。
但那些人,哪个不是在市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年八年?
江辰呢?
五天。
炒股五天,赚了一亿两千多万。
苏晴睁开眼,看着江辰。
"江辰,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聊股票的。"
"那聊什么?"
"我二舅。他在做地产,最近保交楼,资金链断了。他想……卖掉一批资产筹集资金。"
江辰皱眉:"卖什么资产?"
苏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住的那家酒店。"
江辰的筷子停住了。
"……什么?"
"温德姆国际大酒店。星城那家。是我二舅的。他现在急需资金保交楼,想把酒店的股份卖掉。"
江辰放下筷子。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住的酒店——是苏晴二舅的?
"他要卖多少?"
"全部。按现在的估值,大概四个亿。"
四个亿。
江辰想了想自己账户里的三亿两千两百万,还有系统到账的一个亿。
"你是想让我买?"
苏晴点头。
"我二舅人很好,就是这两年被保交楼的事压垮了。他不是那种黑心开发商,他是真的在保交楼,把自己的钱全填进去了,还是不够。"
她顿了顿。
"如果你能帮他,他会记你一辈子的好。而且——酒店的股份,不比股票差。你买了,就是长期资产。长期有收益。"
江辰心里一动。
长期有收益。
这四个字太有吸引力了。
系统的钱,买股票不会清零。
但买酒店——是真正属于他的资产了。
"你二舅现在在哪?"江辰问。
"他在路上。二十分钟到。"
"行。那就谈谈。"
苏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十二点五十分。
快餐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头发花白,眼袋很深,一看就是很久没睡好觉的人。
苏晴站起来:"二舅。"
男人点了下头,看向江辰。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
"嗯。江辰。"
男人伸出手:"我叫余建国。晴晴的二舅。"
江辰站起来,握了一下他的手。
"余总好。"
余建国坐下来,看着江辰。
他的眼神很疲惫,但也很精明。
"晴晴说你对酒店有兴趣?"
"差不多。"
"你多大?"
"二十六。"
余建国沉默了几秒。
星城,唐羽茶楼。
江辰、苏晴、余建国三人坐在包间里。
茶室不大,但很安静。
窗外是小区的绿化带,冬天的树叶落光了,枝丫光秃秃的。
余建国坐在江辰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但没喝。
他在打量江辰。
二十六,虚岁。
穿着简单的深色卫衣,头发有点乱,长得还行,但看不出什么特别。
如果不是苏晴提前跟他说了,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至少有三个亿。
"小江,我先跟你说说酒店的情况。"余建国开口了,声音沉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底气还在。
"您说。"
"温德姆国际大酒店,星城这家。我是大股东,占95%,另外5%是我太太的。"
他顿了顿。
"当年投资的时候,总造价六亿三千万。那是2019年,地价贵,人工贵,什么都贵。"
江辰没说话,在听。
"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酒店每年利润三千多万。我靠这家酒店,给集团输血,撑了好几个项目。"
他放下茶杯,看着江辰。
"但这两年不行了。"余建国的声音低了一些,"地产下行,消费疲软,大环境不好。酒店入住率从85%掉到了60%。银行重新评估,估值从六亿砍到了四亿一千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亿一千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