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老公假死另娶,她重生杀疯了》,主角苏红军,俞秋月,故事讲述了:上一世,她男人在矿区发生意外,婆婆背着她领取了抚恤金。不仅不分给她,还吸血她,让她劳心劳苦。最终她不但没能保住自身,也没能保住孩子们。甚至死后才知道,她的男人没有死,而是假死另娶,在外面过和和美美的日子。再睁眼,她重生回到男人发生矿难的时候。这一世,她抢先一步拿到抚恤金,给他销户,让他彻底除名。为了以防万一,她更是快速改嫁。她:“我命苦啊!没了男人,婆婆还想夺我财产!”她大闹婆家,逼着婆婆同意她改嫁。什么?她那死去的老公回来了,还要和她分家产?新老公:“她现在,是我户口本上的人。”死人就不该出现,对吧,前夫哥!
苏红国和苏红民都站着没动。
苏红国红着眼圈说:“支书你说说,老二家的这是干啥呢?我弟才没几天,她就这么等不及卷了东西跑路?”
“我妈还在呢,我们兄弟几个都还没死呢,她这是想干啥?她这样把我妈放哪了?”
张兴来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卷了东西跑路?这是人小俞的家,红军没了,她就有权力处置自家的东西,跟你们有啥关系,啊?”
“你们三兄弟,不是结完婚就分了家?这宅基地是你们分家后才划的,宅子也是人老二两口子后来盖起来的吧?”
杨来娣坐在地上,用力拍打着地面,歇斯底里地喊,“她俞秋月算个什么东西?她有啥权力处置我儿子的家产?那都是我儿子挣了钱买回来的,那是我儿子的东西。”
“我才是他妈,我不让那个娼妇动,她就不能动!她把东西卷走了,那就是偷!”
“红国,红民,你们俩,去镇上派出所,报案!”
杨来娣气得脸色煞白,嘴角冒着白沫,一骨碌爬起来,盘腿坐到大门口,“我就在这儿看着,谁要敢动我儿子的东西,我豁出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拼命!”
一想到自己儿子的赔偿金,大头都被姓俞的拿走了。
两万多块钱啊!
她自己拢共才拿了六千来块。
一想到这,杨来娣心里疼得像在滴血。
现在儿子的财产又被那贱妇卷了个干净。
杨来娣恨不得找到俞秋月,把她的脸给生生抓烂!
她前俯后仰拍着腿干嚎,“我的军儿哎,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就是你娶回来的老婆。你这才没,她就骚得守不住了。”
“我的儿啊,你要是在天上能看见,就打个雷劈死那个遭瘟的吧!”
听着杨来娣越骂越难听、越骂越不像话,张兴来黑着脸,气哼哼对苏红国说:“红国,你去镇上报案。公安要是也说,这宅子小俞不能转让,这钱我亲自去给你们要回来。”
苏红国左右为难,跑回家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半个小时后,刚回到派出所没一会的李得胜,又骑着自行车跟着苏红国进了村。
一行人去了大队办公室。
张兴来将当初划宅基地的文书档案找出来,还有杨来娣和苏红军分家的文书,以及俞秋月和张兴阳的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
一一摆到办公桌上。
村支书说:“兴阳是咱村的村民,小俞他们娘仨的户口也都在村里,也是咱村的村民。宅基地是国家的,也是咱们集体的,不能转让。可没哪条法律说,宅基地上面的房子不能转让吧?”
“他们之间房屋使用权转让,我也是严格按照法律要求来的。”
李得胜一样一样地看。
张兴来说:“如果这转让协议真的不合规矩,反正他们娘仨以后也还回来,这钱我就先替小俞垫上。”
李得胜放下材料,“民法通则规定,房屋为公民的个人合法财产。俞秋月同志作为房屋所有人,有权对房屋进行转让或出租处理。”
杨来娣脸一沉,三角眼迅速内翻,一脸凶相尖声大叫,“那是我儿子的房子,她俞秋月凭啥给卖了!”
李得胜揉了揉震到发麻的耳朵眼儿,“当然了,根据继承法,苏红军那份份额,大娘的确有继承权。”
他问村支书,“这房子卖了多少钱?”
“300。”
村支书指着协议的数字,“这上面写着呢。”
“三百里面,苏红军和俞秋月同志各占一半。苏红军那一份,由俞秋月和她的两个儿女,以及这位大娘各占一份。”
李得胜在纸上列了个竖式,“一人占37.5元。”
村支书连忙从兜里往外掏钱,“这钱我先垫上,等以后小俞回来,我再问她要。李同志,麻烦帮我写个条子说明一下。”
李得胜点了点头,“成。”
杨来娣一愣,“等等!我咋听着不对劲呢?一个房子,她俞秋月凭啥能分两回钱?”
李得胜翻了个白眼,“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要不你就去法院告小俞。”
“告赢了你再拿钱。”
杨来娣气了个倒仰。
她喘了半天,突然想到个事,“那他们家的粮食、家具呢?那咋算?”
李得胜黑着脸,一边写条子一边说:“如果苏红军同志的家属卖了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处置收入。这个钱,大娘是可以主张拿到自己那一份。”
“那些粮食啊家具啊,是俞同志在维持生活使用,所以使用权归他们娘仨所有。”
杨来娣用力一挥手,恶声恶气地说:“那不行,我不同意!”
李得胜气得一摔钢笔,“你不同意也没用。俞同志只要不卖,她就有权力继续使用。”
杨来娣一下子跳起来,“我不允许她用我那一份,要么赔钱,要么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那你就去告,去告她。”
李得胜气冲冲地说:“大娘,她也是您儿媳妇,是您孙子孙女的亲妈,喊了您多少年的妈。”
“苏红军同志才刚没,这脸没必要撕这么快吧?您这样咄咄逼人,以后不打算见自己孙女孙子了?”
杨来娣用力哼了一声,“一个赔钱货……”
“大娘,现在可不兴这样说了。儿女都是后人,男孩女孩不都是苏红军同志留下的根?”
李得胜语重心长,“俞同志没了爱人,孩子没了父亲,您没了儿子,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要不是您一直这样步步紧逼,人家俞同志也不会舍下过了这么多年的老宅,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之前的时候你们说得多好,这怎么一转脸的工夫,就全变了呢?”
他抓起桌子上的帽子,留下一句话,“大娘,做人得厚道,这老天爷可都看着呢!”
说完朝张兴来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所里忙着呢。一天天的,哪有这闲工夫搁这儿打这种鸡毛官司。”
杨来娣急匆匆追了出去,“哎,哎你这同志,你先等等……”
李得胜头也不回,骑上自行车就出了大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