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佬,今天追到小娇妻了吗?》,主角厉景琛,云扶,故事讲述了:她是高校历史系的清冷教授,一身傲骨如同画中走出的一般。人人都喜欢,却又干净的旁人不敢亵渎。只有他,那个产业众多,手段阴狠的疯批大佬,敢跑来追求她。可不出意外,他屡屡碰壁,甚至有时候连人都见不到。朋友都劝他放弃,他却说,追她这件事,没有PlanB。他本以为,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却不知真的猎人是她,掌控全局的人也是她。他:“漂亮的小姐姐,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她:“别急,又没说不喜欢。”轻易到手的不会被珍惜,那现在呢?
门外安静了片刻,云扶以为厉景琛已经走了。
毕竟这种大佬,时间金贵。
分秒都是钱。
突然。
“云扶!”
一道清亮的男声从走廊尽头炸开,带着一种咋咋呼呼的雀跃,像是一只被关了一整个暑假的金毛犬终于见到了主人。
“云扶!我听前台说你来……”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来人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云扶!我一个暑假没见你,可想死你了。”
然而,话音戛然而止,伴随一阵脚步刹车声。
走廊里突然安静得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咋咋呼呼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一件亮橙色的Polo衫,领口大喇喇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脖颈。
他的五官生得极为张扬,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厚,笑起来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但现在,他笑不出来。
他整个人僵在走廊中央,保持着一种“急刹车”的姿势。
上半身后仰,一只脚还在前面没来得及收回来,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震惊再到惊恐,三秒之内切换了整整一轮。
手上端着的咖啡差点洒了。
因为他看见了厉景琛。
厉景琛就靠在更衣室门边的墙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他没有急着抽,只是让那支烟夹在修长的指间。
他的目光从年轻男人脸上慢悠悠地扫过去,不重不轻,像是在看一个不太重要的人。
年轻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大、大哥……”
声音从刚才的嘹亮变成了蚊子哼。
厉景琛没应声,他抬起手,将烟送到唇边。
年轻男人立刻像被电了一样,把那只还没收回来的脚迅速收回,手从张牙舞爪的状态乖乖垂到身体两侧,背脊挺得笔直。
整个人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场从“撒欢金毛”到“军训标兵”的惊人转变。
“大哥。”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稳了一些,但依旧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怂:“您、您也在啊。”
“贺衍,这里,是你跑马的地方?”厉景琛不咸不淡地开口。
贺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大哥,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听说我女神来了,有点激动……”贺衍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眼神心虚地往更衣室那边瞟了一眼。
就这一眼。
厉景琛的目光忽然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冷厉,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开始翻涌,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弹烟灰,只是指节收拢了半分,将那支烟握得更紧了一些。
烟灰在指尖断落,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地上。
京城几大顶级权贵家的小孩年纪相差不大,厉景琛最大,圈子里比较熟识的喊大哥,贺家是其中一家。
贺衍今年二十六岁,贺家的幺子,京市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连他爹都管不住他。
唯独在厉景琛面前,他从小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再大的脾气也得乖乖收起来。
没办法,手段太可怕,从小怕到大。
“你来找云扶?”厉景琛问。
贺衍猛地抬头,对上厉景琛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大、大哥,你也认识云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完蛋。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大哥刚才说“来找云扶”,用的是全名。
不是“云教授”,不是“那位小姐”。
是“云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熟稔得像叫过一千遍。
贺衍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厉景琛是什么人?
厉家的掌权人,商业帝国横跨全球,日程表精确到分钟,连吃饭都在谈项目。
平时朋友之间想约他吃顿饭,也得提前排期,想让他主动出现在什么地方,除非是价值上百亿的谈判桌,否则想都别想。
可现在呢?
这位爷,不在会议室里抽雪茄,不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不在某个私密会所里跟人谈并购。
他站在马场的更衣室门口,靠着墙,抽烟。
像是在等什么人。
贺衍越想越慌,额角开始冒汗,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厉景琛。
大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贺衍看懂了。
他太懂了。
大哥这个人,对不在意的东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对在意的东西。
他会站在那里,安静地、耐心地、不动声色地等着。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不急不躁。
但猎物一旦出现,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大哥,”贺衍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也是来骑马的?”
“不是。”
“那是……”
“来看人骑马。”
贺衍愣住,真是他想的那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厉景琛手背上那道还没消的红痕,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更衣室门,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人往心口上锤了一拳。
又疼又闷。
还得假装没事。
“哦,”贺衍声音低了下去。
“那大哥您先忙,我……”
“不忙,”厉景琛说,“你不是来找云扶的?等吧。”
贺衍老老实实地往墙边靠了靠,站得笔直,跟罚站似的。
更衣室里,云扶听着外面的动静。
贺衍。
当初在马场偶遇,贺衍第一次见到云扶,就被她身上那种沉静又清冷的气质吸引了。
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长发在风中扬起来,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我要娶!
回去一打听,京大教授,学霸,周怀安的学生。
他更来劲了。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了漫长的“追妻之路”——加微信、送咖啡、蹲校门口、装偶遇,能用的招全用了,表白的次数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每一次,云扶都拒绝得干脆利落。
“贺衍,我不喜欢你。”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换了别人,早该知难而退了。
但贺衍不一样。
他被拒绝了就蔫两天,然后满血复活,继续笑嘻嘻地凑上去。
朋友们骂他不要脸。
他理直气壮:“追老婆还要什么脸?”
三年了。
他像只打不死的小强,被拍下去又爬上来,被拍下去又爬上来。
云扶拒绝了他无数次,他就追了无数次。
他从没想过放弃。
因为他始终相信,只要他一直在,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