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

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 连载中

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 更新:2026-07-07 07:43

小说《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主角阮酥雪,裴砚辞,故事讲述了:我出身商户之家,自幼被家人万般疼爱,日子安稳顺遂。成年后嫁入名门世家,夫君品行端正,满心满眼只有我,还一心积攒功绩,想为我挣下尊贵名分。噩耗骤然传来,夫君不幸殒命疆场,我悲痛到几度晕厥。在亲友的陪伴宽慰下,我慢慢走出伤痛。亡夫的至亲一直默默照料我,处处护我周全,后来恳切劝我再嫁,安稳留在高门宅院度日。思虑再三,我点头应允。可新婚才过数月,边关传来惊人消息:我早已离世的前夫,竟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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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阮酥雪微微一愣,“你怎么还没回去歇着?喝了那么多酒。”

“嫂嫂呢?”他打断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她面前,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低头看着她。

廊下灯笼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面容笼在一片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望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嫂嫂怎么还不回去?”

“我让春桃回去拿帕子,在这儿等她。”阮酥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廊柱挡住了去路,“二弟,你喝多了,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回去?”

裴砚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角,最后落在她那颗小小的红痣上。

那颗痣在灯笼的映照下像是被点燃的一粒朱砂,灼得他眼底发烫。

“嫂嫂,”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那支簪子……为什么从来不戴?”

阮酥雪一怔:“什么簪子?”

“白玉兰花簪。”他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衣料上熏的清冽松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侵略性,“我送的那支。”

阮酥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间,今日戴的是裴家祖传的红宝石赤金钗,不是他送的那支白玉兰花簪。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那支簪子……太素净了,今日是冬至宴,要见族中长辈,戴红宝的喜庆些。”

“那平日里呢?”他又向前迈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步,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哑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平日里嫂嫂戴过吗?”

阮酥雪被他逼得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廊柱,心跳擂鼓般狂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砚辞,那个温润乖巧的少年仿佛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后面藏着的是一双深沉到近乎偏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盯着什么志在必得的猎物。

“二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喝醉了。”

裴砚辞没有否认。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角,停在那颗朱砂痣上,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灯笼的光在他们身侧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靠得极近,近得暧昧又危险。

“砚辞没醉。”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呢喃什么隐秘的心事,“砚辞只是想知道,嫂嫂是不是不喜欢砚辞送的东西。”

“不是的,”阮酥雪赶紧摇头,“我很喜欢,真的,只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裴砚辞忽然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探向她发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支赤金钗垂下的珠串。

珠子被拨动,发出一串细碎的轻响,在寂静的廊下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离她的脸颊不过毫厘之距,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淡淡凉意。

“没戴。”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袖中缓缓捻了捻,仿佛在回味什么触感。

他忽然弯起唇角,露出一个与平时别无二致的乖巧笑容,那笑容温润无害,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可眼底的暗光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

他退后两步,重新拉开距离,拱手行礼,姿态恭谨如常:“砚辞失态了,嫂嫂莫怪。”

说完转身离去,步伐稳健,哪有半分方才虚浮踉跄的模样。

阮酥雪站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凉的廊柱,心跳仍然擂鼓般狂跳不止。

她望着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暮色深处,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方才那个刹那,她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小叔子眼中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觊觎。

“夫人!”春桃从回廊另一头匆匆跑来,手里攥着那条遗落的帕子,气喘吁吁,“奴婢找了半天,原来是掉在桌子底下了,夫人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阮酥雪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

她接过帕子,攥在手心,指尖微微发抖。

“夫人?”春桃察觉不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才发现她的手凉得像冰块,“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二公子方才——”

“没有。”阮酥雪打断她,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他什么都没做。”

这是实话。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问了一句簪子,只是靠得近了些,只是眼神有些不对。

他可以有一千种理由解释,喝醉了,心情不好,随口一问。

她没有证据,没有把柄,甚至没有一句可以拿来说嘴的逾矩之言。

可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像是被一条蛇从脚踝缓缓缠绕上来,凉意一丝一丝地蔓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裴长渊临走前说过的话:“二弟那边……他年纪小,若有什么不妥当的言行,你们多盯着些。”

他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什么?

“春桃。”她轻声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奴婢在。”

“以后二公子来我院里,你必须在场。”她顿了顿,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寸步不离。”

春桃抬起头,看着自家夫人眼底那片前所未有的凝重,心头猛地一沉。

她用力点头,什么也没问,只是将阮酥雪的手臂扶得更紧了些。

夜色完全沉了下来,将军府各处掌了灯。

阮酥雪回到房中,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微微发白的脸,手指缓缓摸向袖中那枚平安结。

粗糙的丝线硌着掌心,让她稍微安定了些。

她摘下那支赤金钗,目光落在妆奁里那支静静躺着的白玉兰花簪上。

玉质温润,雕工精巧,花瓣薄得透光。

美得让人心惊。

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将妆奁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同一时刻,东院书房里,裴砚辞坐在黑暗中,面前的桌案上没有点灯。

他背靠着椅背,仰头望着头顶黑沉沉的房梁,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间缓缓摩挲着那块碎裂的羊脂白玉佩,指腹一遍遍地描过那道贯穿“砚”字的裂纹,描得那裂纹的边角已经温润如玉。

“嫂嫂。”他在黑暗中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融在夜风里,轻得像是叹息。

“你怕了。”

他缓缓勾起唇角。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妖冶又克制,像是一朵在黑夜里悄然绽放的毒花。

他将玉佩贴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重新揣入怀中,贴着最靠近心口的位置。

窗外,紫藤花架的枯枝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悄然生长。

不可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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