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老公痴狂?恶毒女配装的!》,主角林芜,故事讲述了:坏了!穿书成为年代对照组了。为了嫁给男人,不择手段,最终遗憾收场,命都没保住。而她此时,已经嫁进家门,无力回天。好在男人不在家,只要她不作不闹,等男人回来后离婚,应该还有转机。于是,她每天都在演一个爱他爱到可以去死的新妇。不仅传扬她的爱,还种满他爱吃的青菜。后来,男人回来第一时间,被家属院的上级约去谈话。第二天,被迫搬进新家。人人都说,能娶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他也这样觉得。直到那天,她要离婚。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她演的戏。他:“想摆脱我?下辈子吧!”这次,竟换他动心了。
张婶见她这副样子,捂嘴笑了下,不是她自吹,她做的小咸菜那可是顶呱呱。
“明天我还给你带。”
收到林芜直白的喜欢,张婶人都大方了几分。
林芜忙放下碗,连连摆手。
张婶笑了笑没说话,等她吃完,收拾好厨房,倒好洗漱的热水,封好炉子后就回了家。
等她走后,林芜简单擦洗了一下,拿出纸和笔,慢慢思考着家里还差哪些东西。
写着写着,又在心里呼唤了一下系统,依旧是毫无反应。
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一想到林红棉也没有,整个人一下子舒坦下来。
最近部队家属院里饭后茶余的话题,应该又是她和林红棉,也不知道过几天外面又会传出来什么。
她决定还是先苟一苟,等弄清楚到底是胃酸伤了嗓子,还是脑子出了问题。
再或者是……不许她说话。
凭什么!
她就想问问,不让说话,不许解解,系统也不搭理她。
那人家穿了怎么有系统有空间的,她不要系统,给个空间也成啊!
林芜没忍住伸出左手中指,对着窗户比了两下。
突然,她目光顿住。
左手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多了一颗红点。
很小,像是朱砂点上去的,用拇指蹭了两下,不疼,也蹭不掉。
林芜仔细想了想,远一点的记忆没有这个红点,思绪拉回最近,刚才洗脸时好像还没有的。
那是因为……刚才自己的那个念头?
她把手腕凑到跟前,看着手腕上那颗痣,抬手摸了摸,在心里默念:“我要进去。”
眨眼间的功夫,她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空间不大,就一间客厅大小,二十来步就能从这头走到那头。
脚下是黑土地,踩上去松软实在,头顶没有天,但光线是亮的。
角落有一口小泉,大小像平常用的水桶那么大,水咕嘟咕嘟往外冒,也不会流出来。
泉边有一个小石桌,林芜见上面放着东西,快步走过去。
石桌约莫膝盖高,桌面平整光滑,桌上放着两个灰扑扑的小布包,桌旁靠着一把锄头。
林芜拿起来打开,一包白菜籽,一包萝卜籽,解开小布包上的绳子,倒了一点菜籽在掌心里。
白菜籽,扁扁的,粒粒饱满。萝卜籽,圆滚滚的,像缩小的豆子。
放下菜籽,她试探着朝雾蒙蒙的边界走去,走到边缘就被一种无形的墙拦住。
蹲下来抓了一把黑土,捏了捏,能成团,林芜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拿起锄头就把地翻了一遍,一半撒了白菜籽,一半撒了萝卜籽,布兜还各剩一半种子。
用手拨了拨土,把籽盖上薄薄一层,剩下就是浇水,空间中没有舀水工具。
她在心里默念:“出去。”
出了空间,林芜看向窗户的方向,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手表,她无法计算时间差。
去厨房提了半桶水,又拿了洗脸的空盆,用外面的水和灵泉水兑了一点水放进脸盆里。
分别给种子浇上:灵泉水、普通水、二者同比例掺和的水,用筷子做好记号。
走到灵泉边,舀了一瓢水,入口清凉,带着淡淡的清甜。
出来以后,用热水擦洗了一番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林芜早早就醒了过来,醒来第一时间,拿出炕旁边放着的镜子,伸手摸了摸伤口,好像没啥变化。
看来,灵泉水只能种菜和喝,没有治疗效果。
她叹了口气,把镜子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