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步步紧逼,我只想逃离这场局》,主角裴清远,祝唯一,故事讲述了:我是一名穿越者,在故事里只是个不起眼的路人,本只想安稳吃瓜过日子,却一时冲动,和一个男人有了一夜交集。我们说好两清,互不纠缠,可一个多月后,他又找上门来,我只觉得满心无奈。他出身优渥,年少时性子张扬,如今一身铁血气质。本来以他的脾气,被我嫌弃定会转身离开,可他近来身体频频不适。当他得知我怀了孩子,却因为我经期长期不规律,怎么都没法说服我。从前肆意洒脱的硬汉,只能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在线发愁,想尽办法证明这个消息。
“裴……清远?”
谁?
声音来自身侧,祝唯一不禁扭头。
祝多愉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滞了秒,也就片刻的功夫,面露些许尴尬,有些不自在地整了整自己的仪表。
祝唯一离得近,把祝多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瞬间悟了:
裴清远,祝多愉。
这本书中的男女主呀!
祝唯一莫名的有些小激动,撩起有些碍事儿的帘子,举高了手臂至头顶;
那张被捂得红扑扑的脸,带着明显的小兴奋,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书中男主瞧。
表面看冷脸酷哥,禁欲十足。
在女配那里不举的男主,到了女主的床上那虎狼之词跟不要钱似的一句接连一句。
还侧重描写了男主的喘是多么的性感。
别问她怎么这么清楚,这本书其中的某些环节是必须要躲在被窝里才能看的程度。
“你往哪儿看呢?”
顾陆延一个压根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的人,长腿一迈就下了地;
他占有欲十足地停在了祝唯一的跟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稍稍一个用力扭转,把她看向裴清远的脸给掰了过来。
他看不懂什么男女主之间的尴尬氛围,眼里只有祝唯一那张被一堆破布捂得汗津津的面庞。
轻蹙了下眉头,低眸扫了眼那平坦的小腹,视线划过她湿漉漉的鬓发,以及那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的鼻翼,又看一眼她在烈日炎炎下包裹得严实的穿着;
顾陆延难免有些担心。
比如,他那才芝麻大小的闺女可能会被她玩儿死!
祝唯一抬眸,刚好撞入了那一双似挑非挑的眼眸里,清浅的瞳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锋芒看得她莫名的有些慌张。
就好像是那种欠了债,被人怼到了家门口逼问什么时候还钱一样的感觉。
“这位解放军……同志,你不觉得你这举动太过冒昧了吗?”
“冒昧吗?”
顾陆延那双生得狭长的眉眼微挑,唇角往上扬了扬,散漫随行又不失锋芒:
“比起你对我做的,这才哪到哪儿?”
完了!
这熟悉的腔调,又把祝唯一拉回了那个混乱的晚上。
一个没什么酒量,却在心情不好又喜欢借酒消愁的人,在醉酒后能有多么不体面,看看她。
顾陆延的脸色有点黑,显然他也想到了他闺女来得是那般的不体面。
“以后,忌酒,懂?”
本来他自制力没那么差,他们有药物脱敏训练,那药虽然霸道了点,他也不是不能清醒的找到医院……
都怪这个女人,喝了点酒就六亲不认,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那手还那么的不安分!
祝唯一抿了抿唇,有些羞赧地道:
“不说,我也会忌。”
她曾经幻想过的第一次,竟然在草垛里完成的……她想灭口!
“很好。”
顾陆延很满意他们的同频,继续道:
“第一个达成共识,我们现在来讨论第二个问题。”
嗯?!!
警报瞬间拉响。
祝唯一咽了咽口水,眨着那双懵懂无辜的眼,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还有第二个问题要讨论?”
他俩当时两清了呀!
顾陆延一米九,祝唯一一米七五,俩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两张脸面对面,怼得很近。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比如她一副生怕他赖上去的模样,当即气笑了!
好看的眼眸微眯,脖子稍稍往前伸了下,那张脸又往祝唯一面前怼近了几分,上扬的嘴角笑得骚气肆意:
“哥这么好的一张脸,你不觉得少了点儿?”
边上,裴清远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头疼,来到了顾陆延身侧,冷声警告地道:
“你注意点,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让人当成流氓被赶出村子。”
他的话音刚落,气炸了的李家兴跟个小牛犊一样,提着拳头冲了上来:
“啊啊啊!!!把你的爪子从祝唯一身上挪开!”
顾陆延气定神闲,一只手固定着祝唯一的头,另一只手在李家兴冲上来的瞬间,稳稳地抵住了他的头,同时也制止了他继续靠近的步伐。
李家兴对上顾陆延那是手短腿也短,怎么挣扎都近不了他的身。
顾陆延看着气成河豚的小鬼,扭头问祝唯一:
“这小鬼,你认识?”
祝唯一看着他那一副摆明了过来找她算账的姿态,脑海中闪现各种后世情仇恩怨的案例。
但是呢——
这些案例的前提,都是变成了前任,一方无法接受引起。
所以——
她还是不能太放松警惕,毕竟这件事情上来说,的确是她酒后把人给那个啥了,万一人家有那什么心理呢?
祝唯一的气场瞬间矮了一截。
她抬着头,那双灿若星辰的杏眸眨巴眨巴地望着顾陆延,巴掌大的幼态脸,整一个乖巧又无辜:
“这……我是该认识啊?还是该不认识啊?”
顾陆延眼眸带笑,事实上他是被祝唯一生动的表情给逗笑了。
一个人的求生欲怎么可以写在脸上,还能这般的明显?
“这是个小屁孩,可以认识。”
祝唯一一听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是还有能沟通的余地,不就是嫌钱少了点吗,一切都可以谈嘛!
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把李家兴气得够呛,他只恨自己人小胳膊短:
“祝唯一,你能不能出息点?你爆揍小混混的那爽利劲呢?”
可惜他小愿哥被他妈拘在了那边田里割稻子。
“我是她弟,你有事冲我来,你离她远一点!”
弟弟?
顾陆延挑了下眉头,有些诧异,疑惑地看着祝唯一。
祝唯一不点头也不摇头,如实地道:
“这小鬼是张女士和她现任丈夫的,我爸是张女士的前夫。”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顾陆延懵了下,也不影响他知道了这小鬼是他小舅子的事实,立马松开了钳制住李家兴的那只手。
李家兴得了自由,也不那么莽撞行事了,直接挤到了祝唯一和男流氓中间。
小舅子的面子得给,毕竟是他闺女的小舅舅,那是以后能帮他闺女造反的存在。
顾陆延很爽快的配合李家兴的动作,收回手后退一步,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祝唯一:
“我时间不多。”
“懂。”
祝唯一很上道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顾陆延得到自己想要的倒是很爽快的挥了挥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