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登门那日,我撕破伪善假面

退婚登门那日,我撕破伪善假面 连载中

退婚登门那日,我撕破伪善假面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珞斯 更新:2026-07-07 07:47

小说《退婚登门那日,我撕破伪善假面》,主角沈令仪,秦承煜,故事讲述了:父兄蒙冤离世,家族陷入绝境,一纸退婚圣旨更是雪上加霜。前世的我软弱退让,忍下所有屈辱,只想着保全家人。可豺狼依旧步步紧逼,对方夺走我的嫁妆与粮草,转头迎娶庶妹,母亲含恨而终,家族蒙冤覆灭,我最终也落得一杯毒酒,惨死冷宫。再次睁眼,我重回退婚上门这一天。这一回,我不再低头妥协。昔日欠我沈家的一切,我会分毫不少地讨回来。上门退婚的国公府,必须跪在灵前偿还所有血债,我会亲手查清冤案,护住亲人,让所有加害者付出代价。

退婚登门那日,我撕破伪善假面精彩章节:

秦承煜脸色一冷。

“你报什么案?”

沈令仪看着他。

“报秦家私藏军粮、截换军报、焚仓灭证。”

秦承煜怒极反笑:“沈令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一个侯府女眷,半夜与靖王府暗卫出现在秦家粮仓外,又带着所谓证物来兵部。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沈家?”

他一步步逼近。

“你这是坐实沈家与靖王府私下勾连。”

青芷脸色发白。

韩慎没有说话。

秦国公站在台阶下,神情沉稳,显然早已想好如何反咬。

他们要把沈令仪从讨债的人,变成盗证的人。

只要她成了贼,证物便不干净。

只要证物不干净,沈家案就还能继续压。

萧砚咳了一声。

他要开口,沈令仪却先一步道:“秦世子说我夜闯秦家粮仓,可有证据?”

秦承煜冷笑:“你带来的这些箱子,就是证据。”

“箱子是在护城河支渠截的,不在永丰仓内。”

沈令仪看向韩慎:“夜审簿上已经记下。”

韩慎脸色一僵。

他方才为了留下证物,不得不按沈令仪所说记录地点。

这会儿倒成了她的盾。

秦国公沉声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箱中之物出自秦家。”

“能证明。”

萧砚终于下了马车。

侍从扶着他,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像风一吹就倒。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腰牌,丢到秦国公面前。

腰牌滚了两圈,停在雪里。

上刻一个秦字。

“押船人身上搜出来的。”萧砚道,“秦家外院管事,秦福。”

秦国公脸色微变。

秦承煜立刻道:“腰牌可以伪造。”

“人也能伪造?”萧砚问。

他抬了抬手。

两个刑狱司的人押着一个中年男人上前。

那男人被堵了嘴,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水痕。可秦家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秦福。

秦国公府管仓的老人。

秦承煜的脸色白了一瞬。

秦福一见秦国公,眼里顿时露出求救之色。

萧砚淡声:“带他来时,一路上有人射了三箭。秦国公来得若再晚些,他大概已经死了。”

秦国公沉默。

沈令仪忽然道:“秦管事,你若想活,就趁现在说。”

秦福浑身一抖。

秦承煜厉声:“一个背主奴才的话,如何能信?”

沈令仪看着秦福:“你也听见了。你不说,是背主。你说了,也是背主。但你若不说,今晚的火、船、账、死去的人,都会推到你身上。”

秦福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太懂秦家了。

出了事,总要有人去死。

而管仓的人,最适合死。

秦福忽然挣扎起来。

刑狱司的人取下他口中布团。

他扑通跪下,哭喊道:“国公爷饶命!小的是奉命行事!是世子让小的把账册转到水路,说只要出了京,便没人查得到了!”

秦承煜面色骤变:“你胡说!”

秦福连连磕头:“小的没有胡说!永丰仓后门钥匙在小的身上,火也是秦三爷的人放的。世子说火一烧,账没了,就说是靖王府的人劫仓!”

秦承煜一脚踹过去:“闭嘴!”

秦福被踹倒在地,嘴角流血。

沈令仪冷声道:“韩主事,看见了吗?”

韩慎额角冷汗直冒。

秦国公扫了秦福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刀。

秦福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缩在地上发抖。

秦国公道:“背主刁奴,为求活命攀咬主家,不足为信。”

沈令仪道:“秦国公觉得人证不足,那就看物证。”

她从箱中拿出一封火漆信。

火漆已破一半,但仍能看清秦国公府的梅纹。

“这封信,是箱中所藏。上面写着,三日内将北境粮押旧账转出京城,若事急,可焚永丰仓。”

秦承煜面色惨白。

秦国公终于变了脸:“这信不是秦家所写。”

“那便验字。”

沈令仪把信递给韩慎:“兵部有历年秦家呈报粮仓的文书,笔迹、火漆、纸料,都可查。”

韩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萧砚看着他:“韩主事,夜审簿还开着。”

韩慎咬牙,把信接了。

秦国公看向萧砚,声音沉沉:“世子今日,是铁了心要与秦家作对?”

萧砚轻咳:“国公爷误会。”

他抬眼,语气淡得近乎无辜。

“我只是路过得勤。”

秦国公脸色铁青。

就在此时,外头又有一队人匆匆赶来。

为首的是巡城司副使,身后跟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差役。

“韩主事,永丰仓火势已控。仓中发现三具焦尸,还有一批没烧完的粮袋。”

韩慎急问:“粮袋上可有标记?”

巡城司副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有。”

秦国公心头一沉。

巡城司副使看了沈令仪一眼。

“粮袋内侧,印着镇北军旧记。”

雪夜里,秦承煜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沈令仪闭了闭眼。

父亲。

女儿找到第一袋粮了。

韩慎知道事情压不住了。

他命人合上夜审簿,强作镇定:“此事重大,需请尚书大人定夺。今夜所有证物暂封兵部,相关人等不得离开。”

沈令仪抬眼:“包括秦国公府的人吗?”

韩慎一噎。

秦国公冷声道:“沈姑娘放心,本公不会走。”

沈令仪道:“国公爷当然不会走。您只会派人走。”

秦国公眼神一寒。

沈令仪却已转身看向巡城司副使。

“劳烦大人立刻封锁秦国公府侧门、永丰仓水路、秦家城南纸坊。”

秦承煜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纸坊?”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沈令仪看着他,笑意很浅。

“原来真有。”

秦承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诈他。

沈令仪转向韩慎:“韩主事,记上吧。秦世子亲口认了,秦家城南纸坊与永丰仓转证有关。”

韩慎握笔的手都抖了。

秦承煜死死盯着她。

沈令仪神色平静。

前世她被他们一句句逼死。

这一世,她要他们每一句话,都变成钉死自己的钉子。

目录

同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