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人黏人后,疯批大佬不回公司了》,主角燕望津,许清意,故事讲述了:他还活着的时候,对她的占有欲特别强,每天管着她,盯着她,让她没有自由。她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他能早点死。可当他真的意外去世的时候,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甚至想念他,每天浑浑噩噩,直到死去。再睁眼,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刚刚嫁给他的第三年。两人刚因为他的占有欲吵了一架。看着他无奈又委屈的背影,她偷偷上去,抱住他。嫁都嫁了,就这样吧。这一世,她多黏他,多照顾他,多哄他,两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老婆突然变得黏人,怎么办?宠!宠上天!
燕望津目光陡然变得滚烫。
带上了十足的暗示意味,“太太,视频里欠下的债,是不是应该偿还了?”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站起身,朝着许清意一步步走来。
他实在太高了,随着他的靠近,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投下的阴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无形之中,便封死了她后退的道路。
但许清意却没有想逃。
怔怔地抬起头,看着他极具侵略性的脸庞,一时间竟有些出了神。
这张脸。
上一世,在她无数个被愧疚与思念淹没的深夜里,她曾疯狂地祈祷,哪怕只是能在梦中再见他一面也好。
可他却好像真的对她死了心,鲜少肯入她的梦来。
而现在,活生生带着呼吸温度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真实得让她心头发酸。
燕望津见她一动不动,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自己,还以为她是像往常一样,被自己的强势吓到了。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俯下身,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迫着她跟自己对视。
微微眯起的危险眼眸,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你该不会……现在想着要怎么逃?”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来。
许清意在那一瞬间,再也顾不得什么突兀反常。
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顺着他的力道,竟也抬起手覆上了他的脸颊。
带着一丝颤抖,描摹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感受着他皮肤下温热的脉动。
还好……还好这里的灯光足够昏暗,可以遮掩住她此刻脸上无法控制的脆弱。
燕望津怔住了。
他设想过她可能会推开他,会冷言冷语,却唯独没料到,她会主动碰触他。
心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短暂的错愕之后,更为汹涌的占有欲席卷。
他猛地收紧手臂,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都带入怀中,转身大步走回沙发,将她压在了柔软的靠垫之间。
姿势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怀中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蹙起了眉,低声开口:“……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许清意被他炙热的视线看得心头一颤,压下翻涌的情绪。
毕竟,重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对现在的燕望津来说,无异于无稽之谈。
她努力装出平常的语调,别开脸说道:“现在我人已经来了,我的礼物呢?”
燕望津低头下沉,薄唇在咬住她柔软唇瓣的前一刻,沙哑的嗓音笑了声。
“我不就是礼物。”
随即,滚烫的的亲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一如既往地带着近乎偏执的强势。
让人难以招架。
许清意重生后的身体,其实并不缺少滋润。
早已被燕望津调得极为敏感。
因此,在绵长的吻里,她几乎没怎么挣扎,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然而,身体的顺从是一回事,灵魂的渴望却是另一回事。
她已经为了这个男人干涸枯萎了整整十年。
所以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许清意没有再像从前那般僵硬地躲避或冷漠承受。
开始努力地学着去回应他。
不过,她的回应生涩而混乱,完全跟不上燕望津的节奏。
终于,她趁着他短暂换气的间隙,胸口剧烈起伏,孱弱的抱怨:“你……你别亲那么重,感觉嘴皮都快破了。”
燕望津停下动作,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黑眸里翻涌着暗沉。
“乖宝,你也会痛?”
“……”许清意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复,听着他这明知故问的话,真有点想直接告诉他这是废话。
但她忍住了。
抬起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柔软的双手顺势从他的臂弯滑上,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示弱的语气说:“所以,我让你轻一点。”
前所未有的配合,让燕望津在狂喜之后又心生疑虑。
眼中的炽热褪去几分,沉声质问道:“为什么这次不躲了?”
许清意的心尖一颤,脸上却维持着平静。
不闪不避地反问道:“我躲,你就会罢手吗?”
过往无数次的亲密里,燕望津一旦上了头,便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即便她哭着求饶,他也只会用言语哄着她,转头更强势的动作禁锢她,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燕望津嘴角勾起自嘲:“太太倒也算是了解我。”
他从不否认自己在这方面的卑劣。
无论许清意的心是否在他这里,她的身体,必须先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仅仅是一个吻,便让燕望津有些克制不住。
他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探向了她套装的衬衣边缘。
然而,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包间门外突然传来异样的响动。
燕望津眼眸瞬间一凛,几乎是立刻松开了许清意,并迅速整理了下两人凌乱的衣衫。
而门也恰在此时被人推开。
齐安俞就这么闯了进来。
当她看清沙发上暧昧对峙的两人时,转为夸张的错愕。
她心知肚明自己打扰了燕望津的好事,却还是故作无辜地捂住了嘴,发出惊呼:“抱歉,燕师兄!我……我不知道你们在……”
齐安俞很清楚,燕望津有着近乎苛刻的洁癖,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
在外应酬,他绝不会碰任何除许清意之外的女人。
但她还是来了,并且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装出完全不认识沙发上女人的模样。
将心机掩藏在惊讶之下,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我只是听说师兄你这边叫了女公关,怕你们喝多了胡来,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冒昧过来看看。”
说完,她还故作不赞同地将矛头直指燕望津,痛心疾首的指责:“燕师兄,虽然这位小姐长得是很漂亮,但你这么做,对得起在家里等你的嫂子吗?”
轻描淡写之间,就巧妙地将许清意贬低成以色侍人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她以为这挑拨算得上高级。
至少以许清意那骄纵的性子,会立马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