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糟糕!三公子外室跑路又失败了》,主角洛飞鸿,谢泽,故事讲述了:洛飞鸿现代世界病死后,投生到一个叫乾宁的古国。原本单身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谁知突然出现一个侯府三公子,说要纳她为妾。她拒绝后对方威逼利诱,为避免连累对她有恩的县令夫妇,洛飞鸿只得暂时屈从。但为将来能够顺利脱身,不想与他关系绑定,她只肯同意做他的外室。可没相处多久,洛飞鸿就受不了这个癫公,终于设计一番,逃到远离他的陌生地方,开始新生活。谁知刚逃走三个月,她就被谢泽找到抓了回去,用尽一切办法,叫她成为了他的妻子。谢泽有钱有颜,又肯为她花心思,行事上变了不少,洛飞鸿见大环境不好,终于妥协。后来谢泽父亲战场立功封王,可谁也没料到封地竟是岭南。其他人:怎么办,现在那里可是一无所有的流放之地!洛飞鸿:怎么办,将来这里可是物产丰富的发达地区!如今他们有人、有财、有人才,洛飞鸿就下定决心,要让岭南甚至天下所有人,都能过上吃饱饭的日子。
陈玉燕暂时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家宴上刻意让谢泽多饮了些酒。
问了几个照顾自己的丫鬟,有两个新跟她两年的,含羞说愿意侍奉三公子。
她便让二人跟在长顺后头,照顾略带醉意的谢泽。
“公子,奴婢替您更衣。”回房之后,绿意先行扶上了公子的手臂。
花红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有些羞涩,毕竟公子对她来说,还算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谢泽一顿,“我院里的规矩,你不懂?”
就算给他更衣,也决不能贴到他。
绿意哪知道他这么难伺候,只是扶了一下,就听到谢泽叫长顺进来。
他原本心情不错,可被她那双手摸到手臂,只觉得恶心不适。
可也在同时,好像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正想发作,又不想惹母亲伤心,便收了些脾气。
“滚、出去……”谢泽烦躁地扯衣领,头有些晕,第二下才摸到扣子上。
“夫人让奴婢们服侍您,奴婢不敢不从!”绿意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解释说。
其实她并没有哭,只是恰到好处地蓄了一汪眼泪。
“长顺!滚进来!”他喊了一声,让长顺将二人丢出去,“掌嘴。”
也没说打多少下,长顺抓抓自己脑袋,算了,那就打一下吧。
花红喊了声冤枉,被长顺眼神制止,不敢再吭声了。
不是,凭什么啊!
她挨都没挨上他,这三公子怎么还一起罚呢!
花红越想越委屈,她怎么就不好好留在夫人院子里。
难怪!此刻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
难怪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丫鬟,一听夫人问这话,全部垂下头去,没一个站出来。
她就说明明三公子长得最为精致,夫人问谁愿伺候时无人应声。
只有她和绿意鼓起勇气表达了意愿。
现在她就是非常后悔!明天,明天她还是回去求求夫人收回这恩典吧,呜呜呜……
“东西准备好了吗?”天刚亮,长顺就被公子叫进来问话。
他昨天头一次打女人,心里极为不适应,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他不喜欢跟着三公子,虽然工钱涨了一点,但他买荷包又贴出去了!
他怎么就被三公子看上了!
这破工他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可他还是得办好差事,不然受罚的就是他了。
“回公子,准备了30个。”
这三十个是他跑前跑后才终于凑齐,好在听了不少八卦,也不算太枯燥。
“还不错。”公子一脸宿醉后的疲倦,但听他说事情办好了,难得露出一点笑模样。
“赏你的。”只见公子随意从一沓银票抽了一张,长臂一伸递到他跟前就松了手,长顺赶忙接住。
三、三十两?!长顺眼睛发直,眨巴眨巴,待看清楚后膝盖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就那么跪在了地上。
“奴才誓死追随少爷!~”长顺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的惊喜!
他怎么就被三公子看上了!
这工他真是突然每天都想上了!
“对了公子……”长顺这下什么都不想和谢泽藏着掖着,低声和他说:“奴才昨日听说……柴房里头关了个人。”
谢泽挥挥手,那是母亲的事,“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
“是!公子!”长顺高高兴兴揣着银票退下。
“泽儿,说好的殿试结束,与那三家姑娘相看的。”
陈玉燕这边没找到洛飞鸿的出城路引,只得尽量拖着,让泽儿晚些发觉,分散他注意力,也好减轻些心里的痛苦。
“娘,我先去接她回来,相看的事情,再说吧。”谢泽昨天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没法接受别人……
只是他却暂时不知该如何,只得继续拖延。
陈玉燕不叫他走,装作生气喊了一声,“谢泽!”
听娘叫他全名,谢泽垂下头。
“昨天伺候你的两个丫头,怎样了?”陈玉燕越说越来气,泽儿可是猪油蒙了心,偏要去上赶着一个心里没他的!
“你去给我好好反省!难不成要为这姑娘守身如玉不成!将来正妻入门,你又要如何对待!”陈玉燕不听他辩白,直接叫人将他押下去,罚他跪了祠堂。
可谢泽答应好要去接洛飞鸿,哪里肯老实。
家中慈母严父,娘拿他一向没办法,谢泽便翻窗出去。
他习惯性地要去给娘留张字条,免得娘心急。
“玉燕,别找了。既然如此,我便将他扣在家中。要怨便怨我吧。”
“夫君,我只是担心,泽儿第一次心悦的姑娘。他怎么这般命苦,我儿哪里不好!怎么宁愿逃,也不肯跟泽儿过日子!”
谢进远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捏捏娘子陈玉燕的脸,“你儿子是金子啊,人人都得喜欢。”
谢泽在窗边站着,耳朵里好似发出一阵嗡鸣。
身体摇晃两下,才又立稳,快跑了进去,“娘,爹,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谢进远面对儿子,耐心显然没有那么多。
“行了,既然知道了,也让家里人省点心。对方心里没你,宁愿逃也不肯在你身边,你也不必强求。我们谢家还不屑于威胁一个平民女。就算你找到人,我们也是为了要赔偿人家……”
陈玉燕原本觉得,夫君说话太过直接,不考虑孩子能否接受,可这也的确是事实。
没想到谢泽听了,胸口突然有气堵在那上不来,憋得他脸色涨红,出不上气,最后竟然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泽儿!叫大夫,大夫!”陈玉燕慌成一团,心被攥得死紧,她的孩子吐血了!
“阿远,你去求个恩典,找太医进府一趟。”
谢进远略懂医术,替谢泽把脉后心里有了底,“怒火攻心而已,吐出来就好了。”
“而已?!他都这样了,你丝毫不曾紧张!也是,你有无数女人可以给你生孩子,我只有他们四个!”
看谢进远只是无所谓地站在那儿,陈玉燕多年来的怨,此刻再无法压抑。
“谢进远!泽儿若有什么不好,我就跟你一刀两断!”她育有三儿一女,如今最心疼的就是女儿,还有没安稳成婚的小儿子。
看谢泽伤心到昏过去,她只恨不得躺在那儿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孩子。
佛祖在上,要是因为泽儿强迫那姑娘的事而降下惩罚,那就来罚她吧!千万不要让她的孩子受伤!
谢进远这才慌了,听娘子的去请御医。
臭小子,若不是今日吐血,他真得狠狠揍他一顿。
可路上又是一阵烦心,这个儿子若是也随了他,偏巧看上一个平民女子,同样是少不了折腾。
。
那边谢家乱成一锅粥,这边洛飞鸿也终于抵达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