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逼我下跪敬茶?我当场退婚改嫁你皇兄》,主角许知意,慕容曜,故事讲述了:上一世,许知意一心孝顺公婆,百万嫁妆贴补家用,可夫君在大婚第三天,就用军功娶了平妻。可谁曾想,娶得这个边关女子秦舒月竟然是朝廷细作。许知意不顾婆家反对,当众揭穿她乱贼之女的身份。因为这件事,她和沈云骁做了一世怨偶,最后也闹得不死不休。——重生后的许知意,面对逼着自己下跪敬茶的婆母,宠妾灭妻的未婚夫。第一件事,就是退了和沈家的婚书。第二件事,认真给自己寻觅了一个值得托付余生的夫君。大婚当日,万里红妆。曜王府的轿子特意从沈家门口路过。慕容曜搂着许知意,眉眼间全是肆意,“多亏弟弟眼瞎,来,叫一声嫂嫂听听!”
四海钱庄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惯了各色人物。
当许知意将那厚厚一沓的银票放在柜台上时,他虽心中微惊,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镇定。
他迅速而高效的为许知意办好了兑换事宜,将一大叠崭新的小额银票整齐的码好,双手奉上。
许知意接过银票,仔细的收入怀中,对着掌柜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钱庄。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尚不算多,薄薄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给这座古老的城池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
许知意没有立刻返回许府,而是对车夫吩咐了一个新的地址。
马车再次启动,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了临安城最负盛名的明月楼前。
明月楼高四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即便是清晨,楼里也已经有了些许人气,伙计们进进出出。
忙着洒扫准备,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与点心的甜气。
许知意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龙飞凤舞的明月楼金字牌匾,眸光微动,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未施粉黛,头上也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
通身气质清冷,与这酒楼的热闹喧嚣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眼尖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这位小姐,早上好!您是用早膳还是……”
许知意并未理会伙计,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身上。她径直走了过去,声音清淡却清晰:“掌柜的,我找你们东家。”
那掌柜闻声抬起头,打量了许知意一眼。
他见这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世家贵女才有的气度,眼神沉静,不似寻常来找麻烦的,便客气的问道:“小姐找我们东家有何贵干?可有预约?”
“没有预约。”许知意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你们东家亲自谈。”
“大生意?”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他在这明月楼迎来送往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眼前这位小姐看起来年纪轻轻,口气却不小。
不过,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他也不会轻易得罪人。
掌柜又上下打量了许知意一番,见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健硕的护院,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觉得这位小姐虽然来得突然,但应该不是什么来暗杀自家老大的刺客。
思忖片刻,他终于点了点头,对许知意说道:“小姐请稍等片刻,容小的上去通报一声。”
“有劳。”许知意颔首,便安静的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她这份从容不迫的态度,让掌柜心中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他不敢怠慢,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许知意静静的站着,目光看似随意的扫过一楼大堂的陈设。
她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不算长,也不算短,正好能考验一个人的耐心。
终于,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方才上去通报的掌柜快步走了下来。
他走到许知意面前,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恭敬,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我们东家有请,请随我上四楼。”
此话一出,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伙计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谁都知道,这明月楼的四楼,从不对外开放。
一楼是寻常百姓用膳的大堂,二楼是供往来客商住宿的客房,三楼则是装潢雅致的包间,专供达官贵人使用。
而那神秘的四楼,据说只有东家和最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踏足。
许知意对此却就好像毫不意外,她神色平静的跟着掌柜,踏上了通往楼上的阶梯。
穿过喧闹的一楼,走过安静的二楼客房长廊,再经过富丽堂皇的三楼包间区,每上一层楼,周遭的环境便愈发奢华与静谧。
当她跟着掌柜踏上通往四楼的最后一段台阶时,更是惊觉这里的装修与楼下三层截然不同。
脚下踩着的是厚实柔软的西域地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墙壁上悬挂的不再是寻常的山水字画,而是镶嵌着宝石的壁挂和名家真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而幽静的异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低调奢靡,比下面三层加起来还要华丽的多。
掌柜引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终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扇门由整块的紫檀木雕刻而成,门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股厚重沉凝的气势。
掌柜上前,恭敬的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懒洋洋的,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进来吧。”
得到允许,掌柜的立刻后退一步,侧过身,再次对许知意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便替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自己却没有进去。
反而是在许知意踏入房间后,顺带着从外面将门轻轻的关上了。
随着房门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许知意一踏进房间,便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这股寒意并非寻常的凉爽,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的冷。
明明已是秋末,天气转凉,但这屋里的温度,却比深冬腊月还要低上几分,让她忍不住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袖。
她心中诧异,抬眼向屋内望去。
这一看,饶是她两世为人,心性早已沉稳如斯,也不由得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只见偌大的房间正中央,并未摆放什么桌椅屏风,而是赫然立着一大块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型冰块。
那冰块通体剔透,毫无杂质,在从窗棂透进来的晨光下,折射出幽蓝而清冷的光晕。
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正从冰块表面不断的逸散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而那股令人遍体生寒的冷意,正是源自于此。
这……竟然是一整块巨大的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