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主角玲珑,李承远,故事讲述了:嫡女玲珑,尚书房苦读六载,经史权谋、策论兵法、治国之道样样不输男子,到头来难逃世俗规训,困在后宅方寸之地。为自保,她嫁入长平侯府,本想安稳度日,怎奈侯府戕害女子,长平侯自私凉薄。她悟出困住女子的不是男子的情爱,是权利桎梏,绝然和离。四皇子痴心等待,她应允相助,以二嫁身入皇子府,助他谋得储君之位,登基为帝。登基之后她发现自己温厚的夫君并非她所了解的那样……爱恨皆断,仇怨难平。世间男子既视女子恩情皆为垫脚石,那她便夺了这万里河山。玲珑挣脱枷锁,改朝换代,自立为一代女帝。
“走吧,岳父等着我们去吃饭了。”
李承远头一次称沈正源为“岳父”。
这一声虽轻,却令玲珑心上松了一松。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玲珑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让他把自己拉起来。
承远使了坏,奋力一拉,力道过猛,将玲珑抱个满怀。
“呀——”玲珑的娇嗔分外动人。
她推开承远,红着脸跑出闺房,撞碎门外一地天光。
……
席间,父亲不顾方才李承远的冷脸,依旧提了二堂姐的家事。
李承远不假思索应下来,语气甚为温和。
父亲一连声招呼沈夫人为玲珑夹菜,再次看向玲珑的眼中,终于有了笑意。
这声归宁宴暗藏机锋,玲珑只觉疲惫。
家宴结束,父亲和李承远到书房说话。
玲珑到母亲房里,琉璃也进来请安,看样子似是有话和姐姐说。
怎奈沈夫人待琉璃很疏冷,琉璃坐不住便辞了出来。
玲珑道,“母亲何苦给她脸子,她虽是冯姨娘生下的庶出女儿,到底也姓沈。”
母亲恨恨道,“如今我才知道宋家为何退了与你的亲事。”
“前日,宋家又来为宋青书提亲。”
“提的是琉璃!”
“我待这蹄子和冯姨娘不薄,她却和她母亲一般,只顾狐媚男人!”
母亲拭了下泪,“还是母亲不中用。”
向父亲提议将玲珑验身的就是冯姨娘。
玲珑眼中蒙着冰霜,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盏沿, “前朝是男人的战场,后宅是女人的。刀光剑影,一样不少。”
她搁下茶盏,握住母亲的手,温声安慰,“母亲放心,女儿既入了侯府,便不会任人拿捏沈家的女儿。”
“那宋家的婚事?”
“不能应!”
窗外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时间近傍晚,玲珑与承远辞别双亲,再次乘上马车回长平侯府。
走出许久,玲珑挑开帘子,看到母亲依旧站在府门口遥遥望着马车。
她心下不忍,坐正了身子。
“冷吗?”李承远罕见地关怀玲珑。
“还好。”
“你堂姐的事,本侯明日到礼部便会警告王勉。你尽可放心。”
“谢侯爷。”
“玲珑……”
“嗯?”
“多多宽容云姬,她不习惯中原,其实也很可怜。”
玲珑语气冷淡,“我会履行我们的约定。差点毁约的是侯爷您。”
“侯爷若是认为大婚夜我做错了,请指明,没有明确的指令,玲珑不知从何为之。”
承远理亏,请安时,母亲大赞玲珑应对得当,云姬太不懂事。
他无语,挑开车窗棉帘向外张望。
车行一刻多钟,远远看到一抹红色身影站在侯府门口,翘首以待。
他大声催着车夫,“赶快些。”
自己又小声嘀咕,“也不知这傻姑娘等了我多久。”
一到地方,他急不可耐跳下车,三两步走过去,把自己披风解开裹住云姬,“都说到时间我就回,眼见有大雪,你何苦巴巴出来等?”
“阿远陪旁人,这一天便格外漫长。”
云姬亦娇亦嗔亦怨,满是情愫,任由玲珑下车后,全部看在眼里。
显得玲珑像个外人,她才心满意足。
玲珑看透她的心思,快速走到两人跟前,冲侯爷行礼,“天寒地冻,爷快些带姨娘回去吧,晚上和太夫人请安时再见。”
她抢先快步走入府内。
……
不出所料,晚上李承远没能来六和堂。
玲珑伺候太夫人用饭。
又陪着说了会儿话,直到夏妈妈与孙妈妈一道进来回话。
玲珑看了眼夏妈妈,见她脸色不虞,低着头不似平日那般威风。
听孙妈妈回完府内细务,才知府里实际掌事的是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