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肥妻不好惹:搬空渣男,嫁他上司》,主角沈清秋,陆寒霆,故事讲述了:科研大佬穿成70年代两百斤胖村姑。渣男拿假证骗她在乡下当牛做马,自己却在外面迎娶白莲花?沈清秋冷笑!觉醒空间,暴揍极品婆姑,搬空渣男全家!杀到军区当众手撕渣男,转身就和渣男那背景通天的冷面阎王上司领了证!婚后硬汉变忠犬,宠妻没下限!人前铁血的陆团长,人后化身护短狂魔:“我陆寒霆的媳妇,谁敢惹?”沈清秋也一路逆袭开挂:暴瘦百斤,惊艳蜕变;闯广交会狂赚九亿美金,囤满京市四合院与特区地皮;改雷达造机械,空降研究所成国宝级高工!看着光芒万丈的沈清秋,身败名裂的渣男悔断肠跪求复合。沈清秋一脚踹飞:滚远点!别耽误老娘赚钱宠美男!
沈清秋眉头微皱。
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这个年代,国家的调度高于一切。
她没有抱怨,跟着拥挤的人流挤进了绿皮火车。
70年代的硬座车厢,简直是一场灾难。
过道里挤满了人,行李架上塞着大包小包,甚至有人把活鸡活鸭装在编织袋里塞在座位底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味、脚臭味、劣质旱烟味以及鸡鸭的粪便味。
头顶的几个小风扇发出“嗡嗡”的噪音,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沈清秋找到了自己的靠窗座位。
那是一排三人座的硬板长椅。她那三百斤的体型刚一坐下,一个人就占了近两个人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瘦小伙被挤得紧贴着过道,满脸怨言却敢怒不敢言。
沈清秋没有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她将帆布包垫在背后,尽量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呜——”
汽笛长鸣,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开动了。
整整三天两夜的车程,五十多个小时的煎熬,这是一场对身体和意志的极限考验。
白天的车厢犹如一个大蒸笼,汗水顺着脂肪的缝隙往下淌。
到了饭点,车厢里到处都是啃窝头、吃泡面的香味。
沈清秋的肚子雷鸣般地抗议。
但她面无表情,眼神坚定。
这四十个小时,她决定用来进行极限断食和缩胃。
饿得受不了时,她就将手伸进帆布包,意念沟通空间,取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水壶,喝一口灵泉水。
灵泉水不仅提供基础能量,还在持续燃烧脂肪、排毒。
每天中午,她会从空间的小山上摘下一个红富士苹果,避开众人的视线,细细吃下,用来补充必要的维生素和糖分。
除了喝水和每天一个苹果,她粒米未进。
硬座的夜晚更是难熬。
骨头被硌得生疼,双腿肿胀。
沈清秋咬紧牙关,双手交替按压腿部穴位疏通经络,强行进入半入定状态。
第三天上午。
“哐当——”
列车猛地一顿,缓缓驶入站台。
广播里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旅客同志们,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大西北兰城站,到了。”
车厢里瞬间沸腾起来。
沈清秋睁开眼睛。眼底布满红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
她扶着座椅站起身,迈出第一步时,明显感觉到身体轻盈了一分。
腰部那原本勒得死紧的裤腰,此刻竟然能塞进两根手指。
四十个小时的极限断食加灵泉水燃脂,至少减掉了十几斤!
沈清秋拎起帆布包,随着人流挤出车厢。
踏上站台的那一刻,大西北清晨干冷、夹杂着风沙的空气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气,肺里的浑浊被一扫而空。
兰城火车站比县城的要大得多,极具苏式建筑风格的站房巍峨耸立。
站前广场上,穿着军大衣的人群、推着板车的小贩交织在一起。
沈清秋没有急着去军区。
她现在需要补充体力,更需要打探准确的路线。
大西北军区驻地通常在郊外隐秘处,普通公交车根本不直达。
走出广场,顺着街道走了一段,看到了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国营饭店。
推开门走进去。
过了早饭饭点,饭店里没什么人。几张圆木桌擦得油光发亮。
柜台后,一个穿着白围裙、烫着卷发的女服务员正拿着苍蝇拍打苍蝇,满脸不耐烦。
“同志,来一碗清汤面,加一个荷包蛋。”沈清秋走到柜台前,将钱和粮票递过去。
饿了这么久,突然暴饮暴食会胃穿孔,清汤面最适合养胃。
十分钟后,面端了上来。
沈清秋细嚼慢咽,吃得干干净净,体力恢复了大半。
擦了擦嘴,她走到柜台前。
“同志,打听个路。”
柜台后,穿着白围裙的女服务员正拿着苍蝇拍打苍蝇,头都没抬,仿佛根本没听见。
火车站附近的国营饭店,每天人来人往,问路的人多如牛毛,服务员早就麻木了,根本懒得理会这些外地人。
沈清秋没有生气。
她把手伸进帆布包,意念一动。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又红又大、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红富士苹果。
这在物资匮乏、水果难得的70年代大西北,简直是稀罕物,更何况这还是受过灵泉水滋养的空间水果,表皮光洁如玉,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沈清秋将苹果拿出来,轻轻放在玻璃柜台上。
“哧溜”一下,推到了服务员的手边。
浓郁的果香瞬间钻进服务员的鼻腔。
服务员手里的苍蝇拍停在半空。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红得发亮的巨大苹果,喉咙忍不住狂咽口水。
“大姐。”沈清秋语气温和,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精明,“我从外地来探亲,第一次来。想问问,去大西北军区家属院,怎么坐车最快?这苹果,给大姐甜甜嘴。”
服务员的目光在苹果和沈清秋之间飞快地转了两个来回。
她一把抓过苹果,动作麻利地塞进柜台底下的布兜里,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笑开了花。
“哎哟,大妹子你太客气了!问路你可算问对人了!”
服务员压低声音,指着门外说道:“军区在西郊大青山那边,远着呢。你出门右转,走两条街到十字路口,那里有个汽车站。”
“你坐一路公交车,坐到终点站‘前进机械厂’下车。下了车千万别乱走,顺着前进机械厂右边的那条柏油路一直往上走,走大概两公里,就能看到军区的大门岗哨了。”
服务员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不过大妹子,那地方查得严,没有里面人的条子或者军属证,根本进不去。”
“多谢。”
沈清秋得到了想要的准确信息,拎起帆布包,转身大步走出饭店。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
此时,千里之外的大梨树村县城医院。
陆寒霆缓缓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