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开局离婚瑜伽裤,反手崩精神小妹》,主角康建,杨蜜蜜,故事讲述了:结婚三年,康建被瑜伽裤前妻榨干存款、扫地出门。总监沦落到穿黄马甲送外卖,顶着烈日跑五十单才挣回三百八。离婚当天,他稀里糊涂被一帮精神小妹拽进KTV,花光半天血汗钱后,醒来身边躺着个黄头发渔网袜的辣妹!辣妹张口就要在锁骨纹“此生唯爱KJ”。就在这一刻——前妻打电话嘲讽他是废物?怀里搂着软妹子开免提,气得她当场砸手机。收获情绪点三千!精神小妹吃顿早茶感动哭?收获情绪点一千五!花三百块换来前妻花三万都换不来的崇拜!洗髓伐骨丹下肚,啤酒肚变八块腹肌。国术精通加身,红绿灯小伙敢堵人?一拳一个。从此,康建在精神小妹的江湖里降维打击——台球厅二老板、酒吧至尊会员、游戏城幕后大佬。四天仙组合死心塌地、辣妹司令部争相追捧、炸街少女团排队集邮。而那个穿着瑜伽裤找私教‘练拉伸’的前妻,终于跪着爬回来求复合。康建笑了:滚!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水湾顶层大平层的全景落地窗洒进屋内。
宽敞的客厅里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凌乱。
那件法式桔梗白裙,又是天女散花般落了满地。
仅剩的裙摆上,还沾着零点酒吧带回来的烟酒气味。
沿着玄关一路往里走,实木地板上散落着几件贴身的小衣物。
一路延伸到落地窗前,那张巨大的纯白加厚羊毛地毯上。
地毯的边缘处静静地躺着一条断成两截的黑色蕾丝腿环。
那个原本挂在腿环上的银色小铃铛已经脱落,滚到了透明的玻璃窗脚下,上面还沾染着一抹磨砂质感的痕迹。
落地窗的玻璃上,迎着光,模糊不清的弧形印记,若隐若现。
这满地不堪入目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玻璃窗前发生过怎样惊天动地的战况。
康建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服,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温热蜂蜜水。
经过洗髓伐骨丹改造后的身体素质,简直变态到了极点,昨晚折腾了一宿,他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通透。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小手扒在门框上。
杨蜜蜜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春情,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她身上套着康建那件宽大黑衬衫,领口歪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哥,几点了。”
她刚一开口,嗓子哑得就像是吞了一把粗砂纸,声音劈叉得根本听不出原来的甜腻。
康建端着水杯转过身,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娇媚模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十一点半,太阳都晒屁股了。”
杨蜜蜜扶着门框想走出来,双腿刚一迈步,大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实木地板上,双腿直打摆子,刚走到玄关拐角处,右脚一不小心踩到了昨天晚上踢飞在那里的黑色小皮靴上。
本就虚弱的脚踝顺势一崴,她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朝着前面那张纯白羊毛地毯扑了过去。
“哎哟我去!”
杨蜜蜜发出一声惊呼,双膝重重地跪在那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这一个猛扑的动作让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衬衫彻底敞开。
从精致的锁骨到那惊心动魄,耀眼的暴露在阳光下。
这种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加上她跪趴在地毯上那种任人采撷的姿态,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致命诱惑。
康建大步走过去,单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弯腰一把捞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毛毛躁躁的,路都走不稳了,还到处乱跑。”
杨蜜蜜顺势软趴趴地瘫在康建结实的胸膛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她那白嫩圆润的脚趾因为脚踝的酸痛,委屈地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哥,你这身体是铁打的吧,我都快被你拆成零件了。”
杨蜜蜜把滚烫的小脸埋在康建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七分娇嗔和三分求饶。
“我昨天晚上嗓子都喊破了,你就是不肯停,那玻璃窗都快被撞碎了,我现在两条腿都在打架,一步都走不动了。”
听着她这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康建顺手在她那豚豚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这就喊救命了?”
“昨天晚上在窗边跳社会摇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非要戴着那腿环证明你们西郊精神小妹的耐力。”
“结果才到半场,腿环就被你扯断了,铃铛都滚到窗根底下了,这就是你说的生死不渝?”
杨蜜蜜被康建这番赤裸裸的言语调戏得满脸通红,连脖颈子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想起昨晚自己被抵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夜景,那种在高空边缘被一次次推向顶峰的极致恐惧与快感。
那是她人生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疯狂。
“哥,你别说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吹牛逼了。”
杨蜜蜜羞愤地把头埋得更深了,双手不安地在康建背后抓挠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哪知道你这看着斯斯文文的,干起那事儿来猛的一批。”
康建轻笑一声,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送到她嘴边。
“行了,别拍马屁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杨蜜蜜早就渴得受不了了,就着康建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蜂蜜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缓解了那一丝火烧火燎的干渴。
她放下水杯,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眉头皱成了一团。
“哥,这水怎么这么甜啊,齁嗓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晶莹水渍,毫无防备地抬眼看着康建。
康建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拇指轻轻摩挲着水杯的边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坏笑。
“太甜了?”
“昨天晚上在落地窗前,你死死搂着我脖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那时候可是哭着喊着说越甜越好,还说不够,还要我再多给你点。”
杨蜜蜜的脸色羞红。
她当然明白康建话里那毫无遮掩的颜色暗示,昨晚那些羞耻到极点的求饶话语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那种被彻底看穿底线、把最隐秘的一面全部交出去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再次紧紧地扣住了羊毛地毯。
“哥!你太坏了!你怎么连这种话都拿出来笑话我!”
杨蜜蜜气急败坏地捶了康建胸口一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以前在精神圈子里什么荤段子没听过,但那些都是嘴炮。
现在面对这个真正用实力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征服的男人,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社会脸皮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我……我那是被你逼的,我要是不那么说,你根本就不肯放过我。”
她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
康建把水杯放回茶几,双手捧起她那张素净白皙的小脸,拇指轻轻刮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这怎么能叫逼你,我只是让你适应一下生活节奏。”
“在外摆阔没所谓,可晚上回来总得付出点体力劳动作为回报。”
杨蜜蜜听着他这理直气壮的资本家言论,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康建的掌心,然后双手将手掌托起,下巴抵在上面,眯眯着眼睛,像只彻底被驯服的小猫。
“只要哥不嫌弃我笨,我这辈子就挂在你身上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候,被杨蜜蜜丢在沙发角落里的最新款苹果手机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