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乖宝,想逃?逃得掉么》,主角季临渊,时钰,故事讲述了:第一次见面,时钰怯生生喊了声“哥哥好”。季家少爷倚在二楼,冷漠地扫她一眼,像没听见。她在季家住了三年,高中同班两年,两人说过的话不到十句。他永远是那个斯文清俊、成绩优异的十佳好学生,是所有女生暗恋的白月光。直到他撕下伪装,把她抵在墙角——“叫哥哥。”“我不……”“又想睡我?”“……哥哥。”季临渊以为把她困在身边就能得到爱,却不知时钰怕他怕得要死,早已偷偷计划逃跑。三年后,他找她找得发疯。得知她的离开与父母有关,他双眼猩红:“你们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早在知道你们双双出轨时,我就给你们下了药。”“想活命,就给我找到时钰。”同学聚会重逢。她换了名字,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有人问起两人关系,季临渊淡淡地说:“不熟。”可当她与别的男人碰杯,他握紧拳头,上前一把将她抱走,声音中带着思念的颤栗:“宝贝儿,你逃不掉的。我终于又抓到你了。”时钰终于崩溃:“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季临渊与她寸寸相贴,猩红着眼哑声乞求:“宝宝,爱我好不好?”
团团在季临渊脚边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皮,四脚朝天,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季临渊低头看着它,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在它肚子上挠了一下。
团团立刻高兴得尾巴狂摇。
时钰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说破,有些东西,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但季临渊的“好”,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还是会限制她,她和室友出去吃饭,他要问和谁、在哪、几点回。
她在学校多待了一个小时没回消息,他能打五个电话。
“季临渊,我只是在图书馆。”时钰压低声音,站在走廊上接电话。
“你说了六点回去。”
“我忘了看时间。”
“你忘了。”他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很平,但时钰听出了底下的不满。
“我下次注意。”
“嗯。”
他挂了电话,时钰站在走廊上,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他开始要求她“经常”过来,从隔一天一次,变成了每天。
时钰说课业忙,他就说“那你在我这写作业”,让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学校、季临渊的公寓。
室友们约她,她要找借口;社团活动,她推掉了;甚至连苏晚的生日聚餐,她都只待了半小时就匆匆走了。
“小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苏晚有一次在宿舍里问她,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大大咧咧,而是带着认真的关切,“你最近总是很累的样子。”
时钰将买的礼物递给她,笑了笑:“没事,就是课业重。”
苏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
但那天晚上,时钰听到苏晚在走廊上打电话,隐约听到“她好像很累”“不太对劲”之类的话。
时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知道室友们是好意,但她没办法告诉她们真相。
她跟室友说“回家”,跟舅舅舅妈说“学业重”。
她活在两个谎言之间,而这两个谎言的交集,是一个叫季临渊的人。
季临渊的“重欲”,也让她有些吃不消。
他在这方面从来不掩饰,有时候她正在写作业,他会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开始不老实。
“季临渊,我在写论文——”
“写完了再做。”
“你——”
“你写你的,我不打扰你。”
他说“不打扰”的方式,是嘴唇贴在她脖子上,轻轻地、慢慢地亲,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痒痒的,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季临渊!”
“嗯?”
“你这样我怎么写!”
他笑了一下,把她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就不写了。”
然后她就被他抱到床上去了。
事后她躺在被子里,浑身酸软,看着天花板发呆。
季临渊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已经平稳了。
“你每天除了学习和这个,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她有气无力地说。
“不能。”
时钰闭上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从小缺的东西太多了,爱、温暖、安全感。
季临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变化。
他把所有缺失的东西都投射在她身上,她是他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也许是瘾。
团团在阳台上叫了一声,时钰想起来去看,被季临渊按住了。
“它没事。”
“它可能饿了——”
“刚喂过。”
“那它为什么叫?”
“因为它傻。”
时钰沉默了一下:“你能不能对它有耐心一点?”
季临渊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手,翻身下床。
时钰以为他生气了,有些紧张,但他没去阳台,他去了厨房,拿了一小碗狗粮,打开阳台门。
团团立刻摇着尾巴扑过来,差点把他绊倒。
“你再这样,明天送你走。”季临渊低头看着那只疯狂蹭他脚踝的白色毛球。
团团听不懂,继续蹭。
季临渊蹲下来,把狗粮放在地上。
团团埋头吃,吃得吧唧吧唧响,他看了它两秒,伸出手,在它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怕用力了会把它拍碎。
时钰隔着玻璃门看到了这一幕。
她忽然想到苏晚有一次问她:“你那个‘家里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她当时说没有。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季临渊不是她的男朋友,他没有表白过,没有问过“要不要在一起”。
他只是单方面地宣布“你是我的”,然后用一种扭曲的、笨拙的、让人窒息的方式对她好。
但“好”这个字,她越来越难否认了。
除了态度不好,除了爱限制她,其他方面,他确实对她很好。
这种好让她害怕。
那个周末,时钰难得有空,带着何暖去市中心公园玩。
何暖手术后恢复得很好,脸色红润了不少,人也活泼了。
她像一只放出笼子的小鸟,在公园的草坪上跑来跑去,时钰在后面跟着,笑得喘不上气。
“姐姐,你看那个!”何暖忽然停住,指着前方,眼睛亮晶晶的。
时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只白色的萨摩耶正从草坪那头跑过来,毛茸茸的,像一朵会移动的云,它跑得很快,尾巴高高翘着,脸上挂着萨摩耶特有的“微笑”。
而在它身后,牵着绳子的那个人——
时钰的脚步顿住了。
季临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黑色长裤,运动鞋。
阳光下,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乱,但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他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急不慢,像是出来散步的普通人。
但季临渊从来不是普通人。
团团已经跑到她们面前了,它冲着时钰使劲摇着尾巴,又用鼻子嗅了嗅何暖的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何暖“咯咯”地笑起来:“姐姐,它好可爱!”
时钰还没反应过来,季临渊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看了时钰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何暖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恰到好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