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两年后重逢,她成白月光了》,主角沈望舒,李承泽,故事讲述了:那年初次相遇,她缠着他,想让他教她说汉语。可他却拒绝了,还直言对她没兴趣。后来,她和别人学了汉语,在他面前卖弄,他却吃醋。她:“我要去给别人当女朋友!”他:“你敢!”再后来,她生气出国,在他眼前消失,他失魂落魄。多年后,再次相遇,他的目光便没有在她身上移开过。可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他:“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她:“没关系,我喜欢的人,一定会是我的。”那又如何?她直接将人抢回来!
“月宁,你这就是倒打一耙。”李承泽沉声道,“你和望舒是表姐妹,心也不能偏成这样。”
“我不跟你说了!你就惯着苏清浅那个贱人吧,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李承泽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一时无言。
这姐妹俩,脾气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臭。
“承哥,嫂子又惹你生气了?”
见李承泽放下手机,傅诚凑过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哪来的嫂子?”李承泽横他一眼。
“啧啧,”傅诚笑得没个正经,“沈望舒和苏清浅呗,大房二房。”
“你当是古代呢,三妻四妾?”李承泽没好气。
“那可不,谁让你魅力大,姑娘们前赴后继的。”
傅诚揶揄道:“就说沈望舒吧,这次回来就进了你公司,我看她对你压根就没死心。”
李承泽心里苦笑:要真是那样倒好了。
人家进公司,摆明了是来学东西的,对他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今天她第一天上班,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比周飞扬还像标准员工。
一口一个“李总”,语气和喊“周特助”时一模一样,客气又疏离。
“今天苏清浅把她那只叫糯米的狗给打了,我替她道歉,结果沈望舒冲我发脾气。”
李承泽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
“她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再说了,苏清浅做的事,她凭什么恨我?”
傅诚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哇,现任嫉妒前任,拿人家爱宠出气?这剧情够狗血啊!”
李承泽看傅诚这副模样,沉下脸来问道:“你说她为什么生我气?”
傅诚一脸“你可算问对人”的得意,晃着脑袋说:
“以我谈过九十九个女朋友的经验来看,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
“首先,虽然是苏清浅打伤了她的狗,但在沈望舒眼里,你们俩就是一伙的,狼狈为奸。”
李承泽瞪他:“会不会说话?”
“哎呀,我意思是,沈望舒认定你跟苏清浅是男女朋友关系,她才恨屋及乌。”
“而且苏清浅打伤了她的狗,你还上赶着替人去道歉。”
傅诚两手一拍,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证据,“这不就更坐实了你们是一头的吗?别说沈望舒了,换我我也跟你急。”
“她脾气算好的了,要是我,早一巴掌招呼你脸上了。”
傅诚说着还摇了摇头,一副“你没救”的表情。
“承哥啊,不是我说,你这智商高到离谱,情商怎么就凹到地心去了呢?”
“一个对你余情未了的前任,看见你跟现任沆瀣一气,她不气炸才怪。”
李承泽眼神动了动,忽然低声说:“难道……她是在吃醋?”
“你总算开窍了!”傅诚兴奋得一拍大腿,连连称赞,“哥,你这情商进步神速啊!”
“少在这儿拍马屁。”
李承泽心里已有了打算。
等明天她来上班,他得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
第二天早晨八点有例会。
李承泽踏入会议室时,沈望舒和高管们早已各就各位。
她端坐在桌前,眉眼低垂,一丝不苟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李总,这是今天的会议资料,请您过目。”
沈望舒将文件夹递到他面前,声音平稳,姿态专业,依旧是一副纯粹公事公办的态度。
李承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有些动摇。
傅诚那套说法,到底对不对?
真要是对他还有意思,怎么可能这样平静?
明明昨天还气得不行。
“李总,请您过目。”
沈望舒见他走神,又将文件夹轻轻往前推了推。
李承泽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好,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西城医院的投入建设方案……”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沈望舒只起身为李承泽泡过一次茶。
还是周飞扬特意提醒的。
除此之外,她就静静坐在那里,时而倾听讨论,时而在电脑上敲打记录,认真得就像个来旁听的实习生。
散会后,李承泽故意落在最后。
沈望舒正低头整理桌上文件,他走近几步,低声问:“不生气了?”
沈望舒抬眼看他,眼神平静,语气疏离:“李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您公私分明。”
李承泽被噎了一下,随即吩咐:“那麻烦沈秘书泡杯茶送到我办公室。”
沈望舒点头:“好的。”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李承泽办公室取茶叶,这人挑剔得很,喝茶只喝大红袍。
在茶水间冲泡好,她端着茶杯走回办公室时,李承泽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正朝她看过来。
“李总,您的茶。”
她将杯子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就要走。
“小糯米怎么样了?”李承泽叫住了她。
沈望舒脚步一顿,语气不怎么好:“托您的福,半夜发烧又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宠物医院打点滴。”
李承泽有些不自在,低声说了句:“它还挺娇气。”
话一出口,气氛更僵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李承泽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沈望舒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过膝裙妥帖地包裹着身形。
优雅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吸引力。
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先开了口:
“望舒,我和苏清浅……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沈望舒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愕然,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李承泽看着她的眼睛,又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说,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沈望舒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那点惊愕很快被一层薄薄的、看不清情绪的东西盖了过去。
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是吗?”
李承泽的心提了起来。
他原本设想过她或许会松一口气,或许会委屈地质问,甚至可能继续冷脸不理他。
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不置可否、听不出情绪的反问。
这比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他心里没底。
“是。”他语气肯定,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像是要捕捉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也知道的,她救过我爸,算是我的恩人。”
沈望舒微微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光洁的茶几面上,没有接话。
仿佛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如何应对。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这短暂的沉默对李承泽来说近乎煎熬。
他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主动澄清而升起的把握,正一点点被不确定侵蚀。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
“所以……”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你昨天生气,是因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