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让太子爷染黄毛,恋爱修罗场了》,主角姜雾,傅司衍,故事讲述了: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在和京圈太子爷订婚的情况下,还去撩惹了顶级掌权人。人人都说她疯了,可她也只是想追求她想要的东西而已。面对京圈太子爷,她:“听说你很有钱?那结婚后你给我多少零花钱?少于七位数免谈。”面对顶级掌权人,她:“哥哥,人家想要那套房子!”后来,她的光荣事迹被发现。京圈太子爷拦住她:“你说你喜欢黄毛,我把头发染黄了,别不要我好不好?”顶级掌权人:“她爱的人是我。”她想逃离,却又逃不掉。为什么必须选择呢?她都想要不行吗?
耳麦里安静了一瞬。
颜以柔的声音响起:“没,它最近都挺乖的。”
姜雾在柱子后面松了口气。
还好,她之前跟颜以柔说过橘子的事。
不然她问“橘子是谁”就完了。
傅司衍看了颜以柔一眼。
姜雾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听到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嗯,那就好。”
他转回头,继续看画。
姜雾靠回柱子,心里有点怪。
他平时问橘子,都会多聊几句,今天怎么只说了“嗯,那就好”?
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耳麦里传来颜以柔压低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没问题吧?”
姜雾小声回:“没事。”
应该吧?
画展快结束时,两人走到展厅出口。
颜以柔停下脚步,笑了笑:“傅先生,今天谢谢你,收获很多。”
傅司衍点头。
颜以柔顿了顿,语气随意地说。
“听说下个月苍海有个商界晚宴,家父一直想让我去见识见识,可惜没拿到邀请函。”
她叹了口气:“听说晚宴上很多业界的前辈都会去,能学到不少东西。”
她说完,偷偷看了傅司衍一眼。
傅司衍没接话。
颜以柔等了两秒,又问:“傅先生,您会去吗?”
“会。”
颜以柔眼睛亮了一下,但傅司衍没下文了。
她等了几秒,他始终没说出“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之类的话。
她笑了笑:“那下次见,今天很开心。”
傅司衍点头。
颜以柔转身走了。
姜雾在柱子后面听到这段对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接招。
颜以柔试探了,他没接。
她靠回柱子,手还在抖。
耳麦里传来颜以柔压低的、带着点烦躁的声音。
“他对我还是太冷淡了,这单还不能结束。”
姜雾的心凉了,她的尾款——
“加钱。”颜以柔没等她开口:“你继续帮我搞定晚宴,不然我家里那边没法交代。”
姜雾沉默了两秒。
“……行。”
颜以柔说完,挂了耳麦。
姜雾蹲在柱子后面,腿麻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马扎折好塞进包里,低着头往外走。
走出美术馆大门,才发现下雨了。
雨不大,细细密密地飘着。
她摘下帽子和墨镜塞进包里,正要打开叫车软件。
看到街对面有一家咖啡馆,门廊伸出半截雨棚。
她小跑两步,躲到雨棚下面。
低头点开手机,刚输好目的地,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她下意识抬头。
一张熟悉的脸。
炭灰色衬衣,袖口挽至小臂。
傅司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思考,转身冲进雨里。
跑了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女士,您的帽子。”
她低头一看,帽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里滑了出来,掉在雨棚边缘的地上。
她停了一下,没敢回头。
雨打在她身上,头发湿了,裙子湿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跑。
她跑到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钻进去。
“师傅,开车。”
师傅踩下油门。
她靠在车窗上,心跳还没缓下来。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傅司衍站在雨棚下,手里拿着那顶黑色棒球帽,正朝她这个方向看。
雨幕模糊了他的表情。
她收回目光,把湿透的头发拨到耳后。
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他只是好心帮路人捡帽子。
仅此而已。
回到家,打开门。
橘子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她的脚转圈。
她没理它,径直走进浴室。
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裙子滴着水。
她打了个喷嚏,把湿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篮,热水浇在身上,才觉得活过来了。
洗完澡出来,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瘫在沙发上,把橘子捞过来放在肚子上。
橘子踩了两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她摸出手机,切到B单灰头像。
对话框里,傅司衍五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
【到家了?】
她的心猛地一紧。
盯着那行字,才反应过来。
他问的是“颜以柔”,不是她。
她松了口气,打字的手还在抖。
【姜雾:刚到,傅先生到了吗?】
发完,她打了个喷嚏。
鼻子有点堵,嗓子发紧。
她揉了揉鼻子,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翻出一包感冒冲剂。
撕开倒进杯子里,搅了搅。
她皱了皱眉,仰头灌完。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傅司衍。
她盯着那个名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现在打电话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喂,傅先生。”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颜小姐,感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嗯,淋了点雨,有点着凉。”
她吸了吸鼻子。
“颜小姐,没让司机接你?”
姜雾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她愣了一下,颜以柔家里不说名门,也是资产千万的名媛小姐,怎么会没司机?
她咬了咬唇,脑子飞速转。
“看完画展,我去买了甜品。”
她笑了笑:“没想到突然下雨了,没带伞,就淋了。”
“嗯。”傅司衍没追问:“多休息。”
“谢谢傅先生,您也是。”
挂了。
她盯着屏幕,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够机灵,差点露馅。
她伸手摸着橘子的脑袋,嘴角翘起来。
“还好你妈反应够快,不然被他带沟里了。”
“不过,怎么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呢?”
她闭上眼,心想:这波不亏,尾款加十万。
但脑子里还是闪过傅司衍站在雨棚下的样子,手里拿着她的帽子,朝她的方向看。
她甩了甩头,不想了。
想太多,容易变老。
手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陆星野。
【陆星野:明天有空吗?】
她盯着屏幕,没回。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
【陆星野:带你去个地方。】
【姜雾:不去。】
【陆星野:你都不问去哪?】
【姜雾:不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
【陆星野:闹闹想你了。】
姜雾翻了个白眼,打字:【你就没别的事可做吗?你爸妈都不管你?】
发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对啊,如果从他父母入手呢?
她翻出K小姐给的资料。
陆星野的奶奶和孔令仪的爷爷是旧识,两家小时候订的娃娃亲。
陆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常年不出门。
她不敢去陆奶奶面前蹦跶。
但陆父陆母常年在外面打理生意,对孔家不熟,也没见过孔令仪。
如果她在陆父陆母面前演一出“粗鄙千金”……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