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把高育良的女儿取了

名义:我把高育良的女儿取了 连载中

名义:我把高育良的女儿取了

分类:玄幻修真 作者:画华华 更新:2026-07-10 10:58

小说《名义:我把高育良的女儿取了》,主角李达康,故事讲述了:一个满级大佬空降到汉东,笑看风云;一个老爹对女儿结婚一无所知,急得挠墙;一个祁同伟被反复毒打,今天也在努力上进;一个高芳芳专心致志地给老公喝枸杞水:老公,该交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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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李达康声音沉得像砂轮碾过铁板,目光死死钉在高育良脸上,腮帮子绷出一道棱线。他开会前刚喝了半杯凉茶,这会儿那点凉气全散了。

高育良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钢笔,嘴唇动了动:“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用力一扯就要断了。旁边的几位常委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椅子——赵大牛连人带椅子滑了半尺远,还不忘顺手把桌上的茶杯端走。

沙瑞金也看出再这样下去场面要失控,站起来抬手压了压:“好了好了,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纪委会调查清楚的。达康同志,你也不要激动,先坐下。”

李达康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还是坐了回去。椅子腿磕了一下地板,“咚”的一声闷响。他坐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桌沿上扣着,指甲盖都泛了白。

沙瑞金重新落座,翻开笔记本:“今天早上,我去拜访了我省的一位老检察长。这位老检察长一生都在为老百姓奔波,相信大家都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

李达康第一个接话:“陈岩石陈老嘛。昨天晚上陈老还在现场为工人主持公道呢。”

沙瑞金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一周:“是啊,就是这样一位老同志,却被我们的同志说成是‘爱管闲事的老家伙’。这种事情在我们汉东怎么能允许?”

田国富坐在沙瑞金旁边,听到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是啊,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我们作为干部更应该带好头。你说是吧,李副省长?”

李君羡本来正缩在椅子里,手里捧着保温杯,美滋滋地喝着枸杞水,全程没打算掺和。他心里其实挺爽的——高育良捅李达康,沙瑞金护陈岩石,田国富敲边鼓,这戏比电视剧精彩多了。结果一口水刚咽下去,就被点名了。

他放下保温杯,动作很慢,慢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杯底碰在桌面上那一声轻微的“嗒”。他抬起头,目光在田国富那张圆润的脸上停了整整两秒,然后开口:“这位白白胖胖的同志,想必就是田书记了吧?”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笑声炸开了。

赵大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高育良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嘴角抽了两下。李达康那张面瘫了多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笑意。

田国富的脸从正常肤色变成猪肝色只用了不到两秒。他张了张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你——”田国富终于挤出一个字。

“昨天晚上是我说的。”李君羡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难道不是吗?一位退休干部公然对抗政府的决策,公然干预司法公正,我到想问问——田书记,你们省纪委有没有去查看?你们的监督有没有到位?”

田国富那口气刚提上来,又被这句话堵了回去。他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两下,愣是没发出声音。

沙瑞金皱了一下眉:“君羡同志,陈老也是为了大风厂工人的利益嘛。怎么能叫做‘干预司法’、‘对抗政府’呢?你这话是不是太言重了?”

李君羡正要说话,会议室左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人抢了先:“我看就是在找借口。一位副省长当众侮辱一位铁骨铮铮的老同志,让外界怎么看我们汉东?”

李君羡转头看过去,那人面生得很,坐在左手边靠中间的位置,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李君羡不认识他,便侧头看向刘长生,声音压得很低:“省长,这是谁啊?”

刘长生眼皮都没抬:“省委宣传部长,常伟。”

“哦。”李君羡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看向常伟,“宣传部的是吧?”

“怎么?”常伟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卑不亢。

“我不找你麻烦,你还要跳出来,那就别怪我了。”李君羡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我问你,大风厂事件发生后,你们宣传部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及时删除网上的视频?还传到国外去了?我看你这个宣传部长一点都不称职。每年政府拨那么多预算给你们宣传口,简直就是在浪费钱财。今年你放心,政府的财政预算一定会好好核减一下。我说的。”

常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这是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李君羡笑了一声,“我看了政府的财务报表,你们宣传部的福利、奖金在省直单位里算高的。但你们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什么事?这么大的舆情都控制不住,还好意思说?”

常伟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紫,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半天憋出一句:“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没有注意。今天早上我已经安排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李君羡歪着头看他:“睡得太早了?昨天晚上达康同志在现场,高书记在现场,祁厅长也在现场。你是宣传部长,舆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你就该响应,你跟我说你睡得太早了?”

常伟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找到反击的话。他只能转头看向沙瑞金:“沙书记,您看他——”

沙瑞金刚要开口打圆场,田国富已经跳了出来:“对对对,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说的是陈老的事情!”

李君羡的目光转到了田国富身上:“嗨呀,胖子,我刚说完他,没说你是吧?丁义珍的事情,你们省纪委为什么不在场?请问你干什么去了?”

田国富咬着牙:“我陪沙书记调研去了!”

“他需要你陪啊?”李君羡的声调一下子拉高了,“你是三陪啊?”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笑声彻底炸了。

赵大牛笑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高育良低下头,钢笔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李达康那张面瘫了半辈子的脸终于全面崩盘,笑出了声。

沙瑞金的脸绿了。田国富的脸也绿了。他坐在那儿,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着桌沿,指关节都泛了白,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田国富的手指在桌面上颤了两下,嘴唇动了动,愣是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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