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女倾城,不近女色的太子沦陷了》,主角花婈,君玄澈,故事讲述了:穿越到了古代京城,成了一名被利用完被舍弃的棋子。可她看着铜镜,桃花眼,身材姣姣,腰肢也软,这不是名副其实的媚骨天成?她:“原主啊原主,路走窄了,不过没关系,我替你走。”转眼,她成了试婚宫女,直接将那个不近女色的太子爷吃干抹净。而后又招惹了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就连自命天高的皇子,也被她这张脸吸引。人人都说,她这般行事,早晚会出事。可众人看到的,却是她被皇亲贵戚们团宠,甚至人人都想将她藏在家中。太子:“那是孤,未来的皇后!”修罗场了?她拍手叫好,就喜欢看这样的场景!
果然,君玄澈听见她醒了,急匆匆地过来。
坐在床边问她怎么样。
花婈脸色惨白,像是受了大惊吓一样,捂紧被子不想看他。
君玄澈说:“吓着了?”
“嗯……”她哽咽着说:“即便是试婚的夫郎,也没这样强迫人家的。”
君玄澈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儿:“胆子这样小,一点出息都没有。”
“奴婢又不用像王爷那样,提枪上马,威风八面地杀敌征战。
不过一小小弱女子,被魁梧男子那样欺负,人家不能怕吗?”
说着,眼泪又掉出来,止不住。
君玄澈听她如此说,又见她这般媚态。
心里一点点不悦瞬间奶油冰激凌一般融化。
把她从床上捞到怀里,紧紧抱着:“是本王过于粗鲁,下次不会了。”
“王爷……”
花婈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个高位者居然会向自己低头认错。
扬起小脸,痴痴地望着他。
君玄澈喉结滚了滚,眼眸逐渐变得深邃。
粗糙的手掌捏着她的下颌,指腹反复描摹她的脸颊。
双眼含情,逐渐凑到她面前,低头……
眼看热吻即将落下。
门外忽然有人高喊:“报——!王爷,有紧急军情来报!!”
两人僵住,花婈瞬间抽身而出。
轻咳了几声,满脸红晕。
她几不可闻地说:“王爷……花婈僭越了,求您快去处理军务吧,不要因为一个奴婢耽误了国家大事。”
君玄澈对她的懂事十分满意。
更对她刚才的情不自禁,非常得意。
“好,你只管休养,嬷嬷那边我会打理好关系,以后你只做本王的女人。
等本王迎娶正妻之后,就纳你入府。”
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花婈的额头。
起身走了。
花婈下床,时刻严守本分跪送战王离开。
不多时,战王让人送来了几样金银首饰。
一盘小银锭子,足有二百两。
花婈收了,随便抓了一把塞给小太监李望瑶。
李望瑶眼睛亮亮的,推让不过,只能感激不尽地收了。
花婈又抓了一些,让他帮忙交给薛仲邈。
李望瑶答应了。
现在开始,花婈要积攒自己的人脉。
日后进了太子府,要跟太子妃斗狠,不能没有自己的心腹。
回到住处,花婈第一件事就是把珠宝首饰塞进空间当中。
从汤泉宫拿了一些甜品,她准备去跟刘嬷嬷分享。
却见刘嬷嬷脸色苍白,满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捂着头,疼得直哼唧。
“嬷嬷,您怎么了?”
花婈上前询问。
刘嬷嬷笑了笑:“没事……花婈,你去哪里了?脸色怎么也这样难看?”
“我只是晒着了,不碍事的。嬷嬷,你的脸色才是真的不好呢,到底怎么了?”
“老毛病,头风犯了,小事,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您没请大夫?”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嬷嬷,请什么大夫啊?再说,没有太医给宫女看病的说法。
上次鬼面虫的事情,是因为影响到了伺候主子的大事,太医才来的。
如果我要请,就得花钱,二两银子一次……唉,挺挺就过去了,都不是什么大毛病。”
花婈说:“嬷嬷,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猎山上帮你采一些止疼的草药来吃。”
嬷嬷赶紧拉住她的手:“花婈,不用,真的,你千万要好好养好身体,不然……我就活不成了。”
她说的是,太子和战王轮番找人来施压,让她好好对待花婈。
好吃好喝给她开小灶,不许男人再碰她。
花婈笑了笑,把糕点递给嬷嬷:“您先吃点这个,补充一点体力,花婈这就回来。
嬷嬷,您对花婈很好,花婈也想帮您做点什么。”
她起身要走,转回身来,又说:“如果我娘,能有您一半好疼我就好了。”
说完,转身跑了。
嬷嬷的眼泪滚滚落下。
她捂着心口喃喃自语,心疼不已地念叨着一个名字:“小艾,娘的小艾,你要是还在,该多好啊……”
她之所以这样疼爱花婈,不光是因为主子们的吩咐。
更是因为,花婈的眉眼跟自己女儿八分相似……
她那死去的可怜女儿,如果还在世的话。
应该跟花婈一样的年纪。
可怜的小艾早早离开她,可怜的花婈被卖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可怜,可怜,可怜!
都是一群可怜之人!
午后,烈日当空。
花婈在行宫的猎山上,到处寻找她想要的草药。
刘嬷嬷应该是偏头痛,她空间里有布洛芬。
但是她不可能直接把药片拿出来给嬷嬷吃。
要找点草药熬成汁水,把布洛芬研成粉末撒进去。
她不想暴露自己有钱,那就出点力亲自帮刘嬷嬷采药。
花婈也不是白效力的。
她是觉得刘嬷嬷的人品还算不错,是个可用之人,有心拉拢。
找了几样古方里治疗偏头痛的草药,她刚想下山。
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太子,君玄洲。
此时,他已经换上了马夫的打扮。
阳光之下的男人虽然粗布麻衣,却俊美无俦。
整个人散发着那种清冷淡然的气息。
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表面一池静水,扎下去就会发现,内里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花婈先是愣怔,爱慕和羞涩在眼神里一闪而过。
随即垂下眼睑,后退一步,娉娉袅袅地行礼。
绕过他想走。
大手握住她纤细手腕。
“卿卿不认得我了?”
他有些疑惑。
花婈抽回手,低头,极有分寸地后退。
“公子不要这样做,也不要这样称呼。
花婈与公子缘分已尽,今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便是。”
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玩得极娴熟。
君玄洲上前一步,把小丫头扯进怀里,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那股久违的,茉莉花香味充斥满鼻腔。
令他身心欢愉,难以形容的舒畅。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那颗小痣上,“是哪个说要记得我一辈子的?”
花婈红着脸,拼尽全力推开他!
小脸儿气得鼓溜溜的!
“你是试婚郎的时候,你我相欢是为了工作。
如今你已经不是试婚郎,即便我心里再如何想,你我都应该保持距离。
我是试婚宫女,不是妓女,不可随意亵玩。
请你尊重我!”
她生气地扭头就走,君玄洲用手背蹭掉残留在他嘴角的香汗。
眼神里一股冷意闪过。
上前一步,将她横着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