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低谷期，系统逼我重新出发

陈默走出酒店大堂的时候，外面的天光已经白晃晃的了。他眯了眯眼，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的大楼，然后转身往路边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后座门关上的瞬间，脑子里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与颜值88分女神于薇完成亲密接触。特殊值为零，触发暴击，基础奖励与暴击奖励已合并发放。】

【奖励一：极品女神信息——】【姓名：林若曦】

【年龄：19】

【身份：蓉城大学 英语系 大一】

【身高：170cm】

【体重：55kg】

【颜值：96】

【特殊值：0】

【描述：幼年母亲抛弃家庭，由父亲独自拉扯长大，对男性有极高的信任度。父亲近期查出肝癌，需进行肝移植手术，手术费缺口50万。】

陈默盯着面板上那几行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96。满分一百的颜值，那得是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啊？没想到能将这种女生搂在怀里面，就让他热血沸腾——170的身高，52公斤的体重，应该属于高挑清瘦又带了点肉感的那种。

“统子，你说这个林若曦，对男人有极高的信任度？”

【叮。因自幼缺乏母爱但被父亲全力保护，对男性形象有很好的评价。尤其对对她好的男生十分友好。】

大一，19岁，还没被什么人盯上过。这种时候要是等下去，等她在学校里混熟了、身边围上一圈献殷勤的男生，难度就不是一个级别了。看来得趁早啊。

他正盘算着怎么去蓉城大学偶遇这个96分的英语系大一生，系统面板下面又滚出来一行字。

【奖励二：特殊值为零的暴击奖励——紫荆花园，200平大平层一套。蓉城高新区核心地段，精装修，家电齐全，可直接拎包入住。市场估值约1300万元。房产证及钥匙已存放于酒店前台寄存柜】

陈默攥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他闭着眼靠在后座靠背上，嘴角翘着没压下来过。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自言自语。刚拿下于薇，就送来了一个大平层解决住的问题，还附带了一个96分的极品大美女信息。他翻了翻手机日历，想着哪天抽空去一趟蓉城大学会一会这个林若曦——不过现在不急，先把眼前的事办完。

“师傅，去福彩中心。”

车拐了个弯上了高架，他从钱包里掏出那张彩票，对折的纸片边角已经磨得有点发毛了。号码38157，系统给的。

到福彩中心的时候人不多，他填了资料、核对了身份、把彩票交上去。工作人员隔着柜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对了一遍号码，抬头的时候脸上表情变了一下。流程走得不快不慢，资料填了三张表，签字按手印，最后被告知奖金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实际到手四百万元整，五个工作日内到账。他走出福彩中心大门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尾气和路边早餐摊的油炸味，混在一起但闻着挺踏实。

四百个。加上股票账户里的，总资产已经破了六百万了。

他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推送——附近有个高端楼盘广告，每平米六万多。他以前看到这种东西直接划走，今天停下来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不用看了，我已经有房了。

“去奔驰4S店。”

车停在那家店门口的时候，陈默推门下车，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银灰色迈巴赫还停在展厅落地窗后面的位置。灯光打在车身上泛着一层冷润的光，跟上次路过看见的一模一样，仿佛就没挪过位置。

他推门进店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掏出来一看，唐欣发的消息。文字只有一行，但后面跟了一张图。

“老公好想你啊，最近在干嘛呢？”

图片点开，她穿着白色JK制服的上衣，领口打了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底下是百褶裙的裙摆。腿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袜，袜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她侧身坐在床沿上拍的，阳光从窗户里打进来，落在她头发上，蓬松的发尾微微泛着栗色。

陈默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图片保存下来，打字回过去。

“乖，老公最近忙着赚钱。等忙完这阵就来找你。”

他发完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想了想又拿出来，补了一句：“你最近好好吃饭，别光顾着漂亮饿着自己。”

唐欣秒回了一个“嗯嗯，老公最好了”的猫猫表情包，后面跟着一个小爱心。

陈默把手机揣好，转身走进了4S店展厅。他得先把迈巴赫拿下，然后把唐欣从学校寝室接出来——她怀孕的事还不知道，但住集体宿舍总归不合适，食堂的饭油大盐多，寝室里室友进进出出，万一磕了碰了说不清楚。紫荆花园那个大平层正好空着，把她安顿进去，请个阿姨做饭收拾，他也能放心。

走进展厅的时候空调冷气裹着皮革的淡淡气味扑面而来，江澜正站在接待台后面整理资料，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他朝她走过去，隔着几步就摆了摆手。

“不用介绍了江小姐，车我上次就看好了。”

他走到台面跟前把银行卡搁在上面，金属卡片碰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轻响：“S580，全款。”

江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接过卡，嗓音平稳：“行，那我把手续给您办了。您稍等，合同和票马上就好。”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操作的时候，陈默靠在台面上看着她的背影。深蓝色套裙收着腰线，低马尾下面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她低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什么号码，语气利落干练。等电话挂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先生，车已经在做最后的清洁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好。”

“不急。”他收了手机揣进口袋，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像随口聊天一样开了口，“你做这行挺辛苦的吧，天天站着，遇上不讲理的客户还得赔笑脸。要是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日子应该会轻松不少。”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半度：“不过我听说你好像跟老公在闹离婚呢？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挺累的吧。”

江澜手上的动作停了。她把刚打印出来的发票放在桌面上，指尖压着纸张边缘顿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没有生气，也没有冷脸，嘴角还挂着那种职业式的浅弧，但那层笑意底下分明有东西，那种东西不往外露，但你能感觉到它就在那儿，压着的。

“陈先生，”她开口了，嗓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不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车的事，您尽管找我，该办的手续、该跟的流程我一样不会少您的。”

她顿了一下，把发票翻了一面，目光落回桌面上：“但如果跟车没关系的话——”她抬眼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很定，像被人从某个不确定的位置重新牢牢地归位了，“我不靠男人也活得挺好的。”

陈默对上那道视线看了两秒。她没有闪躲也没有紧张，就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语气礼貌但不带余地。他那种试探被完整地、不留缝隙地挡了回来，没有暧昧，没有留白，没有任何可以再往前踩一脚的软处。

他低头笑了一下，收了刚才那种随意的语气：“行，那你就忙你的。”

转回身去的时候他顺手捞起手机划了两下屏幕，脑子里那点念头散得很快。江澜连七万块的提成都舍得拿来做赌注——如果他真因为刚才那两句话掉头走人，这单就黄了。但她还是说了，用最职业的方式把话说到头了。这个度上她已经把底线亮清楚了，再往前走就难看了，也没有必要。

于薇那边刚拿下还等着他晚上回去，唐欣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系统里还躺着一个96分刚进大一的小姑娘等着他找机会认识。江澜有她的傲，他也有他的路，犯不着在这棵树上把自己挂死。

“陈先生，手续办好了。”江澜把文件袋推到台面上，旁边还放了一束缠着丝带的鲜花和一个金属车模礼盒，“交接仪式在展厅前面，我跟您一起过去。”

“仪式算了，不用那么麻烦。”陈默接过文件袋的时候扫了一眼，袋子里装着发票、合格证、保险单和临牌，“钥匙给我就行。”

江澜从抽屉里取出钥匙递过来，两把，金属环上还挂着一个刻着奔驰标的小吊牌。陈默接过来捏在手里的时候指尖擦过皮质钥匙扣的边角，手指上蹭了一层细密的皮革味道。

陈默推开4S店玻璃门走出去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门口那辆迈巴赫的车头上。银灰色的金属漆面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冷光，车身线条从车头开始流畅地往后延伸，腰线在侧门中间收窄又展开，最后落在车尾的时候微微向上翘了一点，干净利落。引擎盖中间那道筋线从车标一直延伸到挡风玻璃边缘，被光照着，像一道浅浅的水痕凝固在了金属表面。整辆车停在那里，不张扬，但谁路过都会多看一眼。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真皮座椅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他启动引擎，那一声低沉又平稳的运转声从引擎盖底下传上来，车子微微震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安静。他握着方向盘调了调座椅位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4S店的玻璃门，江澜正站在门里面看着他，双手交叠在身前，隔着玻璃看不出表情。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然后转身走回接待台去了。

陈默挂挡踩油门，迈巴赫平稳地滑出停车场，车身在驶过减速带的时候没有多余晃动，那种沉甸甸的扎实感透过座椅传上来，像是整辆车被什么力量稳稳地按在了地上。他右转汇入主路的时候侧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阳光从左边斜照进来落在中控台的木纹饰板上，光滑的表面上折出一道暖色的反光。

等红灯的时候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捞过手机解锁，点开于薇的聊天框打字：“下午不用等我了，我有点事要处理。”

发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晚上我回去，你记得穿好看一点。”

于薇秒回了一个“那当然”加一个挑眉的表情，又跟了一条语音。陈默没点开，只是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嘴角弯了一下。江澜那条线他今天彻底不想了，系统给他的选择多得很，犯不着在碰了壁的地方反复打转。他伸手打开车载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拂过他的手腕，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