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娘娘别打了,陛下已经跪着求饶了》,主角萧锦妧,纪昭聿,故事讲述了:意外穿越成了给皇帝当挡箭牌的恶毒女配。选秀时被皇帝看中,被封为皇后,可是却一天福没享到,反而被算计。中毒,落水,栽赃陷害。各种宫斗的龌龊手段,都招呼到了她身上,最终含恨而终。她:“想让我当炮灰?下辈子吧!”娘娘不开心,给皇帝一掌。娘娘被害,又给皇帝一掌。皇帝惹她生气,更是降龙十八掌。照顾她的宫女太监们每天都在担心人头落地。可皇帝偏偏将她捧在手心宠。别问,皇帝甘之如饴。
萧锦妧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妧妧在看什么?”
纪昭聿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身,顺势坐在萧锦妧身边,龙涎香的气味将她包围。
萧锦妧愣了半晌,僵硬摇摇头。
她不敢面对纪昭聿对她的好。
又或者说,她怕这一切都是纪昭聿装出来的,等到她真的死心塌地沦陷在纪昭聿的爱中,所有的明枪暗箭皆冲着她而来。
几乎是在一瞬间,萧锦妧就恢复了神色。
眼眸中的光似乎变了变,被纪昭聿迅速捕捉到。
又像是没有发现般挑了挑眉。
纪昭聿不知道妧妧心里究竟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妧妧,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萧锦妧转头,揽上纪昭聿的脖颈,凑在纪昭聿唇边亲了亲。
“陛下怎的这样看着臣妾?”
萧锦妧被那眼神看着,心里那种难言的感觉再次蔓延上来,她扯了扯唇角。
猝不及防间被纪昭聿捏住了脸颊肉。
“妧妧又在想什么?”
他不喜欢妧妧这样的眼神,像无尽的悲伤,却不肯与他诉说。
萧锦妧微微抬头,敛去了眼中的情绪,扬起一个笑,“臣妾听说,花房新培育出了一批牡丹,名唤赤云丹,正红色的花瓣,好看的紧呢。”
纪昭聿一眼看出了萧锦妧话中的意思。
“妧妧喜欢?”
萧锦妧眼眸亮亮的,快速点了点头。
“李德忠。”
李德忠听见帝王的传唤,立刻推开虚掩的门。
“奴才在。”
“去花房,传朕口谕,将那赤云丹都送到贵妃宫里。”
“奴才明白。”
李德忠缓缓退出内殿。出门时,与一道身影擦肩而过。
“陛下。”
站在纪昭聿面前的,是眼线之一,那个在御花园偷听到叶婉凝与谢灵舒说话的小太监小全子。
“奴才亲耳听闻,叶美人与谢才人在御花园中谈论起了贵妃娘娘。”
“我?”萧锦妧带着三分好奇,连带着坐直了几分,“她们又怎会谈到我?”
小全子面色很不好看。
那些话根本就说不得明面上。
表面上是陛下独宠娘娘,娘娘风华绝代。那若是说出来呢?便是陛下贪图美色,娘娘就成了妖妃、祸水。
自己还想多活两年呢?
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怕不是嫌命长?
“她们……她们说……”
见小全子这般吞吐的模样,萧锦妧心中更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话?
“你只管说,本宫必定不会责怪你。”
小全子得了贵妃娘娘的保证,怯怯抬眸,又迅速低下了头。
“谢才人说……说娘娘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小全子飞快的说完话,立刻垂下了头。
这和在陛下面前指责陛下昏庸无能有什么区别?
他听着心脏咚咚的跳着,闭紧了眼,咬紧了牙关。
狭小的房间内安静了片刻,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萧锦妧轻掩着唇,轻轻倚靠在纪昭聿怀里。
不过是嫉妒,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那日新秀请安时她见过那个谢才人的。容貌不是一比一的出色,家世也堪堪能达到入宫的门槛,看起来四肢还粗壮了些,更说不上会些什么琴棋书画了。
若是那谢才人容貌倾城,她怕是说不出来“以色侍人”这几个字的。
纪昭聿不知哪个字触动了萧锦妧的心,让她笑的这么灿烂。他只觉得妧妧像这萧瑟秋日里的一抹艳阳,照的他心里暖暖。
低头,用戴着扳指的拇指轻轻抚着妧妧的脸,抑制住想亲她的冲动。纪昭聿喉结动了动,余光看见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全子。
“赏。”
“多谢陛下!多谢贵妃娘娘!”
小全子没忍住连磕几个头。
李德忠带他下去领赏,顺便带住了门。
萧锦妧在纪昭聿怀里不老实的动了动,双手捧着纪昭聿的脸,“陛下倒是说说,是臣妾以色侍人吗?”
纪昭聿低着头,看着捧着他的脸的萧锦妧,唇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小姑娘眼眸亮亮的,嗓音甜丝丝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扬起的笑脸乖巧又娇憨。
这哪里是撒娇啊,分明是揣着蜜糖的小狐狸,眉眼间裹着勾人的软意。仿佛有尾巴轻轻扫在心上,酥酥麻麻的,还带着几分痒。
“不是。”纪昭聿弯了弯腰,轻轻啄在萧锦妧唇瓣上,“是朕想要多被妧妧偏爱一些。”
什么以色侍人?分明是他纪昭聿仗着这副皮囊勾引妧妧。
那时候提亲的人都快要踏破萧家的门槛。若不是他还算得上有几分颜色,妧妧早选了别人做夫婿。
还能得几时好?这谢才人真是活腻歪了才敢诅咒妧妧。
纪昭聿磨了磨后槽牙,“李德忠。”
“奴才在。”
李德忠推开门,站在门口行了个礼。
“传朕旨意,才人谢氏,以下犯上,不守宫规。”纪昭聿思忖片刻,继续道:“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陛下对于贵妃娘娘的偏爱,李德忠已经习以为常。
“是。”又行了个礼后便要去传旨。
“且慢!”身后一道声音唤住了他。
李德忠回头,躬身,“贵妃娘娘还有何吩咐?”
萧锦妧想了想,轻轻晃着纪昭聿的衣袖,开口撒娇道:“陛下,谢才人也是无心之举,她出入宫闱不久便被打入冷宫,怕是后面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萧锦妧笃定要和纪昭聿对着干。他下令,她就求情。
和纪昭聿对着干,总能增加他的厌恶值吧?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水润杏眼眼巴巴望着他,指尖还缠在他龙袍袖口来回摩挲,软糯的尾音拖得轻轻长长的:“陛下向来仁厚,不如宽恕她这一回,换个方式责罚她们好不好?”
说着半边身子轻轻靠上他的臂弯,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袖。
对于萧锦妧的撒娇,纪昭聿很是受用。
“既然妧妧求情,那朕就宽宥她一次。”
纪昭聿换了个姿势,让萧锦妧更舒服的窝在他怀里。
“陛下真好。”
萧锦妧眉眼弯弯,主动亲在纪昭聿唇边上。
抬眸的瞬间,与纪昭聿的眼神对上。
和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纪昭聿并没有对她多增加几分厌恶值,反倒是很喜欢她这样撒娇。
趁着垂眸敛下情绪的同时,萧锦妧咬了咬唇。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