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闺蜜准备好,我要抢你男朋友了》,主角观溪月,谢临,故事讲述了:第五次了,闺蜜以帮她试探的缘由勾走了她的男朋友。观溪月甚至来不及伤心,饭局上她被上司甲方逼到绝境,走投无路之时。从门口路过被商界大佬们簇拥的闺蜜男朋友,轻飘飘的一句,“女孩子,不用勉强喝酒,合同该签就按流程签,你们觉得呢?”上司,甲方立刻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不像人,像条狗。观溪月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这一刻嫉妒滋生,她心底悄然浮现出可怕的念头。抢走他。抢走闺蜜的男朋友。商场楼上,谢临闲适地望着楼下因预算不够而局促的女人。门外是敲门的闺蜜,门内观溪月被谢临抵在门板上,“很喜欢跟闺蜜的男朋友偷?嗯?”他吻住她,放任门外不停歇的敲门声。——这场悖德的背后究竟谁才是那个高端的猎手。
不过两步便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观溪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眸望向他。
宁菲说谢临有189高。
她只有168。
二十厘米的差距她需要微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可那样也会让自己的脸暴露无遗,她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狼狈,视线只停在他优越的下颚线上。
他的脖颈,喉结上似乎有颗小小的痣。
观溪月觉得脑中晕眩,明明她已经把酒吐出来了,却还是觉得头脑昏沉。
她晃了晃脑袋想看清那颗小痣的形状。
却不曾想那长着小痣的喉结缓缓滑动,她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让开。”
不是冰冷的语调,说出的字眼却是冷漠的。
大概因为他天生上位者的气场,令观溪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把洗手台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临站在水龙头前,自顾自抬手洗手,动作慢条斯理,神情冷淡疏离,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观溪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
上次宁菲咬在她手背上的那道牙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浅淡的痕迹都寻不到。
也是。
都过去那么久了。
他洗手的动作很认真,半点要和她继续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相遇的不是时候,观溪月也无意在此刻做些什么,自己没必要逗留,她敛了敛神色,轻轻颔首示意。
“我先走了。”
仍是没有答话。
观溪月深吸口气,转身抬脚离开。
重新回到包厢,周遭的劝说与奉迎还在继续。
刘总笑得春风满面,想来甲方松口,合约已经顺利签下。
她没再多说一句话,只安静坐在角落,合同签了,齐总就无法再逼迫她喝酒,应付着余下的零散应酬,全程不再举杯,也不再接任何刁难的话头。
不过半个小时,这场难熬的酒局终于宣告结束。
一行人走出会所。
刘总亲自送齐总上车,齐总还惦记着观溪月,可惜喝得多,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观溪月站的地方,咿咿呀呀的。
刘总装听不懂,把人塞进车,“齐总合作愉快。”
送走甲方,刘总拍了拍观溪月的肩膀,语气市侩又轻浮,“还是你们女人挣钱容易,被摸几下手,喝了几杯酒一万块就到手了,我要是女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话里的轻慢与不尊重十分的刺耳。
奖金还没有拿到手。
观溪月面色平静,没有接他的调侃,一字一句清晰提醒,“刘总,别忘记明天把奖金打到我的账户里。”
刘总笑着摆手应下,满口答应绝不拖欠。
观溪月没再多言,独自打车返回公寓。
下车时问司机要了小票,明天拿到公司报销。
回到出租屋,屋子安安静静的,宁菲卧室房门关着,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换做往常,她肯定不放心要问上一句的。
如今连推开她的门都懒得。
她没做停留,拿上衣服,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今晚这场耗尽心力的应酬,让她精疲力尽,但她还是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半小时的自身管理,然后才上床睡觉。
睡到后半夜,沉寂的夜色里,隔壁主卧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观溪月瞬间惊醒,她最近睡眠都不是很好,睁开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静静听着隔壁暧昧的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
宁菲无所顾忌,叫喊声几乎要冲破房顶。
观溪月听着那快乐到极致的喊声,内心有些不解和茫然,女生真的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不是装出来的么。
听着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忽然间,她听到一声极轻、极短的男人低笑声。
观溪月心头一跳,耳根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她闭了闭眼睛,想重新入睡,可隔壁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两个小时后。
到后面宁菲已经喊不出来了,有气无力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总算可以睡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直到主卧房门开合的轻响,让她唰地睁开眼。
是谁出去了。
宁菲吗。
不,应该是谢临。
观溪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压下蠢蠢欲动的心,现在出去太刻意了,睡觉。
浴室里。
谢临站在花洒下,低头瞥了眼仍旧矗立的,眉眼闪过一丝烦躁,他把水龙头往另一边调整,冰凉的冷水浇下,突然变换的温度,激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从容地淋着冷水。
半个小时后,谢临湿着头发,只穿着条长裤,光着上身出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扫了眼紧闭的次卧房门,就那么站着,点燃一支烟,在朦胧的烟雾中,他的视线好像一直停留在门上,又好像没有。
一支烟抽完,谢临走到茶几前摁灭烟蒂,然后推开主卧房门进去。
观溪月早已重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她朦胧着眼睛走出来,正好与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他竟然还在。
次卧的门正对着客厅的餐桌。
谢临抬头,看着推门走出来的人,白色缎面睡裙,两根细肩带挂在颈间,v领设计遮不住风光,过于宽松的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晃动,真丝布料擦着腿--根,像风掠过。
他的眼神毫不避讳,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肩线,柔和的腰身,再到修长的双腿,没有轻佻的猥琐,却带着全然不加掩饰的审视,看得明明白白。
观溪月惺忪的睡眼瞬间清醒,方才的刻意与底气,在他这般直白的目光下,瞬间散了大半。
她没说话,脚步一顿,转身快步退回房间,反手关上门。
谢临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坦然地丝毫不觉得刚刚的举动,是对异性的冒犯。
“早安。”她礼貌招呼。
谢临抬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回道:“早。”
观溪月再次出来时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衬衫宽松,没有腰线,她在前面打了个结,默不作声的走到盥洗池前,洗漱的时候她往宁菲的房间望了一眼。
门开着,宁菲不在。
睡衣换下的太早了,但穿着出来又太刻意。
宁菲应该出门上班去了。
她美睫师的工作导致休息日和节假日时,顾客更多。
因此每到这个时候她都很忙。
餐桌前摆着熟悉的餐盒。
观溪月洗漱完,擦完护肤品,犹豫着吃还是不吃,毕竟不是为她买的。
直到谢临敲了敲桌面,“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