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你喜欢空降白月光,我改嫁也合理吧!》,主角云霓,纪珩之,故事讲述了:上一世,她爱了他八年,也追了他八年,终于在毕业后,和他订婚。她以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多年爱意开花结果。却不想刚订婚,就发现他爱上旁人。甚至为了那个人,要和她一刀两断。她不是愿意纠缠的人,选择成全,可上天垂怜,竟然让她重生回到了年少时期。这时的她还没有和他开启恋情。既然他的心不在她这里,那她也没必要纠缠。却不想,他找上门了。他:“听说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追我?”她:“让开,你挡着我和男朋友的路了!”负心汉别来找存在感,这一世,该她幸福了!
云霓愣住了,缓缓抬头每个人的身影映入眼中,薛子墨和盛矜盯着蛋糕在说什么,秦观澜在问服务生哪些饮品不含酒精,而黎钰则在一旁偷听,没一会就把果汁塞云霓手里:“这个不醉人,朵朵你喝这个。”
云霓看着杯中淡粉色的液体,鼻尖有点酸。
她想,不管他们是真心的,还是看在秦观澜的面子,她都会记住这一刻。
沉应淮见她一直盯着某个地方出神,放眼看去,只见薛子墨和盛矜这两个大傻子在争执蛋糕第一刀的归属权。
他嘴角抽了一下。
“干什么干什么,太子你不讲武德!”
薛子墨突然吱哇乱叫,云霓从思绪中抽离,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幅蛋糕刀叉被放在了她面前。
她一愣,抬眼就对上沉应淮深邃的眉眼。
他朝她一扬下巴,还是平时懒散酷拽的语调,“你的欢迎会,第一刀你来。”
云境的包厢灯光普遍都是幽暗色调,沉应淮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睨来,眼尾微挑,桀骜又矜贵。
他说完就坐回了单人沙发,顺道还嫌弃地扫了眼薛子墨二人。
云霓切了蛋糕,第一块递给了薛子墨。
他感动不已,还端着蛋糕坐在沉应淮的单人沙发扶手上若有似无地炫耀:“哎,虽然我没能切上第一刀,但第一块不还是给了我吗?”
随后是黎钰和秦观澜,黎钰非常高兴自己在云霓心里居然压过了秦观澜,心里美滋滋。
随后是盛矜,最后一个是沉应淮。
沉应淮看了一眼就丢桌上了。
太子表示不开心。
黎钰和秦观澜他就不说什么了,盛矜和薛子墨凭什么在他前面?
这俩刚还在和她抢第一刀呢,还是他帮云霓抢回来的,再说了,她不是他的追求者吗,哪有被追求的人是最后一个吃到蛋糕的?
太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头一份的待遇,什么时候落到过最后?
沉应淮死死地盯着云霓,亏他和盛矜还揍了那什么泽一顿,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白帮她了!
沉应淮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半晌没说话。
盛矜见他不动,就说:“太子你不吃吗,不吃给我!”他自己的那块早就吃完了,盛矜都盯沉应淮这块半天了。
正要伸手去拿,沉应淮突然出声:“我说不吃了吗?”
“那你吃啊。”盛矜有些莫名其妙,语气这么差,谁又惹他了?
他一边说,两只眼睛不停在沉应淮身上打转,突然注意到沉应淮的目光,脑子在这一瞬间突然灵光起来,默默凑到他跟前,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
“哎,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就认了吧,在云霓妹妹的心里,咱就是比你的印象好!”
沉应淮阴着脸拍开他的手,不屑地冷笑一声:“谁在乎?”
最后这块蛋糕还是进了盛矜的肚子。
一行人到达马场的时候将近下午四点,正是一天中马儿最精神最温顺的时候,适合快跑。
开阔的马场上铺着整齐的青绿色草皮,远处是连绵的苍绿矮坡,秋风掠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青草与泥土气息。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跑马了。
云霓看清马上的人影时有些惊讶,黎钰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心道真是冤家路窄。
以前云霓喜欢纪珩之时,费尽心思打听他的消息都不见得能有结果,如今放下了反而哪儿都能遇上。
这算什么?
很快就有人来招呼薛子墨。
“哥!”
薛子敖是薛子墨二叔家的孩子,马场就是他家的。
薛子墨用下巴点点远处的一行人,表情不太愉快:“那帮子装货怎么来了?”
虽然他和纪珩之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但是从小就玩不来,他爸他妈老说让他学学纪珩之,说他多么多么出类拔萃。
算了吧,他们是没见纪珩之瞧他们这群人的眼神,好像他们是什么垃圾似的,他瞧不上薛子墨,薛子墨也没见多么喜欢他。
所以语气也不太好。
薛子敖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这不梁靖诚听说咱们马场开业了嘛,说要过来帮忙热热场子。”
薛子敖和梁靖诚关系不错,薛子墨扫了他一眼,也没为难他。
而远处的纪珩之一行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梁靖诚眯起了眼,朝纪珩之凑近了些,低声道:“我说什么来着?”
他的语气有些得意,前两天刚说云霓在欲擒故纵,这不今天证据就送上门了。
梁靖诚搭上纪珩之的肩:“要不过去叫她跟咱们一块玩?”
纪珩之还没说话,一旁的颜沁就率先开口,她微微皱眉,好像真心实意地在替别人考虑:“这不太好吧,她是跟朋友一块过来的,难道让她抛下他们吗,还是别让云霓为难了。”
梁靖诚却不以为意,他摆摆手:“没事的,都是出来玩的谁想那么多?”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不这么想。
要的可不就是云霓为了纪珩之而抛下自己的朋友,这不就说明纪珩之在她心中的地位比其他人重要得多。
这么好的一个在纪珩之面前表现的机会,梁靖诚可不信她会错过。
说完就直接去了。
颜沁看了眼从头到尾没说话的纪珩之,抿了抿唇,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
云霓这边刚换好马术服,和黎钰一起走出更衣室,就看见了走廊里的沉应淮。
他一袭黑色骑装,挺括收腰的上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下身是同样的深色马裤,紧贴腿部轮廓,衬得双腿笔直修长精瘦有力,再蹬配锃亮的高筒马靴,整个人显得凌厉又挺拔。
沉应淮抱着双臂,懒散地倚靠在墙边。
听到有人出来,他回头看了眼,眼神深了深。
云霓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正要出声询问,沉应淮终于说话了。
他像是随意打量她一眼,紧接着就挪开了眼睛,“头盔大了。”
“有吗?”云霓回头问黎钰。
黎钰定睛细看,少女一身米白色马术服勾勒出纤细却不单薄的匀称身形,规整的领口上是修长白皙的脖颈,头发被简束成低低的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小巧额头。
她仔细看了看说:“是你脸太小了。”
黎钰说着就要帮她调整头盔,云霓再看的时候,沉应淮已经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