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误惹病娇,被疯批大佬锁宠了》,主角崔衍,沈蘅,故事讲述了:她原本想给心爱之人一个惊喜,却不想走错了房间。一夜荒唐后,发现对方竟是当今权臣。她想跑,却被他强行留下。他:“姑娘出了这个门,清白就没了,倒不如留下来。”他是人人口中的高冷权臣,从不近女色,留她在身边,也是想看看她自甘堕落到什么程度。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她推开门,要离开的那天,他却慌了神。他:“是我待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她:“我要名分,你给不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她的运筹帷幄中步步沦陷,早已动心。疯批?不存在的,在她面前都得乖乖的!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逼人的亮。
“给我梯子,让我攀你?”
崔衍看着她。
“给你梯子,让你往上走。”
沈蘅心口被这句话撞得发闷,手上的书页被她捏出一道浅痕。
她不想被这点好意收买,更不想承认自己方才竟然差点信了。
“崔公子真会说话。”
“我不常说。”
“那便少说。”
沈蘅把书推回去,转身要走。
崔衍伸手扣住她的腕,虎口卡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却叫她无法轻易挣开。
“好好读,回头我来考你。”
沈蘅回头。
“我若不学呢?”
“那我晚上来。”
她脸色变了。
崔衍低眼看着她,像是故意,又像只是把话说得太直。
“你白日不肯学,我便夜里教。”
沈蘅抬手就要甩开他。
崔衍却在她发作前松了手,退开一步,拿起案上的书,替她翻到第一页。
“沈蘅,别把自己困在卢承泽给你的间这小屋里。”
她没接话。
崔衍把书放到她掌心。
“你想进国塾,我送你进去。”
“你想考女官,我替你铺路。”
“等你真有本事离开谁都能活,再来同我谈两清。”
沈蘅攥着那本书,指腹被书角硌得发疼。
“你就不怕我真走?”
崔衍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终于露出一点不合身份的沉。
“你走得掉,再说。”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翠果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压不住的慌。
“小姐,卢公子回来了。”
沈蘅手里的书差点掉下去。
崔衍却抬手接住,替她把书稳稳按回掌心。
门外又传来卢承泽的声音,温和里带着急切。
“蘅儿,我听说崔兄给你送了书。”
沈蘅看向崔衍。
崔衍俯身,替她把松开的袖口扣好,指尖慢条斯理地贴过那系带。
他低声道:“别怕。”
沈蘅咬牙。
“你出去。”
崔衍没有动,反而抬手将案上那本带着他批注的书推到最显眼处。
卢承泽已经站在门外。
“蘅儿,我能进来吗?”
崔衍看着沈蘅,唇边终于有了点轻慢的弧度。
“让他进来。”
她想也不想,指尖本能地抠进崔衍的衣袖,攥得掌心发疼。
“你疯了?”
崔衍垂眼看着她那几根用尽全力的手指,非但没动,反而将案上那本书又往外推了半分。
嗓音里是沈蘅最恨的那种,万事尽在掌中的从容。
“让他看看,她的女人是怎么在他的房里,被我一点一点教会的。”
这句话刺进沈蘅绷紧的神经里,她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
转而用拳头抵着他的胸膛,那点力道更似猫儿挠人。
“崔衍,你别拿他作刀,来割我的退路。”
他由着她那点无力的捶打,只抬手扣住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那片软肉,迫使她仰头。
“你的退路在他那里?还是你怕他推门进来,才发现自己早就没有退路?”
门外卢承泽的声音又近了些,带着酒意未散的缠人。
“蘅儿?还睡着?我给你带了芙蓉糕,昨天不是说想尝一口?”
沈蘅背脊窜上一阵寒意,情急间,她偏头就咬上他扣着自己下颌的手。
她用了狠劲,齿尖陷进皮肉,尝到血腥气。
崔衍却连眉尖都未动,喉间反倒滚出一声低笑,烫得她耳根发麻。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混着冷冽的沉水香,尽数落在她鼻尖。
“咬狠些。”
“最好让他听见,你在我这里费了多少力气。”
沈蘅彻底没了辙,捶打和撕咬对他而言,不过是些添火的玩意儿。
她松了口,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声音里带了哭腔,是她惯用的,对付男人的武器。
“崔衍,哥哥,算我求你。”
她学着讨好卢承泽时的媚态。
指尖描摹过他坚毅的下颌线,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你先避一避,好不好?等我打发了他走,我……你想怎么教,我都行。”
崔衍看着她雾气蒙蒙的狐狸眼,那里头盛满了算计与祈求,偏又勾人得要命。
他终究是没再为难她,只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拔步床。
掀开锦被便躺了进去,动作间带着被拂逆后的不耐。
沈蘅赶紧上前,将层层叠叠的红罗帐幔放了下来,把里面的人影遮得严严实实。
她稳了稳心神,理好被他弄乱的衣襟和鬓发,这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卢承泽那张关切的脸就凑了上来。
“怎么才开?我在外头喊了几声,还当你又躲着谁哭。”
他伸手便要探她的额头。
沈蘅侧身避开,勉强挤出笑意:“昨夜贪杯,睡得沉了些,叫哥哥久等,是蘅儿失礼。”
“失礼两个字,就想把我拦在门外?”
卢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面色绯红,眼尾也含着水汽,只当是夏困睡出来的。
“那哥哥要怎么罚?”
沈蘅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柔声说着:“先喝盏茶,把气顺了再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