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纸婚书赴海岛,硬汉独宠小财迷》,主角江若言,路政然,故事讲述了:我被旁人纠缠不休,家里着急为我寻觅良缘。相亲时我遇见了路政然,他一眼相中我,火速与我定下婚事,带我一同去往偏远海岛生活。邻里都议论我自讨苦吃,岛上物资紧缺,日子注定清贫。直到我赶海捡到野生海螺,意外绑定了社区团购系统,可以把生鲜物资卖给未来的买家。我白日下海采摘物产,夜里上架货品,靠着积分兑换紧缺物资,把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富足红火。曾经嘲笑我的邻居纷纷羡慕不已。丈夫看着我生意红火,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琢磨着劝我多添置些家用好物。
脚步又密又急,踩在碎石上。
江若言抬头,看见一个人从崖顶巡逻小道那边冲下来。白衬衫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扎眼,军裤扎进靴子,跑得飞快。
路政然。
他出了一层薄汗,喘得比平时重,胸口起伏幅度不小——跑了不短的距离。
目光扫过坡面,落到她身上。确切说,落到她捂着脚踝的手上。
脚步顿了不到一秒,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背朝着她。
“上来。”
江若言愣住了。
赵秀珍站在旁边,嘴张了张,话没出口,退了一步。
路政然偏头看了她一眼,汗顺着颧骨往下淌,眉眼间有笑意,但嘴唇抿得紧。
“愣什么,上来,背你回去。”
雨点落下来了,稀拉拉砸在石头上,打出深色的小圆点。
江若言来不及多想,松开手,撑着地面往前挪了一下,趴上他的背。
他的肩膀比她以为的宽。
手臂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往上一托,轻轻松就稳住了。站起来的动作干脆利落,像背的不是个人,是一捆稻草。
赵秀珍在后头捡起两人的竹筐,小跑跟上来。雨已经密了,劈头盖脸往下砸。
“营长,她脚踝肿得快有鸡蛋大了,得赶紧回去冷敷!”
“知道。”
路政然加快了步子,稳,不颠。
江若言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边上,满鼻子都是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味儿——干净的、热的。雨打在她后背上凉飕飕,可他背上是烫的。
她的手环在他脖颈两侧,不敢收太紧,怕勒着他。
“抓紧。”他说。
她收紧了一点。
雨越来越大,碎石路变得湿滑,他的脚步仍然稳当。
“以后赶海走路小心点。”
声音从前方传过来,被雨裹着,听着像闲聊。
“……哦。”
“嗯,乖。”
最后一个字极轻。
轻到她差点以为是风声,可那个音节分明是从他嘴唇间滑出来的——尾音拖了一点,像没过脑子就冒出来。
江若言整个人僵住了。
耳朵从根部开始发烫,连带着脖子、脸颊全烧起来,雨浇在脸上都没用。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蹦出来。
后面赵秀珍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不知道是淋雨冻的还是忍笑憋的。
路政然没再开口,步子没变,呼吸平稳,像那个字从没存在过。
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雨势已经泼了下来,赵秀珍抱着两个筐在岔路口喊了声“我先回了”,踩着水洼跑远。
路政然推开院门,单手撑着她后背,走过院子进了堂屋。
在凳子前停下,弯了下腰:“松手。”
她放开胳膊,被他稳稳搁在板凳上坐好。
落地的瞬间左脚踝一阵抽痛,她倒吸口凉气,膝盖不自觉曲起来。
路政然站直身子,转头看她的脚——肿得发亮,皮肤底下泛着青紫。
他皱了下眉头,很快松开。
“别踩地。我去打凉水。”
说完人就出去了,脚步快,雨里白衬衫的背影一晃就没了。
江若言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心脏跳得又快又响,胸腔里跟揣了只活鱼一样乱蹦。
乖。
他说乖。
这个字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滚了三遍,越滚越烫。
路政然端着搪瓷盆进来,盆里半盆井水,一块叠好的棉布泡在水面上。
他把盆搁在她脚边,蹲下来,把布捞出来拧了拧,抬头看她。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热的!”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路政然低头笑了一声,没拆穿,伸手把她的裤腿往上卷了两道,露出肿起来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