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太傅请自重,本公主真没撩没惹!》,主角萧长宁,裴言之,故事讲述了:"睁眼就身陷梦幻场面,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被脑中记忆一冲击才知,她这是穿书了。原书男女主之间的爱情历经磨难最终修成正果,而她则是负责疯狂搞事的恶毒女配,喜提五马分尸惨局。原主虽是长公主,却出了名骄纵跋扈又恶毒,京中不少贵女都遭受过她的磋磨,以致于后来听闻她的喜讯,所有人都拍手叫好。可她一来就跟男主滚了一夜,幕后黑手正是原主真心实意爱着的未婚夫将军,熟知剧情的她知晓,这位将军对原主只有利用,毫无半点感情可言。为了解决当前困局,更为了打破她半年内必死的炮灰命运,她开始暗中反击,联合男主一再瓦解小人们的算计。直到那位将军彻底露出了狐狸尾巴,女主也没能跟男主修成正果走到一起,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堂堂长公主,还是吃喝玩乐才适合我。那位迟迟未能转正的男主却按耐不住了: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还想当无事发生?"
裴言之蹲身摸了摸它脑袋,闻到身上的药味不由担心:“你受伤了?”
下人道:“大人不用担心,踏雪只是腿肿了,已经上过药了,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又将踏雪怎么回来的经过照着沉香的话复述了一遍。
裴言之没想到竟然是萧长宁救下了踏雪,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夜渐深。
萧长宁沐浴过后,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裴言之来了。
“都这么晚了他来有什么事?”
脚踝处又涨又肿,她实在懒得走动,便让沉香把人请到后院会客厅。
素来一身白衣的裴言之,这会竟然穿了一身紫金长袍,墨发用上好的白玉发冠半挽着,肩宽窄腰,面如冠玉,整个人透着谪仙般清冷又矜贵的气质。
萧长宁自信对男色有自制力,这会也不由看呆了。
大半夜打扮得跟个男狐狸精似地干嘛?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诱惑人了,唉,要是能再睡一回就好了。
可惜,原著中,裴言之可是个知礼守节,君子到不能再君子的人,除非再给他下一回烈性春药,不然,无缘无故的,她还真睡不了他。
但下药无疑会得罪他,若他一气之下又跟萧令月好了,听她的话追随萧辰均,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睡美男跟她的荣华富贵比起来,好像还是荣华富贵重要些,有了地位和荣华富贵,什么样的美男得不到?
“太傅,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事?”
裴言之道:“公主救了踏雪,臣感激不尽,特前来道谢。”
萧长宁大概猜到他为此而来,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急,大晚上就来了。
“不客气,今日在浮云寺,太傅也帮了本宫,算起来,咱们也算扯平了。”
裴言之点点头,看向她的脚踝处:“公主的脚晚上睡前要再擦一回药酒,这样才消肿得快,不然只怕会肿胀难受,一晚上也睡不好了。”
萧长道:“一会本宫就让沉香寻药酒来,不知今日太傅给本宫用的,是哪种药酒?”
裴言之从袖中拿出瓷白小瓶:“臣正好带来了药酒,臣帮公主擦吧。”
萧长宁挑了挑眉:“怎么好意思劳烦太傅,还是让沉香来吧。”
说着看向沉香。
沉香看清自家主子的眼色,立即反应过来:“是,公主,只是奴婢愚笨,一会自去找府医学学怎么擦药酒再回来给公主擦。”
裴言之眉头微皱:“不劳烦的,还是臣替公主擦吧。
萧长宁眼里闪过得逞,这么大一个活美男睡不成,一会借机吃吃豆腐过过瘾也不错。
她半推半就答应了,沉香十分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退出会客厅。
裴言之拿着白瓷瓶单膝蹲在她面前,道了句“冒犯了”便掀开她的裙角,随即褪下她的鞋袜。
萧长宁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
清冷狭长的凤眼,笔直高挺的鼻梁,毫无瑕疵的皮肤。
真不愧是原著男主,外形实在无可挑剔。
能让他亲自为她上药,大概沾了踏雪的光了。
“啊!”
一阵剧痛传来,萧长宁痛呼一声:“好疼!太傅你轻点啊。”
裴言之的手一顿,歉意道:“淤血要揉开了才能好得快,公主稍微忍忍,一会就好,臣尽量轻点。”
果然,接下来的动作温柔多了,疼痛也在萧长宁的可承受范围内,只是这样,擦药的时间要更久一些了。
好机会。
她勾起嘴角,装作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时不时嘤咛一声,那声音涩情至极。
裴言之一开始还心无旁骛擦药,擦着擦着,萧长宁便看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再怎么君子端方,到底还是个二十岁不到血气方刚的少年,尤其不久前才初尝鱼水之欢,说不定正食髓知味呢。
她再使点劲,说不准今晚能吃上肉了。
萧长宁隐隐兴奋,一声难耐的“嗯”声从她喉间溢出,她难受地倒在裴言之怀中:“太傅,好了没啊,本宫难受~”
瓷白瓶掉落在地,药酒洒在地毯上,沁出一片酒黄,浓郁的药酒味瞬间挥散出来。
裴言之感受着怀中柔软,浑身僵硬。
半晌才干涩着声音道:“已,已经好了。”
萧长宁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兴奋了。
她慢悠悠从裴言之怀中起来:“麻烦你了,本宫脚疼,想歇息了,就不留太傅了。”
说着起身,还没站直身子就因为脚疼踉跄了下,随即往裴言之的方向倒,裴言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随即把人打横抱起:“冒犯了,臣送公主回房。”
说着径直往卧房走去。
萧长宁眼中闪过笑意,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萧长宁原本就准备睡觉的,卧房内只余一盏灯亮着,房内昏黄发暗,隐约透出暧昧气氛。
裴言之走至床边,轻轻将她放下,就在她思考着一会用什么姿势扑倒他的时候,门被打开。
二人俱是一惊,沉香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她没想到公主和裴太傅这么快已经抱上了,慌张道:“公主公主,将军来了!”
“什么!”
萧长宁实在想不通,大晚上的陆临渊跑过来干什么。
她还得跟他做戏,可不能让他看到裴言之在她房间。
“快上来!”
她一把将裴言之拉上床,瘸着腿以最快速度放下床帐,再爬上床。
刚做完这一切,陆临渊的声音便传进来了:“公主,你已经歇下了吗?”
萧长宁连忙脱下外衣,对裴言之低低“嘘”声,这才掀开床帐一角出去:“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陆临渊看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虽然半点无所谓,还是装作关心地问:“脚怎么了?受伤了?”
说着扶她坐到妆台前。
“不小心崴脚了,擦了药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
陆临渊不再问:“我们也许久没一起去游玩了,明晚一起去游湖吧。”
萧长宁挑了挑眉。
按照原著中,陆临渊这段时间正日日在萧令月那里献殷勤才是,哪来的兴致跟她游什么湖。
她猜测,大概是春日宴那事没成,想再次对她下手呢。
她有些不满:“我崴了脚呢,明天哪能好?我怎么去?”
陆临渊刚刚已经想好了说辞:“游湖而已,不用走路的,就在船上坐着,再者。”
他靠近萧长宁,笑得暧昧:“若遇到要走路,不是还有我么,我抱公主,可好?”
果然,陆临渊是准备明天对她下手,不然以他对她的感情,一个游湖而已,她不能去就不去了,他可没那个耐心哄她。
只是她奇怪,他要怎么对付她,还一定要明天,难道还是下药,还是和裴言之?
可他怎么引裴言之去?
按原著进度,裴言之这会应该差不多怀疑他了吧?
裴言之会上当?
她故作娇羞一笑:“那好吧,明晚你来接我。”
突然, 床榻摇晃了一下。
“什么动静?”陆临渊立即看向床榻,可床榻放了床帐,里面什么都看不到。